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忽冷忽熱的開始貌似都始于講話時的分貝的提高。
沒有誰能真正感同身受。
上一秒我或許還會感動于你的付出,下一秒你便將這當做籌碼。上一秒她是一位觀眾,下一秒她便成為罵街的潑婦,不分青紅皂白。上一秒他還善解人意,下一秒他也忍受不了氛圍的煽動,變得如此暴躁。
我開始茫然于周遭的世界,的確,世界很美好,值得為它奮斗,我也只認同它的上半句。
一個人待慣了,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會被人記起。當慢慢融入群體,并以為自己真的能夠煥然一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個工具人。何其悲?
負能量極大,就看到這兒吧。
我做的再好,也永遠是失敗者嗎?我嘗試快樂,嘗試在自己的世界里搭筑主角。但是這世界就是空無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