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他們回了桃花村,對外說是韓家村村長欺負人,搶走了韓佳人給娘家帶的布料,還打傷了韓秀才父子。
這就讓佳慧被韓寶貴父子盯上的事情壓下去了。
其實只要佳慧自己能邁過去這個坎兒,別人說什么根本就不用在意的。
韓秀才也就是受了點皮肉傷,不怎么費事,韓棟梁傷到了腦袋,需要好好養一段時間。
最嚴重的也就是韓佳慧了,她被村長婆子哄騙到他們家去,看見了村長父子混亂的關系,嚇著了。
三寶看見小姨呆呆的樣子,一刻也不敢離開,在旁邊乖乖的陪著她。
兩天過去了,韓秀才父子已經好多了。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韓佳慧。
好在鎮上已經傳來了好消息,韓家村涉案人員一律關入大牢,兇手在東市的菜市場砍頭。
雖然聽起來是有點可怕的,但是一想到韓家父子做的孽,這個砍頭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
一大早起來,袁叔趕著車,韓佳人就帶著韓佳慧去東市觀刑。
韓家父子跪在市場的監斬臺上,周圍的村民拿著爛菜葉子,石頭往他們身上扔。
聽說這監斬臺有一百年沒有開過了,一直就當成個擺設,沒想到一百年之后的今天,又重新打開了。
面對惡人,沒有傳說中的扔雞蛋,不過有人潑了一桶不可描述的液體,混帶著黑黃色,泛著臭味兒,液體從韓寶貴的頭上往下直流!
這時天空突然響起一個炸雷,離他近的村民們趕緊往后退了退,離這種人要遠一點,不然雷劈的時候怕波及到他們呢!
上面坐著縣令大人,旁邊的是衙門的師爺,手里拿著韓寶貴一家的罪狀。
“韓寶貴父子于三年前,將走親戚的一名女子騙回家,將其羞辱致死。”
僅僅是念了一句,底下的人瞬間就禁聲了,連呼吸都放輕了,就想知道這韓家村究竟犯了什么事情。
“同年五月,韓寶貴父子趁著同村李賴頭不在家,將新娶回來的媳婦在夜里綁回家,殺害致死。
兩年前……
半個月前……”
……
韓寶貴父子的罪孽整整念了大半天,聽的底下的人恨不得飲其血吃其肉。
尤其是那些曾經女兒被拐子拐走的,或者是突然就失蹤了的。樂文小說網
“畜生,你還我女兒,你這畜生,枉我還當你一家善良,我親手送葬了我的女兒啊。”
“你還我媳婦來,韓寶貴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你還我媳婦,她死的時候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啊。”
底下的人一個個憤怒了,石頭與棍子全部往臺子上扔,有的人還跳上臺去踢打他們。
有韓家村的村民,還有其他女兒走失的人家。
衙役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看著他們發泄完了才象征性的去阻攔了一下。
陸淮坐在上方,坐的高看得遠,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韓佳人,只見她低頭與旁邊的姑娘說著什么,看著那姑娘一臉憤恨的的樣子,陸淮了然了。
不過這女人還真是跟別人不一樣啊!
他將韓寶貴父子帶回去審問的時候,看著他們身上那一道道傷口,都有點不敢相信是她劃的。
要不是他親眼看著她從院子里出來,他也不敢相信,這女人做事這么果決。
陸淮現在是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女人不是一般人,跟以前他見過的那些泥塑木雕樣的女人太不一樣了。
書童順著自家大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他又看到了大人在偷看人家小娘子。
大人現在這個樣子,最受傷的可是他呀,他一個書童還的掩飾大人這特殊的癖好。
萬一要是長公主知道了她的心尖尖喜歡上了一個人妻,還是一個村婦的話,他的腦袋絕逼是要搬家的。
“那個,公子啊,這會兒太陽這么大,是不是該回去了?”
書童想的很簡單啊,回去了看不見了不就行了嗎?
一個村婦而已,大人那可是拒絕過上京第一美人的人呢!
雖然他不可否認這女人很美,可是這女人都有孩子了,而且還是在這犄角旮旯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婦啊!
“你要是嫌棄熱你就回去吧!本大人還得看著犯人呢!”
陸淮漫不經心的拿著扇子撐著額頭,換了個姿勢,方便他看人。
書童都快哭了,大人啊,你這是看犯人嗎?你這是看美人好不好?
“大人,午時三刻到了。”
師爺看了看頭頂的太陽,火辣辣的曬在臉上有些刺痛。
他不明白大人為什么將審過案子還要在這兒念一遍,一般不都是結案然后等上級批文,秋后處斬的嘛。
這屆大人太任性了,不過人家任性也是有資本的,反正天塌了還有大人頂著呢!
“韓寶貴父子謀財害命十余條,且手段殘忍,毫無人性可言,故此本官判斬立決。
韓家村所有參與本案人員,男丁徒三千里,女眷一律去西北采石場,知情不報者,男女一律流放西北。
受害者家屬可以去衙門領一份補償金。
韓家村無參與人員,即日便可回家。”
陸淮一開口就絕了韓長河幾人僥幸的心理,這可是一整個村子里的人,可是陸淮就是這么霸氣!
誰讓人家有底氣呢,能調過來府城的兵,還能將韓家村這些惡霸一網打盡!
“謝謝大人,陸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謝謝大人為草民做主,讓草民的女兒得以安息。”
“謝大人”
...所有的人都跪下感謝陸大人,韓佳人也拉著妹妹跪下,對她來說也就這點兒不好,動不動就要跪下。
這硬石板跪著膝蓋有點受不了啊!
陸淮看著跪在地上還呲牙咧嘴的韓佳人,有點不忍心看她那么跪著。
“起來吧,大家快起來!”
果然,韓佳人第一個拉著妹妹起來了,她的膝蓋恐怕是破皮了,這萬惡的時代。
陸淮一副看吧,果然如此的眼神,讓書童欲哭無淚,他怎么覺得大人病的越發重了呢!
“大人,再不行刑午時就要過了。”
書童覺得他真的好難啊!什么都要他提醒,他這個書童干脆替他家公子當官算了。
陸淮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行刑”說著監斬牌丟了下去!
小面行刑官手里的大刀輪了起來,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滲人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