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大家都等著你們呢!”
村里一位老大娘將他們堵在村口,看著他們手里的大包小包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大娘,大家等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韓佳人好奇的看著她。
“賣竹筍呀你不知道,鎮(zhèn)上的酒樓沒出事,竹筍沒有毒,大家都知道了,今天一大早就去挖竹筍了。”
“而且附近的人也都在挖呢。”
大娘一邊說,眼睛還不忘盯著她的點(diǎn)心盒子。
“好的大娘,我知道了,這里有兩塊點(diǎn)心,您拿著甜甜嘴兒了。”
“不用,這怎么好意思呢,這孩子真大方。”
老大娘嘴里說著不要,手下卻沒停,一把搶過來,拿起一塊就塞進(jìn)嘴里。
韓佳人看著她那樣子有點(diǎn)搞笑。
等他們走近家門口時,就看見村里的幾人都背著竹筍站在門口等著。
看見韓佳人她們回來了以后,一個個都跑過來。
“你們回來了呀,我們來賣竹筍了,等了好一會兒呢。”旺財他奶奶余婆子,有點(diǎn)不樂意的看著他們說。
“這位大娘,我們沒有說過讓你等,也沒求著你去挖竹筍,你完全可以回家睡大覺去。你挖不挖竹筍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韓佳人覺得人還是不能太好說話,一開始是因為想讓大家都有好日子過,可一聽出事了,落井下石的人竟然還不少。
哪怕你保持沉默她都不至于這么生氣,可這些人,錢賺到了,卻一點(diǎn)點(diǎn)情分都不記,真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那我們挖竹筍干嘛,你不收你早說呀?”
有的人不滿的看著他們,有的人紅著臉不說話,也知道自己前兩天的行為不對。
“我早說什么,我說收的時候你們還不是主意大的很,想挖就挖,不想挖就緩著了。我們之間又沒有契約,我跟你有什么好說的。”
“大家都讓讓吧,我們家今天不收竹筍,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韓佳人推開了人群,徑直向家里走去。
“祁老二,你們家是沒有人當(dāng)家了嗎?就放任一個女人這樣欺辱長輩?”
二狗子爹不干了,他好不容易挖回來的竹筍,賣不了錢他挖這干啥?
“我們家當(dāng)家人就是我兒媳,我兒媳說什么就是什么。”祁父也硬氣的頂了一句,拉著祁母回去了。
“我倒是不知,我們祁家跟你劉家,還有親戚關(guān)系呢,那你跟我是什么輩分,你充的什么長輩呀?”
韓佳人看著二狗子爹劉老蔫,這人可真是搞笑。以為誰都是好欺負(fù)的嗎?
劉老蔫看著祁父老兩口進(jìn)去了,韓佳人她一個寡婦還敢跟自己橫,于是惡從膽邊生。
劉老蔫心里以為,韓佳人跟以前那些被他占了便宜的小媳婦兒一樣好欺負(fù),被沾了便宜還不是不敢聲張。
劉老蔫壞心的想著,你一個寡婦長得這么勾人,男人死了沒人給你暖床,那就讓我劉老蔫來吧。
心里想著,手里的動作也出來了,一只惡手伸出來,正對著的位置正是韓佳人胸口。
韓佳人看見他眼里淫賤的目光,早就注意到他了。
其他人一看老蔫的樣子,也覺得長卿家的小寡婦今天完了,以老蔫的為人,今天這事占不到便宜是誓不罷休的。
就在眾人為韓佳人擔(dān)憂的時候,只見她一手捏住了劉老蔫的的胳膊,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啊,賤人,臭婊子放開我的手,我的胳膊斷了,劉老蔫還在口出污言,就被韓佳人一腳踢倒在地上。”
“罵夠了嗎?是不是覺得是個女人都這么好欺負(fù)呀?嗯?”
