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跟祁母兩人利用晚上的時候又做了不少味精粉,裝了幾大罐子,這可以用好久了。
早上起床,韓佳人就跟祁母一起出發了,韓佳人要去酒樓找廖掌柜的。
祁母則是去準備香火紙錢什么的,因為他們家的新院子明天要開工了。
老人家比較講究,開工的日子都是找人看了的。
韓佳人對這些不怎么在意,遂就順著二老,他們開心就好,她是無所謂的。
鎮上還是那么熱鬧,前幾天的鬧劇可能被衙門里壓下去了吧。
路上的行人一樣不少,小販們挑著擔子走來走去的,還真有點像后世那影視劇里的片段。
“娘,我們一起去買呢,還是先分開各干各的?”
韓佳人有點擔心祁母,畢竟上次的兇手似乎躲起來了,還是有危險在的。
“你快忙你的去吧,我一個老婆子有什么擔心的。
倒是你,我才擔心呢。我買完了就去酒樓門口等你啊,快去吧。”
祁母覺得她一個老婆子丟了都沒人要的,還是兒媳嬌花一朵才讓人擔心呢。
再說了,她今天可不光是要買香燭之類的,她還要買一些小雞仔,抓兩頭豬崽子回去養著,這會兒養到過年,正好可以殺了吃肉。
帶著兒媳去那糟心地兒干啥,一進去全是豬屎味兒,還有那雞糞味兒臭氣熊天的,兒媳可聞不得那個。
“行,娘,那你買了就來找我哦,一定注意安全。”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祁母示意她趕緊走。
韓佳人想著這么多人應該沒什么事的。她也就背著東西往酒樓走去。
祁母今天手里帶足了銀子,她想要慢慢逛一逛的。
她這輩子來鎮上都是急著來,再急著回去的,從來沒有悠閑的逛逛,今天她可要過足了癮。
“小姐,您來了,掌柜的在二樓,我給你帶路。”
酒樓的小二看見韓佳人來了,連忙跑過來給她領路。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干爹是在書房嗎?”
韓佳人上了樓梯,問前面走著的小二。
“是的小姐,掌柜的在盤賬。最近事情比較多,掌柜也忙的很。”
小二說了這句就不再開口,帶著韓佳人往書房走去。
她也明白,如今快到月底了,酒樓里的賬肯定是要對一對的,也有可能干爹還有別的什么事情煩心也說不定。
走到二樓的最邊上,小二走上前去。
“扣扣扣
掌柜的,小姐來了。”
小二敲了敲門,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就站在一邊。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打開了,廖掌柜一臉疲憊的揉著太陽穴出來了。
“閨女啊,你來了,快進來坐。”
韓佳人跟著廖掌柜進了書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桌子上那一摞摞的賬本了然了,怪不得干爹看著那么累。
這么高的一摞賬本,年輕人都吃不消吧,更別說干爹了。
廖雖然一臉的菜色,但是看見干女兒來了廖掌柜還是很高興的。
他對著門口的小二說道:“去,泡一壺好茶過來。”
“是,掌柜的,小的馬上就去。”
小二急匆匆忙著去泡茶了,廖掌柜這才坐在桌子的另一邊。
“哎,這人還是有點不中用了,以前年輕的時候這點賬本哪到哪兒呀,沒想到現在還沒看一半就不成了。”M.XζéwéN.℃ōΜ
廖掌柜癱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有人前那副一本正經的嚴肅樣兒。
“干爹,這可不是您老了,這是您用的方法不對呢。”韓佳人隨手拿起一本賬本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都是繁體字,看的人簡直眼暈。
“哦,這怎么說?”
廖掌柜盤了一輩子賬,臨到老了,竟然被人質疑了。雖然這人是自己的閨女,但還是有點不服氣的。
“本來女兒今天是有好事要跟干爹說的,不過目前看來還是替您解決了賬本的事情吧。”
韓佳人說完也不顧廖掌柜的反應,拿起桌子上現成的紙筆,做了一個后世常用的飯店財務報表,用阿拉伯數字做了統計。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三月份四月份的收入支出情況就躍然紙上,看起來一目了然。
“干爹,酒樓三月份總共收入二千三百五十兩,用于支出工錢及進貨的成本共計是七百四十二兩。
四月份的收入是四千七百三十二兩三錢,支出是一千二百二十兩。”
隨著韓佳人吐出的準確的數字,廖掌柜震驚的搶過韓佳人手里那輕飄飄的白紙。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怎么幾個符號就能算的這么快。”
廖掌柜看著紙上的表格,除了表頭上寫著云陽樓三月份收入支出明細表幾個大字。
再往后看,每日的收入與支出,工人每月工錢,桌椅板凳維修費用。
這些字他認識,可后面跟著的符號是什么意思呢?難道靠著符號就可以輕易算出數字嗎?
廖掌柜這下是徹底被折服了,看來他盤賬盤了一輩子,還真是白白浪費了光陰啊!
如果早就用這個方法,得省多少事啊,主子也就不會成天為了軍餉的事情煩惱了。
“干爹想不想學?您要是想學的話我教給您,這個不難的。”
韓佳人實在是不愿意看著賬本做的這么復雜,尤其看干爹一把年紀了熬夜盤賬,眼睛都腫了。
有這么簡單的法子為啥不用呢。
“你真的愿意教給干爹?你可想好了,這可是你自己的本事呢,你教給我就不怕?”
廖掌柜有點不敢相信,有這本事走到哪里都會吃香的,可沒想到干女兒還真愿意教給他學。
“干爹,您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嘛。
再說了,我也是看您這么累才拿出我的看家本領的,這要是別人,我才不管他死活呢。”
“哎,我就是覺得這是你的本事,我要是學了,那肯定不止我一個要學,有可能還會用到別的地方,我就是怕你......”
“干爹,既然我愿意教給您,那就是您自己的事情了,您學會了再教給別人,那可就不關我事了。
只要您保證,這事兒出我口,入你耳,沒有別人知道不就行了。”
廖掌柜聽著干女兒這話,心里權衡了半天,還是決定學,不過功勞他一定會給閨女記著的。
韓佳人是心血來潮給廖掌柜教的,卻沒有想到后面給她帶來了那么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