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一步兩步的走到門口,拿起事先放在門口的長棍。
靠近大門口才發現,有人正靠著門喘氣呢。
精神極度緊張的是祁母卻沒有發現,門口喘氣的人是如此的熟悉。
“誰?誰在敲門?”
祁母一手舉起棍子,一手靠近門栓,今天她為了幾個孩子拼了。
老頭子還沒回來,反正她一個當奶奶的人了,也活不了幾年了。
“快,老婆子快開門,累死我了。”祁父看著門換了一口氣,聽見祁母的聲音就讓開門。
祁母這才舒了一口氣,扔下棍子,打開門準備破口大罵一頓。
早在門口了不出聲,差點嚇死人知不知道。
祁母剛一打開門,祁父就跑了進來。
“快關門,快點,進去說?!?br/>
祁父一手扶著腰,一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邊往進走邊給祁母說讓關上門。
祁母看著老頭子的狼狽樣,關了門趕緊跟在后面,嘴里要罵的話也被她壓了下去。
“究竟怎么了?你不是去找親家去了嗎?怎么跑成這幅樣子了?”祁母忍不住開口道。
“哎呀,一句話說不清楚,先回屋?!?br/>
祁父坐在屋里喝了喝了兩大杯茶,這才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城里今天出不去了,只讓進不讓出,不知道再找什么人。”
“有可能是兇手就藏在鎮上,城門被官府的人把持著。
我們今天回不去了的,酒樓這會兒沒人。
我和廖掌柜留下傳話的人碰上了,讓我們今晚先住著,明天了看看能不能出去。
他還說讓長卿家的把臉遮起來,要不就是用黑泥抹一抹。”
祁父光顧著擔心,他轉述了廖掌柜的話以后更是內心不安。
卻沒有發現兒媳的臉已經不再是出門前看見的,那張明艷動人的模樣了。
“那可怎么辦呀?我們在這兒住的心驚膽戰的,不知道城門什么時候才讓出去?!?br/>
祁母愁的眼角的皺紋都加深了,祁父也是一臉的愁苦。
韓佳人聽著祁父的話,想著干爹說的話。
看來一定是干爹聽到什么風聲了,女尸出現,要不為了色,要不為了財。
如今這年頭有錢的女人不多,那就是為色被殺了。
看來只能等消息了,既然干爹都說了看明天能不能出城,就說明鎮上即將要發生大事了。
好在家里的糧食還能支撐幾天,先在家里待上幾天再說吧!
“娘,這幾天我們都不要出門,家里的糧食夠吃,你跟爹也不用去買菜,有什么吃什么,等風頭過去了再做打算?!?br/>
韓佳人看著二老擔心不已,主動安排好了一切事情。WwW.ΧLwEй.coΜ
“只能這樣了,我們不出門就是了。說話也別大聲,這幾天別在院子里呆,就在屋里吧?!逼钅父f道。
韓佳人本想說不用這樣的,可又一想,為了祁母安心,點頭應了。
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只能祈禱明天早上,城門口不再禁止城里的人出去了。
鎮上的氣氛逐漸緊張起來,桃花村卻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作坊里祁大伯母正在給女工安排放假的事情。
正好趕上了集體休息日,所以作坊里根本就沒有受影響。
當然,祁三叔還是要在的,他得隨時看著作坊里的情況,注意防火防盜。
尤其院子里碼放著這么多的柴火,著火了就麻煩了。
檢查好了一切,祁大伯母跟兒媳劉氏往家里走去。
路上祁大伯母看著兒媳紅潤的臉色,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已經試探了幾次了,奈何兒媳就是不開竅啊,問什么都不知道。
哎,這事也愁人??!不問吧,怕出了事情嚴重了,問吧,怕兒媳知道了兒子不行以后跑回娘家去。
她這個當娘的怎么這么難呀?
這要是放在村里老娘們身上,她肯定張嘴就問她們家爺們晚上行不行,是不是活兒不行?
可面對兒媳,她怎么問?問她兒子行不行?兩人有沒有行房嗎?
這也太為難人了吧!祁大伯母唉聲嘆氣的走在兒媳的前頭。
劉氏看著婆婆唉聲嘆氣的,她也不敢問,自從婆婆上次問她那事兒以后,她就小心翼翼的回話。
可不敢讓婆婆知道她聽了公婆的房事。婆婆肯定是試探她有沒有聽見,她只要裝傻,裝沒聽見,裝不懂就可以了。
公公婆婆也是要面子的,萬一這事兒說破了,以后他們做長輩的還怎么見人。
劉氏自認為她是個為公婆著想的貼心好兒媳了,小步跟在婆婆身后,一臉的恭敬與討好。
祁大伯母回頭看了一眼兒媳,“哼”,這是傻子嗎?
一個個的,孩子都這么大了,連房里的事情都搞不清楚,真不知道這兩人晚上怎么睡的?
氣得她加快了腳步,大步向前走去。
“娘,那事其實沒事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劉氏看婆婆臉色不好,又小跑著跟上去解釋了一句。
劉氏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祁大伯母就當她知道了兒子的缺陷。
心虛不已,怕她拋下孩子走了。
轉身又拉著劉氏的手,劉氏依然低眉順眼的跟在后面。
祁大伯母心里卻是煎熬難耐,這么好的孩子,留在家里守活寡,可是放走了人,她可憐的大柱就得打光棍一輩子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她的女兒讓婆家這樣欺負,她肯定得打上門去。
可是這放在兒媳身上,她就舍不得讓她走了。
一旦兒媳走了,兒子不行的名聲傳出來了,該怎么給大柱再找個婆娘暖被窩?
娘兩個心思各異的回到家,卻沒想過兩人的想法背道而馳,差太遠了。
晚上,劉氏洗漱完躺在床上,最近伙食好,這幾天又被婆婆溫聲細語的,劉氏覺得她最近的日子真好!
大柱一進屋就看見劉氏一張臉笑的很迷人,“媳婦兒,你這是想我啦?笑的這么開心?!?br/>
大柱說著就爬進了被窩,面上說著話,手卻早已隨心所欲的在劉氏身上上下點火。
“你干嘛?”
劉氏佯怒的瞪了大柱一眼,可這看在大柱眼里就是邀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