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都在討論著下次過生日也要讓家里人給他們買這種生日蛋糕。
而大人們則是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兒。
全程只有韓佳人跟祁長卿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
兩人時不時眼神相撞,猛的一下又裝作無事人一樣散開,在場的人不是老油子就是過來人。
看著夫妻二人的那黏糊糊的樣子,看來三寶說的當姐姐這事兒也不遠了。
韓佳人看著三個孩子,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
她低著頭跟大寶耳語了幾句。
大寶不時的點點頭,小臉嚴肅又鄭重。
在眾人的目光下,大寶站了起來。
“謝謝各位長輩們來參加我們兄妹的生日,今天我跟弟弟妹妹就七歲了。
七歲以后就要喊我大名了,不能再喊大寶。
我的名字叫祁亦深,弟弟叫祁亦軒,我妹妹叫祁清妍,”
小胖羨慕的看著大寶,他都沒想到,大寶竟然還有這么好聽的名字,聽著就很有意境。
感覺以后他再跟大寶,亦深一起玩有點的話,他的名字有點拉跨呢。
祁小胖,祁亦深,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他這個小胖聽起來遜色很多了。
在場的小伙伴兒們也都羨慕大寶三人的好名字。
有那注意正的已經打算好了,明天去了學堂就讓夫子給他改名字,改的跟祁亦深一樣霸氣的名字。
“亦這個字用的好。
五行屬土。
用作人名:意指一樣、不凡、杰出之義。
寓指:指謙謙君子、文靜內秀、含蓄婉轉。
亦深,亦軒,好名字啊!”
薛夫子聽見大寶說自己的大名,當場沒忍住就夸贊。
村里的孩子很少有起大名的,幾乎是狗蛋二丫之類的一喊就是一輩子。
族老們聽著夫子夸贊兄妹三人的名字好,一個個也躍躍欲試。
家里的孩子已經上學堂了,是該有個體面的名字了。
看來今晚回去就得備厚禮,去兩位夫子家里一趟了。
大族老看著眾人,心說得快點行動,不然后面找夫子起名的人恐怕會越來越多的。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觥籌交錯,他們吃完了蛋糕就一起男男女女分開玩去了。
亦深兄弟倆大方的將他們的玩具拿出來一起分享。
小妹祁清妍也跟表姐小娟還有其他幾位表姐妹一起,分享著自己的布娃娃,還有她娘給她準備的一些小零嘴,嘴里吃著東西,討論著以后要不要改名字的問題。
“銀杏姐姐,我覺得我們表姐妹最清妍的名字好聽。喊起來真順口。”
劉嬌嬌看著清妍表妹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她娘說以后家里會越來越有錢的,舅媽給她們家都安排好了掙錢的營生。
以后她也會有清妍表妹這樣好看的衣服穿。
“你的名字也好聽啊,嬌嬌,你不覺得的嗎?你的名字可是二姨聽了真是大戶人家千金的名字才想到的。
聽我娘說二姨當時正懷著你呢,聽見人家喊嬌娘,劉一直記在心里,等你生下后就給你取了這個名字。”
銀杏的話成功讓嬌嬌臉上笑容多了起來。
山花看著姐姐,一臉的崇拜,她不是很會說話的人,在這樣的場合一般都是做個好聽眾。
聽著大家分享喜怒哀樂,當別人問到她時,她才會多說一句。
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與祁家的熱鬧不同,李文杰跟張小梅自從上次從桃花村回去之后。
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沒有停下來過。
張小梅不止要伺候李文杰,還要伺候寡婦李婆子。
李婆子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咬牙堅持一手帶大了兒子李文杰。
兒子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就是她的所有的一切。M.XζéwéN.℃ōΜ
母子兩相依為命這么多年過去了。
突然冒出來一個跟她搶兒子的女人,她能接受?
更何況,張小梅還是那種對兒子的發展沒有一絲幫助的人,李婆子能允許她進門,已是做到仁至義盡了。
若說是婆媳兩人在家里和平相處,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一開始面對李婆子的刁難時,張小梅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官夫人名頭還忍著。
可是當李婆子再三作弄她時,忍無可忍的張小梅也爆發了。
她趁著李文杰去了書院,將李婆子屋里的窗子開了個縫。
半夜冷風吹進去,李婆子差點一只腳踏進棺材里去。
整整熬了半個月才緩過勁兒來。
能下床的李婆子,看著窗子外面她曬的南瓜籽被撥弄的亂了章法。
她對于那夜里沒關窗子的事情有了懷疑。
兒子不在家,就她們婆媳兩人,是誰趁她睡著打開她的窗戶,顯而易見。
李婆子一把年紀了,吃了這么大的暗虧,差點將老命搭上。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很快,她就找到了報復張小梅的法子。
鎮上棺材鋪的女兒看上了李文杰,人家只有一個女兒,那所有的家產還不是文杰的。
人家姑娘通情達理,只不過只有一點,正妻未生子之前,妾室不可生下李家的長子。
只有這樣,人家才會將李文杰讀書的所有費用包圓了。
李婆子聽兒子回來一說,這事兒簡單,她想辦法就是。
李婆子年輕時為了養活兒子,損陰德的事兒也沒少做。
打個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按著以前的記憶,買了幾味藥回來,沒有按照以前的劑量,而是將所有藥的劑量打亂。
重新混在一起熬。
她先是對著張小梅發了幾天善心,讓她放松警惕,以為她在乎她肚子的孩子才對她好的。
一連三天后,又領著張小梅上了一次山。
前路難走,張小梅在娘家不怎么下地的人,很快就吃不消了。
李婆子已為了李家的長孫著想,哄著她喝下了烈性的打胎藥,而且還是錯了劑量的打胎藥。
那一夜,李婆子聽著張小梅從大聲哭泣到小聲啜泣,再到無聲哭泣,癱軟在床上。
她都無動于衷。
張小梅看著身下的鮮血,還有那已經成型的男胎。
生死邊緣,懷著對李文杰母子無盡的恨意,苦苦支撐著她又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