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擦完汗,提起了放在一旁的籃子,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挖的曼陀羅,看到沒有受傷她才松了一口氣。
眾人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是理解不了,一朵花而已,那么小心干啥。
當然,眾人也都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罷了,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比較楊氏的名場面就已經夠他他們幾天吃不下飯了。
韓佳人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卻不見祁根子的身影,看來這男人見事情暴露了就偷摸溜走了。
行,這事先記著,祁根子一家她是記住了,自從她來了這里,還沒誰敢把這下作手段使在她身上呢。
祁根子一家,你們很好,真是好樣兒的。
“三爺爺,我今天受了驚嚇,就先回家了,大家沒事的話也回去吧,地里的事情那么忙,跑這兒沒什么好玩兒的?!?br/>
韓佳人看著人群里的,好幾個都是喜歡八卦的大嬸子,估計這是楊氏叫來的。
當然啦,也有像村長一樣出來幫忙找人的。
“楊劍人是吧,如果有什么關于我的閑話傳出來,那你可要小心了,畢竟我打人還是很疼的。”
韓佳人看著楊家姑侄兩人,當著眾人的面就是一頓威懾,當然啦,她本意也是讓村里來的這幾個大嬸子閉緊了嘴巴。
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幾位嬸子,她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從上次張二的婆娘被休了她們就不敢說是非了,韓佳人的擔心還真是多余了。
“姑奶奶,我們就沒有見過,我不認識您,我這一身都是自己摔的。”楊劍人痛哭流涕的向她保證。
聽著還是個識趣的,可就是有個坑侄兒的姑姑呀。
楊氏不可置信的看著侄兒,她沒有想到她楊家一家子慣出來的小祖宗竟然也有服軟的時候。
這讓她忘了嘴里還有未吐出來的某物,于是一個不注意就咽下去了。
這讓楊氏又趴著吐了個昏天暗地,村民也跟著惡心的轉過身子。
韓佳人實在是被楊氏的騷操作惡心到了,她提著籃子趕緊往山下走去。
村長也招呼眾人跟上,大家就都回去了,沒一個人關心一下楊家姑侄怎么回去。
楊氏吐完了一看,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連她那死男人都丟下她跑了。
氣的又破口大罵,姑侄二人在山上又大打出手,最終以楊氏完敗終止戰斗。
韓佳人回家好一會兒了,祁母才從別人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今天她在家看孩子,順便去了一趟作坊幫忙,忙的昏頭轉向的。
一開始看著一群人上山她還沒有多想,這會兒才知道原來是楊氏這賤人帶著人捉奸去了。
而且這捉的還是她高荷花兒媳婦的奸,楊氏算什么狗東西,敢往他們家伸爪子,那就要做好被斷了狗爪的準備。
祁母很快就領著兩個妯娌,三人拿著刀氣勢洶洶的往祁根子家走去了。
沒過多久,祁根子家就雞飛狗跳的,妯娌三人也是狠人,她們將祁根子家廚房的一應物品砸了個稀巴爛。
楊氏在山上挨了打,又吐了半天,好不容易爬回來才躺下,就再次享受了祁母三人的熱情招待。
村里人閉門不出,誰也不去關心楊氏的死活。
人家長卿才走了多久,你就敢給人找男人,找個好的,光明正大問一問也就罷了。樂文小說網
楊氏用的還是最下作的手段,換誰身上也不能忍啊。
祁根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祁母將楊氏那張臉打的沒有半個月都消不了腫。
既然你自己不要臉,那干脆就別要了,好好的日子不過,這么愛多管閑事,那就讓你感受一下多管閑事的快樂。
祁大伯母拿著剪刀將楊氏的頭發剪了一大塊。頭上都快禿了。
祁母三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再看看楊氏的慘狀,心里那口氣這才順了些。
他們妯娌年輕的時候可沒少合作,以前他們家窮,男人出去做工,家里就剩女人孩子。
一開始還有人欺負他們,后來這三人就狠狠擰成一股繩,誰敢欺負人,三妯娌就一起上。
看到她們三人的狠勁兒,村里人輕易再不敢招惹他們。
直到后來兒子們大了,她們三人再也沒有在村里出過手。
楊氏看著祁家三妯娌,心里瑟瑟發抖,可是看著所有衣服,被褥,被剪的破破爛爛的,廚房里鍋都被砸了,楊氏坐在院子里大哭了起來。
“你們祁家欺人太甚了,你看看,我家被你們糟蹋成什么樣兒。你們這賤人,都是賤人。
你那兒媳也是賤人,說不定你們家孩子都是野種呢?!?br/>
楊氏還是管不住她那破嘴,一個勁兒的罵人。
“砰”祁母手里的一塊石頭砸在了楊氏的嘴上,本來被韓佳人打松了的門牙,這會兒也跟著掉了出來。
祁母壓著楊氏,在她臉上狠狠扇了十幾個大嘴巴子,直到打的她手都麻了,她才收手停下。
祁母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氏,眼里的警告意味分明。
“楊氏,你給我記住了,我的兒媳輪不到你來多嘴多舌。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辱罵我家兒媳,你這張嘴就別想要了,順便想想劉老蔫的下場,
下次造謠生事,用這下作手段害人的時候,想想看那后果是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br/>
祁母說完帶著兩個妯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她回頭看著楊氏,一字一句的警告到:“告訴祁根子,如果不想沒了根就盡管躲在暗處害人?!?br/>
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當初看著家里沒有男人,翻他們家墻的第一個人就是祁根子這下作東西。
韓佳人看著祁母的臉色,就知道她沒有吃虧。
祁母心里憋著氣呢,今天不讓她出了這口惡氣,怕是今天晚上都別想睡著了。
所以祁母領著大伯母他們去祁根子家的時候她才沒有阻止。
祁根子兩口子跟祁母同輩,祁母去了鬧一場也沒什么的。
他們家現在可不像是她剛來那會兒了,家里窮根基還不穩。
如今村里誰家沒有在他們家領過工錢?
憑借祁根子兩口子跟楊劍人那爛泥也妄想拖她下水,真是異想天開。
別說祁根子家,就是村長或者族老們想算計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個兒的。
要不怎么說無知才可怕呢,不了解對方跟自己的差距,貿然出手就只能被炮灰了而已。
這能怪的了誰呢,還不是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