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起,天氣晴,微風!
桃花村今日異常熱鬧,大家要慶祝韓佳人的七品孺人。
圍繞祁家大院周圍擺滿了桌子,祁大伯母跟陳氏姐妹,文氏,祁三嬸,村長媳婦,還有村里做飯好吃的婦人,全部在祁家廚房里忙活。
幾位族老與村長還有學堂的薛夫子,韓夫子,祁父兄弟們一桌。
韓佳人跟村長婆子,大族老帶著幾位族老婆娘跟祁母,何氏,還有薛夫子的夫人王氏一桌。
大寶兄弟幾人跟韓佳慧他們一桌,還有大寶新的小伙伴們一起。
大院外面是村里的一些年輕媳婦子,還有一些小輩們,哪怕是不能進去祁家院子,他們也不敢有絲毫不滿。
這可是惠孺人的家,誰敢說來就來的,別說進去了。
就是在外面,人家吃的這菜可都是他們吃不到的,哪怕過年也沒有人家這一頓吃的好。
每桌都是十個硬菜,七葷三素,中間一個番茄蛋花湯。
這一日,村里孩子們吃的肚子滾圓。
大人也是吃的滿面紅光,這不是一般的飯菜,這可是惠孺人家的飯菜。
而且還是雞鴨魚肉都是頂飽了吃,就這,誰不稀罕來吃。
這一頓飯,從中午直接吃到了太陽偏西,飯早早就吃完了,難得的是全村今天都偷懶沒有干活。
一眾人坐在桌子上吹牛愷大山。
“當時我就說了,這長卿家的不一般,可是讓我說中了吧!如今可全部都是應驗了吧!”
村里的一位張姓老婆婆看著祁母她們說道。
實際上她年輕的時候村里來了個道士,她們家那會條件還可以,她給道士吃了幾次白面饅頭,那道士也給她教了一點東西,奈何她學不會啊!
可是等她老了老了,見到韓佳人的時候,她覺得那道士說的那種感覺來了。WwW.ΧLwEй.coΜ
她總覺得這小娘子是個有福氣的,于是在村里跟人聊天時還是說過幾嘴。
沒想到還真是被她說中了,實際上當時她就想說人家是誥命的面相,可當時怕說出來大家笑話,就拐彎說了個有福氣。
“真的,這事我有印象,當時我跟老三媳婦都在呢!”
大族老的媳婦蔡氏也想起來了,這張婆婆當時是說過這話的。
她口中的老三媳婦,也就是三族老的婆娘孫氏,也驚奇的說道:“我的娘勒,還真是,我們桃花村就有一個半仙兒,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聽見這話,張婆婆更得意了,她就說嘛,直覺這東西她還是有把握的,那道士說了,她還是有點慧根的。
韓佳人只笑笑不說話,玄學這事兒,誰又能說的準呢?
以前聽公司小姑娘討論末世小說,她只覺得扯淡,可是現在,她選擇閉口不言,凡事皆有可能不是嗎?
此時此刻,飯桌上的話題由韓佳人身上扯到了張婆婆身上,這讓韓佳人暗暗松了口氣。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這可還坐著一個何氏跟祁母呢,她可不想暴露了馬甲。
祁母:兒媳婦你放心,娘知道你是天上的仙女來著,娘不會告訴別人的。
韓佳人:“......”她能知道自己馬甲早就暴露了嘛。
張婆婆看大家都來跟她聊天了,也樂的人跟她說話。
別人問起兒女姻緣,她也說的頭頭是道的。
有些事情不知道是瞎貓撞上死老鼠,還是真的被她看中了,有些事情還真被她說中了。
韓佳人看大家都聊的歡,她偷偷溜出去,回到房間里,看著孺人服發了半天的呆。
她沒有那些人的勇氣,挑戰封建社會的殘酷,只能靠自己的謹慎與上輩子的過往,在這個時代茍下去。
反正一輩子很快就完了不是嘛,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有這一天。
罷了罷了,也不說壞事不是嗎?
至少以后都不再有人敢給她介紹什么鰥夫來暖床了。
也是好事,而且她是個寡婦,而且還是個小有資產的寡婦,誰看見不得打她主意呀,現在也還好吧!
雖說她也渴望有個人來給她暖床,但那前提是合法呀,難道她得把祁長卿給罵活了來?
就算來了那也是原主的男人,她還是有點膈應啊。
別人的孩子可以寵著長大,但是別人的男人絕不可以一起共白頭。
對,她接受不了。
這么一想,好像她是寡婦還不錯啊,那祁長卿要是活著,豈不是還得讓她暖床,盡夫妻義務?
太可怕了,她可不想用一根沾了別人口水的火腿腸換走她養了幾十年的小乳豬。。。
云昭京城里,韓佳人口中的那根沾了原主口水的香腸,不,祁長卿,正昏迷在一處古色古香的奢侈大床上。
奴仆成日成日的守著,一刻也不敢放松,這可是救了大將軍一命的英雄,她們得照看好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活,但是公主跟將軍他們都很重視就是了。
床上躺著的人劍眉微蹙,一張臉因為成日不曬太陽被捂的蒼白。
陸漓看著床上的好友兼下屬,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當初他從一個小兵升成了百夫長,千夫長,再到后來一步步走到人前,在他面前能說的上話。
他才發現,此子雖然出身農家,但是渾身沒有農家的小家子氣。
而且戰場上不要命的拼,原來他有個青梅竹馬的妻子,他想給她掙個誥命回去的。
聽說是他從小就看上的,守在人家村口偷著看了無數次,好不容易守到人家長大了,央著他娘去提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娶回家的。
昔日里跟他說了無數次想念妻子,孩子,說起妻子跟三胞胎孩子,他都笑的像個傻子。
他那時候不能理解,人為什么會對一個女人有如此多的愛,好友如此的人那農家婦人她配得上嗎?
他娘貴為公主,他爹不還是有兩房妾氏嗎?
邊關幾年,有人早就在外有了可心人兒。
可好友不曾有過這種念頭,他對妻子似乎很虔誠,從未有過二心。
其實也因此,他才覺得這人難能可貴,明明已經能夠嬌妻美妾在懷,可他偏偏不為所動。
只一心守著他為數不多的家書,閑暇時間也總是在望著他家的方向。
曾經他是不愿意相信人還會有這樣的感情的。
所以他將他寄回去的銀子克扣了大半,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到了他家里人手中。
以此來試探祁長卿的妻子能不能在艱難困苦的日子依然初心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