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嬌嬌趴在床上,摸著生疼的屁股,覺得天理何在,明明是云起騙了她,還戲弄她。
那她去打一頓出出氣有什么不好的,憑什么還要罰她?
趙嬌嬌現在一提起云起,簡直咬牙切齒的。
“王爺,老臣來為逆女賠罪了。”
趙丞相走到王府門口就差跪下了,他的女兒打上王爺的門,這不是逼著他們一家沒活路了嗎?
雖然王爺不至于這么點女兒家的事情跟他們計較,但是王妃就不一定了。
哪里有女人不捻酸吃醋的,萬一人家給小皇帝吹吹風,他們趙家男兒還想不想有出路了?
“丞相大人,王爺他帶著王妃跟小主子們進宮了。”
門口的管家出來,看見丞相大人連忙行禮。
趙丞相一撇嘴,王爺這是進宮告狀去了?
“丞相大人,王妃說很喜歡小女的性子,要不是年紀差距有點大,她都想收進來當自己兒媳婦兒呢。您吶,心放到肚子里吧。”
朱管家能這樣說,當然也是聽了韓佳人的交代。
否則他知道管家就算是看出點什么門道,也不敢這樣說話的。
“王妃真這樣說?”
趙丞相怎么覺得有點不敢相信呢?
女人那心眼子多小啊,王妃她真的不生氣?
“真這樣說,丞相大人不必擔心。”朱管家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打擾了!”
趙丞相撲了個空,準備往回走去,這人啊,不光要為前程操心,還得為兒女的終身大事操勞。
他可真是個好爹,人家都是隨便許個人家算了,一輩子倒也過得安分。Xιèωèи.CoM
可他千挑萬選的,依舊沒給女兒找個依靠,這孩子越耽誤年齡越大,知道這些破事兒的人也越多。
以后說親更是難上加難,不然他在今年的寒門舉子里找個人品好的,家里窮了沒關系,自己的女兒也是大手大腳的人。
只要兩口子好好過日子,重要的是對他女兒好,那他也愿意給銀子讓他們置辦家業,可問題是一時半會兒哪里找到這么合適的人呢。
丞相一想到回去要面對妻女的冷臉,腳步越發的慢了。
另一側的公主府,駙馬爺陸允城的小廝急匆匆的跑回來,“老爺,老爺,丞相大人一臉愁苦的在王府附近溜達呢。”
陸允城一聽立馬就從書房里出來了,“你說的真的,他真的一個人?”
“是,老爺,我看著丞相從王府門口過來的,王爺進宮了,丞相大人估計撲了個空。”
小廝說完一臉的得意,他可是跟了丞相一路了,這不是看他一個人,才來通知他家老爺的嘛。
“好小子,等老爺回來了賞你銀子。走,跟我出去。”陸允城說著就要往出跑。
“哎呀,你等等,銀子拿上,你得先去喝酒談心,等丞相醉了,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長公主從書房里里走出來,看著急沖沖的陸允城直笑。
這男人現在為了給兒子找媳婦兒都瘋魔了。
不過她倒是挺看好趙家那丫頭的,跟她年輕的時候有的一拼。
說不定這丫頭跟她還真有緣分呢。
“還是夫人想的周到,晚上回來跟夫人匯報情況啊。”
陸允城又返了回來,在公主臉上親了親才跑了,他是個粗人,想不明白那些不娶媳婦兒的男人咋想的。
晚上抱著軟軟的跟棉花一樣的身子睡不好嗎?
干啥一個人在床上夜夜苦熬呢?
他這個小兒子啊,就沒嘗到女人的好,等他知曉人事以后,指不定七天七夜都不想下床呢。
“真是個無賴,老不正經。”
公主看院子里下人都低著頭,但是她還是覺得有點不習慣。
這個人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動不動就要亂來。
“公主,駙馬爺這是心里有您呢。”一旁伺候的小丫頭紅著臉打趣她。
“呸,我倒是希望也得淮兒能夠繼承一點他爹的不要臉呢,年紀輕輕的清心寡欲,連人家姑娘給他示好都看不出來。”
長公主話是這樣說,可她怎么會真的嫌棄自己的兒子呢。
尤其是她虧欠了的小兒子。
“阿嚏”
“阿嚏”
“公子,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阿布聽見公子打噴嚏還有點奇怪。
公子穿的也不少啊?
難道昨夜公子又踢了被子?
“公子,我就說晚上還是要有個守夜的人,您偏偏不要,您又不是不知道,您這踢被子的毛病一直就沒好過,萬一又病了怎么辦?
您自打今年過來身體可是比以往差了許多呢,而且,今年過年公子可是要去述職的,您就不怕公主看了您這樣子心疼?”
阿布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到陸淮的臉已經黑成什么樣子了。
“對了,公子,您真的不給大公子寄信了嗎?”
阿布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可以閉嘴了嗎?去,廚房去揉面去,必須揉夠一百零八下”
陸淮面無表情的看著阿布,似乎他再多說一句,就要立馬打包將他送走一樣。
“公子,我馬上去,馬上去揉面。”
阿布嘴上答應的好好,心里卻一直在碎碎念,公子真是越來越變態了,非要吃他親手揉的面,還得揉夠一百零八下才能搟面皮。
他要不是知道公子喜歡惠孺人,他都懷疑公子將他往斷袖的方向上引了。
哪有人家書童不幫著磨墨天天守在廚房里揉面的。
陸淮在看見阿布出去以后,將手里的筆扔在案上,看著宣紙上的字。
心里越發的不舒服了。
戰王舅舅是后來者,可她為什么就那么喜歡他呢?
就因為他長了那樣的一張臉嗎?
還是只是因為她不喜歡他陸淮,不喜歡他長這樣?
當他知道她有危險的時候,當他收到從京城送過來的書信時,他便明白了,哪怕她早早就知道了那個人不是以前的人。
可她依舊愛上了。
只是因為祁長卿的那張臉嗎?
陸淮一直騙自己,韓佳人喜歡上戰王,也只是因為他的那副皮囊,因為在她眼里,那是她的夫君回來了。
可最近他才知曉,她的生意早就交給戰王打理了。
陸淮看著桌上的隨意丟著的一封信苦笑一聲。
他輸了,徹底輸了。
輸給了她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