冥王面目猙獰,身后涌動出恐怖的法相,不斷猙獰咆哮著,仿佛要破開陣法般。
但是陣法卻十分穩固,無論冥王怎么努力,都無法撼動陣法一絲一薅。
云澈笑著,看著冥王道:“別費力氣了,你如今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
“想破開這陣法,沒個一百年的時間,怕是不太可能。”
云澈說過。
會給葉長歌爭取兩百年時間。
云家那里,他用少主令牌穩住了云淺月不會出事。
而這。
便是他的第二個布局!
盡全力的拖延黑衣人勢力——冥!
能爭取多久時間,他就要盡最大努力去爭取多久時間。
唯有這樣。
葉長歌重新融合九道能量,重新成為昔日那個強者的幾率才更大!
至于這么做,他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他又會承擔什么樣的后果。
他完全沒有去考慮過。
他只是在做一個哥哥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冥王身體顫抖著,十分憤怒,渾身上下恐怖的冥界氣息涌動著。
頃刻間。
仿佛無數冥界幽魂出現,將要化作千軍萬馬。
“云家!上官家!”
“你們可清楚你們在做什么?”
“你們莫要忘了,我代表的是那位大人!”冥王憤怒的道。
上官家老頭拿著酒葫蘆,笑著灌了一口酒,道:“磨磨唧唧的,吵死了。”
“老頭子我都跟你說了,我們代表的是個人,不代表背后家族。”
“你一個小小冥王能代替你背后的那位大人對我們兩家動手嗎?”
“呵呵……”
冥王眼神冰冷,望著二人聲音冷漠的道:“不需要那位大人。”
“吾破陣而出后,就可讓你二家灰飛煙滅!”
云澈拿出了一把羽扇,笑著搖了搖道;“那就等你先出來再說吧。”
“這里的風景挺好的,沒事你就在里面消停的呆著唄,總想出來干嘛,真是個不省心的。”
云澈雖然實力和冥王與上官家的老頭都差距很大,堪稱云泥之別。
但他站在這里,卻沒有任何一絲畏懼。
有的只有玩味,以及對生死的看淡。
自從他來到這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上官家的老頭子上官云,亦是如此。
當他們站在這里的那一刻起,生死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人活一世,總有一些事情是他們所重視的。
為此。
他們寧愿付出生命。
上官云看中的是友情,看中的是他與葉長歌的忘年交。
云澈則是看中的親情。
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來為云淺月拼的最后一絲希望。
冥王憤怒不已,冷笑連連,道:“你們認為把我困在這里,他就會一帆風順嗎?”
“凡人,你們真是太天真了。”
“百年又如何,百年后我會讓你們兩家覆滅!”
“哼!”
冥王轉身走回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冥王背影高大,涌動著黑色的迷霧,走動間隱隱都能引發空間震動。
他對自己的布局很自信。
他自信,即便昔日的歌帝重新歸來,也依舊會葬身在他的布局之中。
絕不會出現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