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禧宮的宮人這一天做事都輕手輕腳的,誰也知道王爺昨晚半夜摸進了王妃寢室。
夫妻二人久別重逢,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雙喜跟四喜二人早就吩咐小廚房燉了老母雞湯,尤其四喜,天不亮就過去看著小廚房燉湯了。
一想到昨夜屋里那火辣辣的場景,她都一陣臉紅。
同時也為王妃感到開心,她跟別人湊到一起八卦,也聽了不少閑話。
什么以前有將軍得勝歸來,立馬就帶著宮里賞賜的美人顛鸞倒鳳去了。
說王爺以前是不開竅,不知道女人的好,如今跟王妃生了孩子,肯定是要往宮里抬人的。
有的甚至還說王爺出去這么久了,肯定身邊有女人慰藉。
否則這么長時間,嘗過肉腥味兒的男人怎么忍得住。
現在好了,那些想看王妃笑話的人,被啪啪打臉了吧。
她還記得昨晚王爺翻墻進來時那猴急的樣子了,就像是恨不得立馬撲到王妃床上去似的。
“都輕聲點兒,主子們還睡著呢,主院里不用你們伺候,去別處吧。”
四喜看著兩個過來的灑掃丫頭,立馬就兩人攆出去了。
一點兒雪而已,哪里有主子恩愛來的重要。
昨晚她主子可是出了大力的,早上睡不好可怎么行。
女人休息不好可是容易老的,更何況,王爺還沒起來,說不定兩人還在里面交流感情呢。
雙喜手里拿著兩個熱乎乎的包子過來,“給,吃個包子暖和暖和。”
“謝謝啊,這包子聞著可真香。”
四喜不客氣的拿著包子就往嘴里塞,昨晚沒有睡好,早上又起來的太早了,這會兒確實餓了。
四喜狼吞虎咽的吃了包子,看雙喜一直盯著她。
“你干嘛這樣看我?我臉上有東西?”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樣挺好的,我們這樣的日子真的很好了。”
“也幸虧你想通了,不然我就要失去一個好姐妹了。”
雙喜說完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四喜,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兒什么一樣。
“怎么?不相信我啊,以后你就知道了。”
四喜說完,眼睛看向了別處,她雖然出身卑賤,可她也是付出過感情,將一顆真心捧到人前的。
只不過她沒有那么樣的好命,他還是覺得她出身不配為正,只愿與她許一個貴妾的位份。
說的好聽是貴妾,說的不好聽點兒,還不是個能被正室隨意處置的玩意兒?
她娘死前,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是不能讓她做妾,哪怕如今她都記得,大夫人親眼看著她娘咽氣的嘴臉。
那段時間把心思放在王爺身上,也是她為了跟那個男人賭一口氣。
可如今,她卻再也沒有那樣的想法了,不是自己的東西,你再怎么爭取也不會是自己的。
就像是他一樣,哪怕她是王妃身邊的一等宮女,可他依舊聽了他娘的話,娶了官家女子為妻,既然如此,她還奢望什么呢。
男人嘛,根本靠不住,至少她是靠不住的,她曾經魔障的以為,王妃也是出身農家,可她錯了,王妃人家出自韓家,是當時名動一時的九歌小姐的女兒,根本不怕什么村姑。
所以人家能得到幸福,能得到王爺的一顆真心,是應該的,而她們這樣的人,只要活的好就不錯了。
哪里敢奢求那些可望不可及的東西,那都是奢侈的玩意兒,她輕易觸碰不到的。
雙喜看到好姐妹悵然若失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別處走去了。
只要想通就好,王爺王妃是不會虧待他們這些人的。
以王妃的心性,她們這些伺候的人哪怕是老了也不至于沒有人收尸的。
屋外兩個大丫鬟的對話屋里的人絲毫不知。
韓佳人揉著酸疼的后腰睜開了眼睛,看著身邊的狗男人,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去。
真是的,狗男人是真的狗,一點兒也不懂的憐香惜玉。
她的腰都快被他的大手給掐斷了。
可她剛一抬腿,一股酸麻,微疼席卷下半身,感覺自己被拆了又重新裝在一起一樣。
“醒了?還疼嗎?我給你上過藥了。”M.XζéwéN.℃ōΜ
祁長卿看她呲牙咧嘴的樣子,以為還是那處疼。
連忙爬過來,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按理說,他上過藥了應該沒那么痛呀,可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裝的呀。
難道那藥不起作用了?
韓佳人看他那樣,氣的錘了他一拳頭,這個狗男人是真的狗。
雖然哪里抹了藥,可是腰腿一直運動也會痛的啊,真是個大聰明。
“真的有那么疼嗎?我去找太醫,這個混賬,竟然敢用次品糊弄本王。”
祁長卿說著自己跳下床了。
“你回來,你要不”
韓佳人剛想說你要不要臉,拿這事兒去問罪太醫,可一看他紅果果的樣子,她真的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你怎么能果睡呢?”
韓佳人又羞又氣的將頭縮進被子里,她就說嘛,怎么那么不舒服,原來是他干的好事。
這可是整整一晚上啊,這個狗男人。
祁長卿一看她也不是那么疼,又大喇喇的爬上床,鉆進了被子一把將她撈了出來。
“別憋壞了,傻瓜,我們是夫妻,你有什么害羞的,嗯,哪里你還沒見過,這么敏感。”
祁長卿說著就要上手了。
他可是攢了好久了,回來抱著心愛的女人,難道他還能做和尚不成?
“你又干什么,你這個人,真的是,有完沒完了?”
韓佳人抗拒的推著他的胸口。
她可不想起來被雙喜那死丫頭笑死。
昨晚那么大的動靜,都這會兒,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進來,肯定是他們都知道了,她這下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你怕什么,我就是抱抱你而已,這么久沒見了,你還不允許我抱抱過過癮?”
祁長卿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像是韓佳人對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最終,她還是沒拗過他,被他捆綁似的抱在了懷里,身后灼熱的體溫讓她一躲再躲。
突然,韓佳人想到的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她現在是危險期,這么折騰下去是會懷孕的。
“長卿,我會懷孕的,完了完了。”
韓佳人一臉擔憂的看著他,她真的怕了生孩子了。
“我絕育了。”
韓佳人正懵逼呢,就聽見祁長卿吐出這么一句話來。
“你說什么?長卿你再說一遍。”韓佳人看著他,想看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