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瞪著眼前的男人,真是白瞎了他一張臉,竟然跟蹤女人。
他該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韓佳人以防御姿勢看著祁長卿,本著能不吃虧就不吃虧的想法。
她笑著問道:
“那個,公子啊,你跟陸大人很熟嗎?”
祁長卿看著女人眼睛像狐貍一樣滴溜溜轉。
順著她的話應聲。
“還行。”
祁長卿言簡意賅,一如他的人一樣,半個身子靠在韓佳人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她另一邊肩膀上。
這樣的姿勢像極了男人正在保護心愛的女人。
可只有韓佳人自己知道這廝一只手有多重,搭在她肩膀上像是有千斤重一般。
“呵呵,還行啊,還行就好,還行就好。”
mmp的,還行是什么意思?
果然人也不能全看臉啊。
這人一張臉倒是長的人模狗樣的,誰能看出來他內里裝著一個變態的靈魂呢!
看他這身高,還有這氣質,不是軍營里出來的,那就是殺手或者暗衛出身。
前者還罷了。
這要是后者,她的小命恐怕要交代在這里了。
可憐她兩輩子都沒有沾到男人的葷腥兒,就要這么沒了。
不行,能茍一時是一時,萬一等會兒袁二來呢,那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勝算的。
一個字“拖”
拖到袁二來就好了。
想到這里,韓佳人又換了一副面孔,她笑呵呵的看著祁長卿。
“那個,那還真是巧哈,我跟陸大人關系也還行,公子跟陸大人關系也還行,我們還挺有緣分。”
祁長卿看著韓佳人一副狗腿子的姿態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他要不是看見這女人咬牙切齒的模樣,他還真就信了呢。
他看著眼前的小狐貍左顧右盼的尋找逃跑的時機。
漫不經心的收回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假裝揉了揉手腕。
終于韓佳人看準了時機,一只腳準備狠狠地往祁長卿腳上踩去。
“哎吆,我的腳。”
韓佳人單腳立在地上,一只手不停地揉著她的左腳。
這黑心的狐貍可真是狡猾。
非但沒有傷著他,她自己的腳底被尖銳的石頭硌的生疼。
“哎呀,惠孺人這是怎么了?”
真是個小蠢瓜,也不知道那么多大事是怎么做到的。
“沒事。”
韓佳人氣呼呼的瞪著一旁的男人,有功夫了不起啊!
別說,有功夫還真了不起,起碼欺負起她這樣的半吊子就跟玩兒似的。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她怎么辦呢?
“那個,大哥啊,我好慘啊,我那死鬼丈夫活著的時候在外邊養了小的,如今死了沒給我們孤兒寡母留下什么,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稚兒,如今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韓佳人看自己武力值實在太弱,根本傷不著人家,反倒是誤傷了自己。
于是改變策略,開始賣慘。
祁長卿看著眼前干嚎了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有的女人,雙目微震,這女人演起戲還真是信手拈來。
把三個孩子說成三歲稚兒的,也就她了吧。
祁長卿活著的時候天天守在她身邊,什么時候養過外室?
這女人撒謊也不怕原主半夜找上來。
“惠孺人,這朝廷沒給你發銀子嗎?光是你這孺人封號就值錢不少了呀!”
祁長卿清冷的聲音冷不防傳到韓佳人耳朵里。
韓佳人一聽,果然這廝是沖著她的錢來的。
一開始接近陸淮,肯定是為了接近她,騙她銀子。
不過這也太沒眼光了,她可是一座金山呢,與其搶她錢,還不如直接娶了她呢。
真是沒眼光。
哼,渣男!
“算了,你說吧,多少錢才肯讓我走。”
還以為要劫色呢,大晚上的攔住人家,竟然張嘴就想要錢。
枉她還有點擔心這人劫她色呢。
她自作多情了。
反正袁二也快回來了,他們二對一,還是有點勝算的。
祁長卿聽著這女人嘴里嘟囔的話,一口氣憋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
大晚上的一個人也就罷了,遇上個男人竟然還希望他劫色?
這是什么女人?
腦子都裝的什么呀,他祁長卿的女人輪得到別人來劫色?
他什么時候這么大方過,祁長卿一想到他的女人心里有點別扭。
這可不是他的女人,這是原主的女人。
不,這也不是原主的女人,這是個替換芯子。
管她以前是誰的女人呢,反正這會兒就不能讓別人惦記。
祁長卿黑著臉一步步走近韓佳人,一手抓住的她的胳膊問她:
“就這么想讓人劫色?”
“不,不不不,公子聽錯了。”
韓佳人連忙否認。
笑話,她知道女人她不要臉的嘛,承認想被人劫色?
她不過是看他長的好看多看了幾眼而已。
“那我要是愿意劫你色呢?”
清冷又充滿了攻擊的聲音讓韓佳人終于感到后怕了。
熟人作案啊!
這廝不會是想先那啥了再殺了她毀尸滅跡吧。
一想到這個她就后背發涼。
她怎么就這么點兒背呢?
偏偏在陸白蓮吃飯的時候撞上去,認識了這么個變態。
袁二叔啊,你今兒個要是再不來的話,她恐怕要被這變態給得逞了。
被韓佳人念叨的袁二,正在一邊搬石頭,他能輕易就過去了,可這馬車怎么辦?
也不知道誰這么缺德,將這兩人的大石頭堵在了路中央。
害得他大半晚上還得清理石頭。
韓佳人看著這變態的手,她怕自己一掙扎脖子就要搬家了。
“呵呵,那個公子啊,像我這樣生了孩子的鄉下婦人,沒什么味道。您還不如回家找一清白大姑娘回家生娃娃去呢!
起碼人家那可是黃花閨女,再說了,你這長的一表人才的也不愁找不到媳婦兒,就別在這兒耽誤前程了唄。”樂文小說網
韓佳人覺得自己這會詞窮,有點忽悠不下去了。
怎么辦啊,今兒個還真是求救無門了呢。
祁長卿冷眼看著這女人編瞎話,別說還挺好玩兒。
“韓佳人,幾年不見,你這嘴皮子可是利索的很嘛。”
“你,你認識我?”
韓佳人驚恐的轉頭,看著一旁的男人。這臭男人,既然認識干嘛一直捏著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