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看著王富貴父子做事很有一套,轉(zhuǎn)身就回去了。
她實在是熬不住了,等會兒還要去韓家趟呢!
薛夫子那里也應該去一趟了,她最近太忙了,都沒有去看看薛夫人。
韓佳人邊走邊想,回家飯都沒吃都睡過去了。
一覺睡到了下午,看天色估計是兩點多。
今天中秋節(jié),學堂里也放了半天假,幾個孩子都在家里。陳家三兄弟也是早早就過來了。
韓佳人起身收拾好,帶著她給韓服準備好的節(jié)禮,領著大寶兄妹,帶著陳家三兄弟就出門了。
村里有孩子在學堂的,也都開始給韓秀才跟薛秀才送節(jié)禮。
韓佳人來的時候,何氏已經(jīng)送走了好多來送節(jié)禮的村民了。
韓佳人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看著桌子上一大堆村民送來的節(jié)禮。
里面竟然還看到不少月餅。
鄉(xiāng)下婦人雖然有時候多嘴多舌,但是對于尊師這一塊真的是不要太完美。
比后世動不動就投訴電話打到教育局的家長可愛多了。
當然了這只是一些個別的極品,多數(shù)家長還是很好的。
而且這時候的老師,可以說是一日為師終身受益的。
不像后世的某些老師,上課來了下課走了,作業(yè)家長批了,偏偏他們自己還屁事一大堆。
家長每天苦逼的交著學費還得費心吧啦的自己教孩子。
苦逼吶!
這時候的老師可以說是父親一般的存在,不會放任孩子不學好,當然了嚴厲也是出了名的。
不過人家老師罵學子不是帶上父母的生殖器官。
那罵人可就高雅多了,后世那個個問候?qū)W生爹娘的跟人家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給韓家送了節(jié)禮,當然薛夫子那里也是免不了的。
韓佳人讓陳懷召帶著大寶幾人送去了!
村長與幾位族老的節(jié)禮祁父去送了,如今扶著拐杖可以活動,祁父拿著東西樂呵呵的走了。
還是兒媳婦懂他,老婆子一天管得太嚴,他窩在家里都快急死了。
韓佳人想著今日怎么著也是過節(jié),她是不是得做頓好吃給大家吃一吃。
最近忙的要死,她好久都沒有下廚了,借著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韓佳人打算給大家做一頓。
晚上,陳家兄弟們,還有韓秀才一家,薛夫子夫婦都被韓佳人請來了。
飯廳里整整坐了兩桌人,滿桌子都是韓佳人自己拿手的硬菜。
“來,薛夫子啊,多吃,這可是你來桃花村過得第一個節(jié)吧,可不要拘束了。”
說著祁父拿著公筷給薛夫子夾了一塊魚。
“您老說笑了,怎么會拘束呢,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來了桃花村,教孩子們讀書識字是我一生的追求。
現(xiàn)在過得每一天都是我曾經(jīng)最渴望過的日子,能夠得到惠孺人的賞識,是薛某的福氣。
今日借著中秋佳節(jié),薛某以茶代酒,敬惠孺人一杯,感謝惠孺人當初對薛某釋放的善意。”
薛秀才一臉鄭重的站了起來,端著看著韓佳人。
薛夫人夫唱婦隨的也站了起來。
當初要不是夫人送來的銀子,她現(xiàn)在恐怕早就長眠地下了。
哪有現(xiàn)在這么愜意的日子可過呢!
“薛秀才嚴重了,您能來鄉(xiāng)下教一群孩子讀書,本就是您品行高潔,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當初沒有聽信起哄的大嬸子們,將我當成登徒子才好呢!”
韓佳人也端了一杯茶,看著薛不凡夫婦,這夫妻二人都是明月一般的高雅之人,她從心里挺佩服這兩人的。
韓佳人這大氣坦蕩的話讓薛夫子再次高看了她一眼。
尋常婦人遇見這種事情躲都躲不及,這惠孺人竟然能把這事兒當個玩笑說出來。
可見人心有乾坤,不能等同于其他村婦。
“惠孺人說笑了,我還要感謝您當時的活命之恩呢,沒有惠孺人的慷慨解囊,哪有我們夫妻二人的今日。”
薛夫人從心底里感謝韓佳人,感謝她從人群中認可夫君的才華,拿銀子救了他們二人。
“好了好了,謝來謝去的就有些見外了,來,今日中秋佳節(jié),我們以茶代酒,共同慶祝一下!”樂文小說網(wǎng)
祁父看著兩人你來我去的,實在是太客氣了,長久的過日子哪里能這么客氣呢。
“對對,祝我們大家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韓秀才也端起了茶杯,其他人也笑著舉杯。
祁父笑著搖了搖頭,文人就是這樣。
一句簡單的話非要說的這么高深。
他老漢能聽的懂嗎?
祁父心里尋思著明天了找機會問問大寶,親家現(xiàn)在在家門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也不能太差勁兒了。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坐在一起聊天,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薛夫子才起身告辭。
韓秀才一家也回去了。
韓佳人看著幾個孩子睡了,她也洗漱完躺下。
也不知道今日的月餅賣的怎么樣?
還有那冰飲。
應該還可以吧!
今日的西點屋,生意只能用火爆來形容了。
何止是還可以啊,簡直是太可以了。
所有的月餅賣空了不說,就連一些面包也全部賣完了。
冷飲一杯接著一杯往出走,所有的人就忙的停不下來。
今天的收益可比開業(yè)那一天多了去了。
廖掌柜坐在酒樓大廳里,嘴里哼著小曲兒,等待著酒樓的賬房跟三喜他們一起盤賬。
從他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今日的收益絕對不低。
同一時間,縣令書房里。
阿布低著頭,不知道公子又發(fā)的什么脾氣。
“你說她給家里所有下人,村長族老們都帶禮物了?”
陸淮說出來的話帶著一絲惱怒,一絲無奈。
“這,聽說是的。”
阿布也只能實話實說,這人家惠孺人不給公子送才是應該的啊!
人家可是有夫之婦,不,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
人家又不傻,怎么會給公子帶禮物呢?
阿布站在一旁,幽怨的看著公子,他自己站在這兒接近兩個時辰了吧!
腳底都有點麻了呢!
陸淮看著桌子上的寫的一個大大的“等”字。
越看越扎眼。
什么玩意兒,他還等個屁!
這女人就是個沒心的,根本就不明白他的心意。
“哼!”
陸淮將寫好的字一把捏成了球,狠狠往后扔了過去。
“哎吆”
正好打在了阿布的眼睛上,阿布揉著眼睛控訴的看著他家公子。
果然他家公子的暴脾氣壓不下去了。
這下肯定要放手了吧!
他就說嘛,上京第一美人都看不上的人,怎么會動心呢!
愛情這玩意兒,果然費人!
“走,去桃花村!”
陸淮站了起來,徑直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