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天氣晴,微風拂面,暖暖的正舒服。
祁家地基這里圍滿了人,因為他們家今天要開工了。
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第一鍬土被鏟了起來,這就算是完成了開工前的儀式了。
剩下的事情有祁父在看著,韓佳人轉身就回去了。
村里的人拉著祁母說個不停,最近家里有了進項,還吃了肉,一個個老婆子臉上都帶著笑容。
“祁家的,你們家兒媳真是個好的,太有本事了。”
“對啊對啊,當初這事可是二嫂子你拍板決定的,還是二嫂子有眼光。
對了,我們家老二最近也要相看人了,到時候二嫂可要來給我把把關啊。”
一個本家的婆子拉著祁母的手,夸的天上有地下沒的。
祁母也笑呵呵的應著,村里人都這樣,給他們眼前的利益,就能一片和諧,哪怕你是個臭的,也要說是香的。
祁母跟這些大小嫂子們處了幾十年了,還能不了解她們嘛。
你們只管夸,她只管聽著就是了,她的兒媳好不好。她這個當娘的還能不知道?
韓佳人不知道祁母正被村里的婆子們拉著奉承,她正忙著給自己的新房子設計家具呢。
等到房子修起來了,家具也都晾干了,正好可以搬進去。
全部屋子里的擺設,她都是按照現代風格設計的。
祁家二老的臥房里是中式的,沙發,床茶幾,窗戶,門全部選用紅木制作。
床上用品,窗簾之類的配色都是比較簡約大氣的顏色,整個屋子的設計全部是現代新中式的風格。
兩個兒子是簡約風格的,兩人的房子一模一樣,床,書桌,衣柜,置物架,全部一應俱全。
還給三人兩人留出了一間書房,里面有學習桌椅板凳,現代q版的兒童書架,實木高低床。
這樣的話他們看書看累了,就可以直接在床上休息呀,而且兩個人在一起還可以多培養一下感情。
女兒的房間,韓佳人選擇裝修成公主風,粉色的紗帳,歐式的床頭背景,梳妝臺,化妝凳。
當然了女孩子的房間怎么可以少了整排的大衣柜呢!
畢竟沒衣服穿可是每個女孩子最最發愁的事情了。
韓佳人看著紙上的設計,想象著女兒住在里面的樣子。
門口一進來就是靠近墻邊的到頂大衣柜,過來就是梳妝臺。
梳妝臺旁邊就是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上面粉色的紗散落在床邊。
再過去就是粉色的窗簾了,窗子外面是大的露臺,上面種滿了各色的花,蝴蝶蜜蜂勤勞的在上面采集花粉。
若是院子里再有一棵梧桐樹就好了,整個花葉從一樓延伸到了窗戶外面。
這樣舒適的環境最適合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發呆了,到時候女兒一定會喜歡的。
想著女兒搬進新房的幸喜,韓佳人一口氣設計了四五套床品,每個房間都需要換洗的。
所以她干脆每樣都設計了好幾種樣式出來,反正這些花樣子給了干爹以后,她只需要坐等收錢就好了。
這一天,韓佳人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一整個上午都沒有出來,這才將每個房間的所有東西設計出來。
“娘,你終于出來了,我好想你呀。”三寶可憐巴巴的坐在門口,兩只手托著小臉蛋,伸著脖子,毛茸茸的腦袋伸過來,可愛極了。
韓佳人伸手抱起來三寶,親了親她的臉蛋,才說,“哥哥呢,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呀。”
“大哥在習字,二哥在練武呢,他們都不跟我玩,我想要去捉蝴蝶,還想去抓魚,哥哥都不帶我去。哼,哥哥壞。”
小丫頭噘著嘴吧嗒吧嗒的給她娘告兩個哥哥的狀。
“那哥哥不陪你捉,娘陪你去好不好,哥哥平時可都是很喜歡你的。
有什么好吃的,哥哥都第一時間分給你吃,有了危險也是哥哥護著你,想想看,哥哥好不好呀。”
懷里的小人兒偏頭想了想,想到以前娘沒變好的時候都是哥哥給她吃好吃的,于是小丫頭有點不好意思了。
把頭藏在娘的懷里,這才扭扭捏捏的說道“娘,哥哥好,哥哥是好哥哥。”
“這才對嘛,哥哥是最好的哥哥,你們三個可要互相照顧對方哦。”
韓佳人哄著女兒,替兩個兒子說著好話。
帶著女兒去了門口不遠處的一片野花地里捉蝴蝶。
如今正是各種野花盛開的時節,白色的,藍色的,還有許多紫色的野花迎風招展,一只只蝴蝶在風中飛來飛去的。
一會兒落在這朵花上,一會兒又飛到那朵花上,像個多情公子一般,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韓佳人覺得眼前的風景很美,跟女兒兩個追著蝴蝶玩的很愜意。
卻不想她正在欣賞眼前的美景,她也成了別人眼里的風景。
陸淮正帶著手下從山上下來,老遠就聽見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傳來。
從聲音就能聽出來這人是自由慣了的,笑聲張揚又自在。
不似上京那些被規律束縛住的女子們,就連走路的步伐都像被尺子量過了一樣,不大不小正正好。
更不要說這樣肆意的笑容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副假面,皮笑肉不笑的,一個個就像是被雕刻成的木偶一般,毫無美感可言。
走近一看,原來是個年輕的婦人,“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說的就是眼前人。
沒想到這山野人家還有這樣的女人,讓人見之就無法忘卻。
手下也都不時的往山下看去,難怪大人總是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原來大人好這口呀。
不過也是,這婦人確實好看,比那勞什子上京第一美人也毫不遜色。
“想什么呢,跟上。”陸淮看著書童眼睛骨碌碌亂轉,就知道他沒想好事。
在他額頭狠狠敲了一下,轉身就往別的方向走去。
手下其他人也都哄笑著跟上。
也就人家的書童敢說敢做,他們的大人可不是個好糊弄的。
別看他一副什么都好商量的樣兒,整起人來手段可一點都不好商量。樂文小說網
大人剛來的時候一副任憑他們做主的樣兒,可是后來看看,他們一個個受得那罪,誰在大人身上討得了好?
幾人心里碎碎念的大人,卻一直在想剛才得婦人,為什么總有一副似曾相識的感覺。
究竟是哪里見過她呢,以他陸淮的記性,若是見過一次,一定不會忘記的,可是怎么會想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