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作為太后母族,也算是一代望族了,可惜,人要作死老天也擋不住??!
京城里的風風雨雨傳到偏遠的桃花村時,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當然眾人只夸贊皇上大義滅親,斬殺了自己的娘舅一族。
卻無人知曉,京城里的一切,都是窩在桃花村的祁長卿這個農夫一手操縱的。
王家兄弟貪墨了他西北軍那么多的軍餉,仗著太后隨意欺壓軍中將士。
甚至兩人更是對著軍中年輕的士兵做出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若不是他當時被皇帝母子扣押在京城,他早就宰了那兩只肥蟲了,怎會任由他們二人蹦跶這么久。
無人的小院子里,祁長卿看著西北傳來的書信,臉上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笑意。
云千秋,不要總是惦記別人手里的東西了,他云起的私房錢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挖出來,那他那么多年的布置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因為太后的新孝,祁母是二月頭上的生辰都沒有過,當然了,祁長卿母子兩的生日只差一天。
祁母二月初一,祁長卿二月初二。
一家人簡單的炒了幾個菜,韓佳人做了兩份小蛋糕,這生日就算是過了。
年過完了,一切也都開始步入正軌了。
只不過祁長卿倒是忙了起來,經常幾天忙的見不到人影。
回家就說跟一起打過仗的兄弟們湊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個活兒養家。
他一個男人總不能靠著妻子養活他。
這話聽著沒毛病,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對勁兒。
只不過祁長卿忙起來以后,韓佳人卻沒有那么忙了。
廖掌柜說的火鍋店已經開遍了整個云昭。
幾乎是每個小鎮都有一家火鍋店,而且這開店的人還都是一些軍中退下來的,或者傷了,或者殘了的軍人,幾人合伙兒,或者一家子忙碌。
總之,韓佳人的錢包是越來越鼓了。
面包作坊有王富貴父子,大棚蔬菜也交給陳懷清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陳懷清是真的喜歡侍弄田地,不是別人的那種逼不得已。xしēωēй.coΜ
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骨子里就熱愛種地,看著自己種出來的糧食,他的內心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祁母身子越來越重,幾乎不怎么出門了,韓佳人待在屋里,畫好了家具樣子,床品樣子以后,似乎是閑下來了。
人一閑下來,腦子里就會想的多,一想的多了自然就會發現一些平時發現不了的端倪。
比如祁長卿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給大寶找個好老師,或者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家里的人不夠用了,他有幾個好兄弟,家里都沒人了,跟他一起活著回來不容易。
要不就收留了算了,萬一哪天家里有個急事了,也能幫到一點忙。
雖然這幾人還沒有來,但是韓佳人就是知道,祁長卿這話肯定是認真的。
家里會出什么事情呢?
或者說他究竟在謀劃些什么?為什么他會有這樣的顧慮。
還有他在云陽樓門口看到的那個身影,雖然戴著面具,但是那身影她還真的很熟悉呀。
很多事,韓佳人都理不清頭緒,雖然知道祁長卿身世肯定復雜,但是吧,她還是綠的自己想的少了。
這天晚上,消失了三四天的祁長卿終于一身風塵的回來了。
一洗漱完他就鉆進了韓佳人的被窩里,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里。
天知道,他出門以后有多想這女人,那種想要將她刻進骨血里的沖動讓他不得不加快處理了事情,一路狂奔回來。
感受著身邊熟悉的氣息,韓佳人貪心的往他懷里鉆了鉆,她明知道這個男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她明明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被他一次次吸引著靠近。
“想我了沒?嗯?快說。”
祁長卿大手箍住她的細腰,一股酥麻從腳底蔓延至頭頂。
聽著男人那壓抑不住的喘氣聲,韓佳人又羞又氣,每次回來都這樣。
她連一點準備都沒有,要不是聽見他急促的心跳,她都要以為這男人只是對她有那種想法了。
“說,快說想不想我,我出去都想死你了?!?br/>
祁長卿逼著她說想他,說愛他,說要為他生孩子。
韓佳人不知道她被逼著說了多少羞人的話,這狗男人才放過她的,她只知道,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四肢像是被人打斷了重新接上的一樣。
那酸爽滋味兒,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國喪期間,我們這樣可是要獲罪的。”
韓佳人看著祁長卿一副吃飽了的慵懶大狗子樣兒,忍不住捶了他一拳頭。
不料韓佳人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祁長卿就又欺身而來。
國喪,喪不喪的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人家那是為母親守孝,尊敬亡人。
他有什么可怕的,她又不承認自己是他娘,再說了她那人根本就不配他為他守著這些條條框框。
“哎呀,你干嘛,一大清早的。你怎么這樣?你快點”
韓佳人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果然,韓佳人最怕的家暴真的發生了,而且還是一大清早。
不過這跟她曾經以為的公司小姑娘們被家暴的那個家暴有點出入啊。
事后,氣喘吁吁的韓佳人踢了一腳男人,狗男人是真的百無禁忌??!
這可是國喪哎。
雖然這事兒吧,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是入鄉隨俗總是沒錯的。
守了這么久,竟然破戒了。
“干嘛那么擔心,自己家里而已,又沒人說什么,不過你這體力是真不行啊,要不你跟著老袁練練?”
祁長卿愉悅的語氣盡是顯擺。
韓佳人聞言真想一腳將他踹下去,她東奔西跑的幾乎天天忙個不停,體力能差到哪里去?
她又不是這時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被嬌養著的小姑娘,她體力不行,就她這體力,能一拳頭打死一頭豬,還叫差嗎?
明明是自己體力太變態,竟然還敢嫌棄她。
不過看著自己這四仰八叉的姿態,再想想上輩子老是上班遲到的那幾個小姑娘,她就恨不得自插雙目。
明明人家那是愛的印記,她不知道那時候哪只眼睛看出人家被家暴的。
這種早就社死了無數次還不自知的人,說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