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他爹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大柱,他怎么有點不敢相信呢。
他不由自主的走近,伸手想要摸摸看是不是真實的。
大柱看他爹伸過來的手,氣的一把提起褲子,在他爹熱烈的眼神下,拴緊了褲腰帶。
“哼”
大柱對著他爹哼了一聲,就背對著他站著。
一個個的可真會開玩笑,他一個大小伙子,這不是侮辱他的尊嚴嗎?
莫名其妙的被懷疑不行,哪怕是他爹娘都不能原諒,真是太可惡了。
沒想到他爹娘不但懷疑他不行,還懷疑他是個折騰媳婦的的大變態。
叔可忍,大柱他不想忍。
大柱他爹摸了摸鼻子,難道他誤會兒子了?可是那天早上他明明就一大早跑出去了呀。
萬一這孩子好面子呢,那玩意兒看著中用,實際上不中用了可咋辦?
大柱:誰中看不中用了?誰?
“那個大柱啊,你真的行?”
“爹,你是不是真的希望兒子不行,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爹娘呢?
懷疑什么不好,懷疑自己兒子是個變態。”
大柱一聽他爹還有點懷疑他,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大柱他爹趕緊往后退了一步,看來真是冤枉兒子了,瞧瞧這一口唾沫,都噴到他這個老子身上來了。
“行,既然你沒這毛病,那你出來給你娘解釋一下去吧,免得你娘擔心。”
原來是誤會,誤會就好,只要兒子沒事,誤會就誤會吧!
大柱爹背著手率先走出了祠堂,這才喊大柱出來。
別看他一臉平靜,其實心里慌得一批。
尤其是在祖宗祠堂里檢查兒子那物事兒,他怕再不出去祁家祖宗都被他給氣活了。
“哼,誰愿意解釋誰解釋去,我才不去呢。”
大柱頭一偏,脖子擰著,他才不會說去,要說也是他爹去。
他怎么去跟他娘解釋這事兒,合著就他不要臉唄。
一看他爹這副心虛的樣兒,他就知道這罪魁禍首準是他爹。
大柱氣的回了房,二話不說躺在床上,狠狠砸了枕頭兩拳。
他爹可真敢想,想什么不好,偏偏想他做不成男人了,這還是親爹親娘嗎這?
祁大伯覺得他這次闖下大禍了,這老婆子不會也打他幾棍子吧。
想到老婆子的怒火沒法平息,祁大伯就一陣膽怯。
祁大伯一路磨蹭走到門口,在門口偷偷往里看,想要看看老婆子睡下了沒?
兩只手不停地搓著,在門口走來走去的,就是不敢進去。
“你有毛病啊,站在門口磨蹭啥?要進就進,不進就滾遠些,沒得跟個柱子一樣看著礙眼。”
祁大伯母剛哄好了兒媳,準備打發他她回屋里歇著去,一大早的真是鬧心,正沒處發火呢,就看見老頭子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不會又有什么糟心事吧,難道是大柱......?
劉氏也看見門口的公公了,主動說了句“娘,那我就先回房了。”
“哎,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祁大伯母轉頭對著兒媳便換了一副臉色,哪有剛剛對著祁大伯說話時的陰陽怪氣。
劉氏聽見婆婆應允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起來了,走到門口,看著公公一臉復雜的看著她。
她也不敢多想,喊了一聲“爹”就快步走了。
祁大伯看著兒媳走遠的身影,面色復雜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男子漢大丈夫,頭頂天腳踏地,一生受盡老婆氣。
大不了就被婆娘打一頓唄,反正他挨婆娘的打也正常了。
“還不進來,你是腳粘住了?”祁大伯母看著這糟老頭子磨磨唧唧的樣子就糟心。
“哎,就來,就來。”祁大伯給自己鼓鼓勁兒,抬腿邁進了臥房。
......
“娘,這些東西不帶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再來拿,盡早出城吧,不然萬一到時候又有了變故怎么辦?”
韓佳人看祁母一直在收拾東西,哪一樣都舍不得丟下,于是就提醒了幾句。
畢竟這會兒能回村才是大事,鎮上的這時候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結果的,萬一將他們長時間困在這里,地里的莊稼也種不下去了。
她可是靠著這些東西開啟她的種植大業呢,說實話她是一天都不想耽誤的。
“好好,我知道了,娘就是覺得這些丟下了就壞掉了,多可惜。”
祁母也是覺得菜放著都壞掉了有點過意不去,可她也是個聽得進去話的人。
如今這特殊時刻,肯定是命重要,只要出了城,趕到桃花村以后,她才會覺得心安呢。xしēωēй.coΜ
畢竟她們祁家二房就剩這三個獨苗苗了,可不敢再有什么波瀾了。
三個孩子沒有多少東西,除了新做的幾個沙盤,就是二寶和三寶的藥了。
祁父將院子里能收拾的東西都歸攏到了一起,放到了雜物間,下雨刮風的也不怕給泡壞了。
“好了沒,好了就走吧,我們去城門口看看去,雖然有廖掌柜的幫忙,但是出不出得去還不一定呢。
畢竟小鬼難纏,誰知道守城的人認不認呢?”
祁父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年輕的時候為了日子過得去,也是在鎮上打散工,那些小人物之間的齷齪還是知道不少的。
“知道了爹,我們這就走。”韓佳人看都收拾差不多了,就牽著二寶三寶出來了。大寶抱著一個小包袱跟在他娘身邊。
“小姐,您好了就可以走了。”
云陽樓的車夫跟祁父已經裝好了東西,就等韓佳人娘幾個出來了。
“走吧袁伯,辛苦你送我們一趟了。”
“應該的,小人只是按照掌柜的吩咐辦事,當不起小姐一句辛苦的。”
袁伯跟著廖掌柜也有些年頭了,趕著車迎來送往了不少人。
唯有小姐對他這個下人沒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他的心里不可謂不感動。
云陽樓的人都知道了韓佳人與廖掌柜夫婦的關系,統一改口喊小姐。
韓佳人也不在意,左不過一個稱呼而已。隨他們怎么喊吧。
韓佳人也不為難他,畢竟時代不同,信仰不同,受到的教育不同,她要是再對袁伯客氣一點,他們才會不自在呢。
韓佳人一行人坐著馬車,盡管已經精煉了很多,但是馬車還是裝的滿滿當當的。
祁父跟袁伯一起坐在外面,祁母跟韓佳人帶著孩子坐在里面,心事重重的往城門口走去。
韓佳人懷里抱著三寶,心思卻早就飛到了城門口,今天雖然有所準備,但是能不能出城,還是個未知數。
只希望今天一切都順利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