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發生的一切,大柱一無所知。
他今天很高興,因為他走遠了些。碰見了一些杜鵑花,紅艷艷的,好看極了。
大柱抱著一大捧杜鵑花,還有一些無名的紫色野花正往回趕,就碰上了拿著幾朵野菊花的二狗子。
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他們倆都是被婆娘哄出來采花的。
大柱還有些不好意思,被別人看見他一個大男人出來給媳婦采花。
這會不會被說成耙耳朵呀,大柱紅著臉有點不敢看他。
二狗子卻一臉無所謂的,被婆娘攆出來的時候都有,出來采個花有啥丟臉的。
二狗子看著大柱手里的花兩眼直放光,看來他今天的愿望要成真了。
走的時候那婆娘說了,采的花滿意了才可以上床,大柱哥可真是他的好哥哥呀。
想到這里,二狗子猥瑣的看著大柱,笑的一臉嬴蕩的,“大柱哥,我出來的遲了,沒碰上稀罕花。
你看能不能分我一些啊,不然我回去了那母老虎都不讓近身。”
二狗子看著大柱就開始了一頓裝可憐。
大柱雖然看著他拙劣的演技直呼辣眼睛,但想想媳婦不讓近身的痛苦,還是分了一小捧出來。
“給,這次給你了,下次可沒人給了,你自己要勤快點。”
“好哥哥,真有你的,這么多花,回去了婆娘肯定樂意我來一回。”二狗子順手接過花,口無遮攔的胡說。
“對了大柱哥,你們家嫂子怎么樣啊,你說我家這婆娘也不知道咋了,摸個胸脯還講條件。樂文小說網
說什么手不干凈了,嘴里味兒不對了,這以前也沒見她嫌棄我嘴里有味兒呀?”
二狗子嘴里叼著個狗尾巴草,一臉的無奈。
大柱聽見二狗子這話,嚇得他往四周看了看,這兩口子摸胸脯的事咋還能說給別人聽呢。
二狗子敢說他可不敢聽,劉氏要是知道了他跟二狗子兩人討論兩口子床上的事情,非得讓他睡一個月地鋪不可。
想想那地鋪,硬邦邦,冷冰冰的,哪里有媳婦抱著軟綿綿的舒服。
大柱搖了搖頭,幾步就跟二狗子拉開了距離。
“大柱哥,你等等我啊,跑這么快干嘛?”二狗子一臉茫然的看著大柱。
難道是急著回去給婆娘邀功?
對,還是大柱聰明。
二狗子也加快了腳步朝村里跑去。
可是大柱緊趕慢趕,還是被二狗子耽誤了啊,剛進了村,就被人給截住了。
祁大洪一看,大堂哥抱著這么多花,大嫂一個人也用不完啊。
“大哥,你果然是我的好大哥,知道弟弟起來遲了,特意在這兒等著我呢吧!
哎吆,看看,這花開的多漂亮,黃燦燦的,我媳婦肯定喜歡。大柱哥,謝了啊!”
“對啊對啊,大柱哥真是我們的好哥哥,這花黃黃的可真稀罕。為了弟弟們的幸福生活,弟弟就不客氣了。”
大柱聽著狗弟弟這話都牙疼。
天雖然沒亮,但也不至于把紅色看成黃色吧?怕不是你們腦子今早上黃黃的。
一個個的睡到這會兒才起來,拿著他采來的花,去跟他們婆娘邀功,真是好不要臉哦!
都是一個村里光著屁股長大的,少了誰的也不好,看著這群臭小子,大柱心里一下不好了。
“給,一人少拿一點。”大柱氣的臉都黑了。
“謝謝大柱哥,我們少拿點。”大洪幾人嘴里說的少拿點,手里卻一點都沒少拿。
于是,大柱的花又被祁大洪和村里的哥們分走了一大半。
“大柱哥,快回去吧,我們也走了,這會回去哄哄婆娘還能吃上熱乎的。”抱著花的幾人說完話,一哄而散就跑了。
看著祁大洪為首的幾人跑遠的身影,大柱心里嘀咕著
熱乎個屁,花都被你們挑走了,你們是有熱乎的,老子回去不挨罵才怪。
還吃肉,誰不想吃肉,老子不想吃肉大半夜起來采花干嘛?就為了給你們幾個臭小子哄媳婦?
看著懷里越來越少的花,大柱皺著眉頭,心里的怨念越來越深。
就這點花還吃肉,吃屁還差不多,大柱心心念念的肉吃不到,滿腹的牢騷。
都怪二狗子耽誤他時間,不行,下次得出來更早一點了。
大柱心里又把二狗子怪上了。
今天就算了,下次他等著看這幾個臭小子被媳婦轟下床。
他要好好笑話幾天,叫你們一個個心黑手狠都拿他這么多花。
出門時那種迫切的心情都沒了,大柱一臉的沮喪,吃不到肉的男人都這么別扭嗎?
一看天上的月亮,大柱害怕再碰上出來搶花的人,抱著懷里的花飛一樣的向家里跑去。
他偷偷的推開大門,做賊似的一步步挪到他跟劉氏的臥房門口。
喘著氣推開門時,就看見媳婦的腦袋從被窩里伸出來。
一張臉讓被子里的熱氣熏的粉紅粉紅的,看的大柱直了眼睛,不停地咽著口水。
“媳婦,你,給,給你的花,你咋比這花還好看啊。”
大柱同手同腳的走到床邊,兩只手將一捧花推到劉氏枕頭邊,喘著粗氣,一雙眼睛盯著劉氏的臉。
從臉看到脖子,再從脖子滑動到劉氏的山峰上去。
大柱鼻尖上的汗珠滴在了劉氏的臉上,燙的她就是一個激靈。
劉氏臉紅心跳的看著大柱。含羞帶怯的眼眸似一潭春水,流進了大柱的心底,向下衍生去!
“死鬼,渾身的臭汗,還不快擦擦去,再不上來天就要亮了。”
劉氏看大柱不上床,呆呆的看著她。
紅著臉說完這話,覺得有些孟浪了,趕緊又把頭縮回被窩去了。
大柱聽見媳婦這話,瞳孔放大,握緊了拳頭,臉上的春色撩人。
“媳婦,別急,我去去就來。”大柱說完就去了旁邊的耳房。
大柱褪去衣服,提起一桶水就往身上澆去,搓洗了媳婦要求的地方后,胡亂拿起布襟擦了兩把就算完事了。
聽見嘩啦啦的水聲,劉氏的一雙含情眼半睜著,面若紅霞,心止不住的跳動起來。
“媳婦,我來了。”大柱粗聲粗氣的說著。
劉氏聽著大柱這充滿暗示意味的話,心跟著顫了兩顫。手指蜷縮著,被子上兩座大山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