韓佳人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手里還拿著一個尖尖的竹子把玩。
“賤人,一個寡婦不好好在家待著,天天出來亂晃,你就是水性楊花,你就是欠男人的很。”老蔫嘴里還是罵罵咧咧,沒有一句干凈話。
“你說,我要是將這竹子捅到你的眼睛里,你說你會怎么樣呢?”Xιèωèи.CoM
她將尖的一頭懸在老蔫的眼珠上方,慢悠悠的移到他的下眼瞼上,用勁兒扎了一下,嚇的老蔫眼睛都閉上了。
這時候祁母也抱著扁擔(dān)跑出來了,祁父緊跟在身后。
祁母看見招惹兒媳的是劉老蔫這個老淫棍,氣的拿起扁擔(dān)就朝著他腿上打去。
“天殺的壞種啊,我叫你欺負(fù)我兒媳,我叫你跑到我們祁家來撒野,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你這是欺負(fù)我祁家沒人了呀,我今天哪怕拼了這條老命不要,我也要打死你。”
祁母一邊罵一邊打他,疼的劉老蔫滿地打滾,本來被韓佳人一腳踢到心口上,半天了緩不過來,現(xiàn)在又被祁母壓著一頓打。
祁父拿著棍子在劉老蔫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祁家這是全家都瘋了嗎?怎么連祁父都會打人了?劉老蔫覺得自己渾身疼的厲害,快要被他們打死了。
看他滾來滾去的不好打,祁母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騎在他身上使勁撓他臉,撕扯他的嘴,打的劉老蔫直求饒。
聞訊趕來的村長與祁老大和祁老三,一來就看見祁老二兩口子壓著劉老蔫在打。
祁老大兄弟們摩拳擦掌的,也要上去幫忙。
“住手,都停下,這是怎么回事?”
村長一看祁家其余兩兄弟也要加入,怕事情大了不好收場,趕緊呵斥他們停下來。
一看村長來了,祁母轉(zhuǎn)身抱著兒媳就哭,她看兒媳沒哭,使勁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把,韓佳人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娘兩個抱頭大哭,好不凄慘呀!
“正好村長也在,我就索性把話說明白。如今我兒長卿是走了,可我一把老骨頭還在,誰要是覺得我祁老二一家好欺負(fù),那你就盡管來試試。”
“哪怕我拼了老命都要撕下他一塊肉來。”說完他看了看周圍的人。
這些人可真是讓人心寒,一個個眼睜睜看著劉老蔫欺負(fù)兒媳,一句話都不說,哪怕搭把手呢!
“村長,你可不能向著你們祁家人啊,這小寡婦他把我門牙都打掉了,她可不是善茬,你不要被她騙了。”
劉老蔫頂著漏風(fēng)的門牙,說話腫著一張臉,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村長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這侄媳婦一個女人,成天往出去跑,族老們也都有意見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要打你?你做了什么讓我非要打你不可的事情呢?嗯?”韓佳人質(zhì)問道。
劉老蔫心虛的縮了縮脖子,這娘們兒竟然會功夫。打人也忒疼了吧,還有祁家這兩個老東西,什么時候也這么兇了?他這次算是栽了。
“諸位請回吧,我韓佳人男人死了,還有一群孩子要養(yǎng),日子活不下去了才會挖竹筍賣,在場的諸位跟我不一樣。”
祁母聽到兒媳的話,哭的一聲比一聲大了。
“你們一家妻兒老小都在,男人個個都能干,就不用靠挖筍來賺這微薄的收入了。”
村長聽著她這話有點(diǎn)不高興了,這是劉老蔫一個人的錯呀,怎么能遷怒全村呢。
“還有,我韓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如今家里沒個男人,為了這個家,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誰要是不信,劉老蔫就是他的下場。”
韓佳人看了眼村長,說了聲:“三爺爺?shù)米锪恕保屠钅富厝チ恕?br/>
留下了地上呻吟著的劉老蔫,和一個個村民臉色復(fù)雜的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