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都代表著小院前主人奢侈的生活,屋子里的擺設,無一不精致貴氣。
她無法看著眼前的院子落到別人手里去,雖然外室的死可能不簡單,但是她想擁有小院的所屬權。
“就這一處,定了,許伢人舉人老爺家的那處和這個院子,我都要,我要衙門里的紅契。”
“我知道了,契書就交給我來辦。”許伢人看著買家這么喜歡這院子,他就忍下嘴邊要說的話。
“這是六百五十兩,契書交給你去辦,下午我就要搬進舉人老爺的院子,就麻煩您雇幾個婆子幫我收拾收拾了。
再買一些米,面,油和被褥之類的。這里原先有的被褥,要是有人要你可以送人。
剩下的銀子就給您喝口茶吧,您這么大年紀了跟我們跑一趟也不容易。”
韓佳人把所有事情都交給許伢人去辦,想到她又敗家把銀子花的差不多了,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還是的好好賺錢,起碼以后她也要過上被十七八個丫鬟伺候著的好日子。
“哎,夫人放心,我一定給夫人辦好這事,下午您就可以住進來了。”許伢人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要說是銀子了,光是被褥什么的,正是他們這些窮人需要的必需品。
這會兒天氣暖和點還好,冬天的時候誰不想要這暖和的被褥啊。
而且跑一趟有什么的,他辦個契書也就花一兩多銀子,買這點東西也花不了多少錢。
這夫人可真是個大善人啊,他有心說不要這么多銀子的,可無奈人窮志短,他說不出口。只能以后有機會再報答夫人的恩情了。
“夫人,下午需不需要我幫您搬家什么的?”許伢人想的比較多,下午就搬過來肯定是比較急。那他還可以幫忙接一下東西的。
韓佳人聽著許伢人的話,想了一下說:“我在回春堂,你下午收拾好了就租個車子到回春堂來一趟。
來了就說找桃花村的韓佳人。”
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許伢人來還能省不少事兒呢。
韓佳人這頭異常的順利,房子滿意,價格也滿意。
可是祁村長這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老二啊,這孫媳婦不在,這是出去了?”
什么孫媳婦,說的好像我是你親兒子一樣,平白多了個爹,占的什么便宜啊這是。
祁父心里吐槽著村長,臉上卻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滿的地方。
典型的心里mmp,嘴上笑嘻嘻呀!
“三叔問的是我的兒媳婦,大寶娘嗎?”
村長:這小子問的什么屁話,難道他說的話還不夠清楚?
但他還是壓下心里的不快,“是啊,大寶娘她咋不在。”
“哦,我兒媳婦她出去了。三叔找她是有事?要不說給我們二老也是一樣的。”祁父一臉憨厚的看著村長,嘴里的話卻一點也憨厚。
村長嫌棄的看著祁父,當初是誰說的祁家的當家人是兒媳的,是誰一臉得意的炫耀兒媳當家他天天吃肉的?
不是你說的嗎?
這會兒有事給你們二老說,說了起作用嗎?說了你能做的了主?
村長心里嫌棄,嘴上卻沒停,“這不是村里的人而已長卿家的造謠傳謠嘛,村里最終也查出謠言的源頭了,想要來給你們一個說法。”
“哦,哦這事啊,這事我們二老做不了主啊,這事要我兒媳回來才行啊,我們兩個做不了主的。”
祁父依然端著一副憨厚樣,說出的話卻把村長氣了個倒仰。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侄兒會這樣說,這孩子,這孩子他沒發現呀,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合著這是耍著他玩兒了唄。
村長壓下想甩他兩鞋底子的沖動,又耐著性子問道:“那,那長卿家的她干啥事去了,多久能回來呀?”
“這我哪兒知道啊,我兒媳說是去買個大院子,好讓孩子養傷,這不,出去看院子去了,我們也等著她回來呢。”
祁父這話就像把刀子一樣扎在村長的心里去了。
還是遲了嗎?長卿家的真的以后不回桃花村了,是他們的不作為讓長卿家的失望了吧,哎他是村里的罪人啊。
曾經有一個能讓村里人發家致富的機會,就擺在他眼前,可是他卻沒有珍惜。
直到這個機會溜走了,他才后悔不已,可是已經遲了啊!
祁父茫然看著村長那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他說什么了嗎?三叔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難道是聽見自家買大院子了,村長羨慕哭了?
這有什么好羨慕的,首先你得有一個能干的兒媳,才會有可能住上大院子,雖然他家的院子是租的,但也算是鎮上住過的人了呀。WwW.ΧLwEй.coΜ
哎,人與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首先他生了個好兒子,兒子眼光好,又找了個好媳婦,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功勞啊。
那兒子聰明可不就是他的種子特別嘛,看看,村里這么多人,誰有他厲害,能生出這么一個眼光獨到的兒子,再找回來一個聰明絕頂的兒媳?
整個桃花村,不,這十里八村也只有他了吧。
哎,沒辦法啊。誰讓他們的種子不行呢。
不得不說,這兩個都是愛腦補的主啊!
韓佳人回來一看,就是兩個各自發呆的人,一個一臉愁苦,五官皺巴巴的,如同被蹂躪過的報紙一樣。
一個卻滿面紅光,一臉莫名的不知道在哪兒神游,一看就是想的有點多了。
“村長來了。”韓佳人這一聲“村長”猶如天籟啊,村長刷的從椅子上起來,快步走到韓佳人跟前。
“長卿家的,你終于回來了啊!”
聽著村長這充滿期盼的聲音,再加上這樣的表情,韓佳人覺得村長這姿態,真是比見了村長親娘還要親啊!
看來這又是祁父的功勞,祁父最近就是有這樣將人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功夫。
“村長這么大老遠的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韓佳人話一出來,村長的臉色就變了。
看吧,祁老二一家說話,就是有把人噎個半死的功夫。
“侄孫媳婦,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村長實在是不想看見祁老二這張丑臉了,尤其是他的嘴。
祁父:這有什么話是這么聽不得的?還得躲著我?
村長:你心里沒點逼數嗎?你做的了主嗎你?
韓佳人: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事。
“村長這邊請”韓佳人忍著疑惑將村長請到了孩子的病房,兩個孩子正睡的香。
二人不由放輕了腳步。
“長卿家的,是這樣的啊”
“……”
村長又把給祁父說過的話給韓佳人說了一遍。
腦袋耷拉著死囚犯等待判決似的等待韓佳人的回復。
村長覺得一定不是什么好結果的!
哎,好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