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看著堂弟,覺得特別親切,以前我們還小,經常在一塊摸魚掏鳥。
如今再見面,發現大家都變的不一樣了,似乎只有他們還是從前的模樣。
“亦軒,你不會真的當將軍了吧,你身上怎么這么硬啊,以后我被人欺負了你可得護著我。”
小胖攬著亦軒的肩膀,看著亦軒挺拔的身長特別羨慕。
“當然護著你,只是你也得減肥啊,看你都胖成什么樣兒了。”
“小時候還只是臉圓嘟嘟的,現在是渾身都圓嘟嘟的。”
亦軒笑著拍了拍小胖的肚子,吃的圓滾滾的,比他小時候胖多了。
“哎呀,你就說,以前沒肉吃,我都胖的不行,現在嬸子帶著大家日子都好過了,我怎么可能不吃肉。”
小胖說著比了比自己跟亦軒的肚子,心里一陣挫敗,“我也想減啊,可是我忍不住不吃,我一吃飽就想睡覺,書都看不進去。”
“這一來二去的可不就是胖了嘛。”
小胖其實很想去參軍,可是如今好像不征軍了。
而且他娘真的舍不得他去當兵,怕他吃苦怕他熬不住。
“你呀,你要是去軍營里半個月,你這身肉絕對會減掉的。”樂文小說網
亦軒看著小胖,想起自己在軍營里時一天吃三大碗肉,長肉什么的,壓根就不會長,最多就是肌肉比較硬了而已。
“你說的簡單,我要是能去,我早去了,我只要一提,我娘就哭。”
“不說不說了,說點兒高興的,你們在京城也讀書嗎?你一般都干什么呢,對了你妹妹呢,我剛剛看見她好像也回來了。”
“我妹妹那肯定回來啊,我們大家都回來了,連我大哥這個皇怕荒廢學業的人都回來了,我妹妹怎么可能不回來。”
亦軒說完還心虛的看了一眼他大哥,差點就暴露了大哥的身份。
不過村里的小伙伴們,他們應該不會往那想吧。
“哈哈,就是就是隨便問問,你妹妹長高了。”
小胖紅著臉打哈哈。
“是吧,我妹妹天下第一漂亮。”
小胖拉著亦軒兩人說個不停,跟他說著京城里的趣事兒,后面跟著一堆小伙伴兒湊熱鬧。
只有亦深時不時聽他們說話,但是很少插嘴。
似乎是跟以前沒什么變化,又像是有很大的變化。
不過還是一樣的話少,一樣的穩重,只是身上似乎又多了一種他們說不上來的東西。
旺財看著渾身氣質過盛的亦深,不知為何,骨子里就有點自卑。
以前他努力學習,為了給他娘一個好的生活,他一直偷偷學習亦深。
學習他的沉穩,學習他的不動聲色,如今再見,卻發現他們之間依舊隔著鴻溝。
剛剛亦軒的那句黃什么的,絕對不是荒廢學業的荒。
“聽說你如今過了童生試?”
亦深看著一臉復雜的旺財,他知道,旺財跟曾經的他是同一種人。
都是自己悄無聲息的努力,想要靠自己的努力讓家里的日子過得更好。
他是幸運嗯,他能成功在于有一對厲害的爹娘。
而旺財的厲害之處,便是體現在能夠平衡他奶奶跟他娘的關系,當初旺財娘還因為說他娘的壞話而被罵。
后面是旺財一手將人改造出來,如今看他穿著打扮就能知道他們家的日子很好。
“回,是,今年就有一個去考秀才了。”
旺財不知為何,一個回字讓他尷尬的有點臉發燙。
剛剛他差點就要說一句回皇上了。
想到這個可能,他猛的驚出一身汗來。
亦深意味深長的看著旺財,他就知道,他是個聰明的,憑借亦軒剛剛的話,他心里就已經有了猜測,只不過是不敢想罷了。
兩人都是大長腿,走的離其他人稍微遠幾步距離。
亦深大步往前走了起來,旺財莫不著頭腦,卻也幾步追上。
亦深聽到身后的腳步,嘴角微揚,“好好考吧,明年朕在京城靜候你的佳音!”
亦深說完就往他爹的方向走去。
旺財的一個好字被卡在喉嚨里,他聽到了什么?
亦深他說“朕”?旺財只覺得自己腿好軟,誰能告訴他,一起長大的小伙伴突然成了皇上,他該怎么去抱大腿?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他為什么要偷偷告訴他,難道他覺得自己真的能考上嗎?
亦深幾步走到了他爹身后,眼前的祠堂也被翻新過,看著煥然一新,比小時候的莊嚴肅穆。
旁邊的村學也是重新加蓋了學舍,比他們之前在時大了不少。
小田子已經對他主子無語到極點了,硬生生讓他跟在王爺身后,也搞不懂主子在想什么。
這下看主子跟上來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跟慣了主子,這猛的突然跟在王爺身后,他渾身不自在。
村長和族老們已經打開了祠堂,在他們看來,韓佳人如今是孺人身份,是可以進祠堂參拜的。
“大寶,長卿啊,你看你媳婦啥時候過來?”
大族老顫顫巍巍的看著他,他們一家如今可是桃花村的貴人,貴人回來了不得告訴一聲祖宗一聲嘛。
“大族老,我妻子就不用過來看,我跟我爹,還有亦軒三人上柱香吧!”
祁長卿說完,大家都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是老二,大寶才是長子長孫啊?按道理爺三個上香也是大的吧。
陸淮看著他們壞心的說道:“王爺,這于禮不合吧,按理來說,您的身份可不能在這兒參拜。”
陸淮的話一說完,眾人都看著他們,“王爺?”
“大人,此話怎講啊,誰是王爺?”
大族老盯著陸淮,他們跟陸縣令相處很久了,他可不是胡說的人啊。
祁長卿瞪了一眼身后的人,這可真會添亂。
“幾位族老留下吧,其他人先退一退。”
還不等祁長卿開口,祁父已經說話了,眾人面面相覷,輩分小的卻也聽話的出去了。
小孩子更是被大人遠遠阻攔在外。
祠堂里只剩下村長,族老跟祁家父子幾人。
祁父看著大家,咬咬牙道:“長卿他,他不是我的兒子。”
“什么?荷花給你戴帽子了?”
五族老咋咋呼呼的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閉嘴,再一驚一乍就出去,半截身子入土了還是這么不穩重。”
大族老敲了敲地,狠狠罵了他一句,這才看著祁父,“老二,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