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修等人自然不懂賣腎的梗是什么意思。
云安安拿出盒子中的華服,看著那一層層金絲銀線映襯著的云錦。
“這一件禮服,沒有幾萬銀子下不來吧?!?br/>
別說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科技發達的二十一世紀,云錦也是奢侈品。
何況還是一整件云錦華服。
“別管多少錢,先換上,咱們看看合不合適?”
雪千城起著哄,眾人也跟著紛紛應和著。
“哎呦,什么事兒這么熱鬧啊?!?br/>
尤長遠背著雙手滿面紅光的走進甲等丁班,以及跟在他身后的袁海仁和幾個從不曾出現在甲等丁班學院區的夫子。
“什么風把院長副院長和幾位夫子吹來了?”
“你看看你,這話說的?!?br/>
尤長遠擺了擺手。
“說的太見外了,甲等丁班可是咱們應天學院重要的班級,況且丁班在這次慶國盛會上大放異彩,身為院長的老夫又怎么可以不來祝賀呢?!?br/>
“對對對,院長說得對。”
一向與甲等丁班劃清界限的幾個夫子點頭附和著。
手中拿著云錦華服的云安安笑瞇瞇著雙眼,上上下下看著尤長遠以及眾人。
“是么,既然各位是真心的,那再好不過了。”
她還不知道這群人心里想什么么。
當初投票撤銷甲等丁班資格的時候,他們比誰都積極。
現在甲等丁班在盛會慶典上取得了好名次,不僅能保住甲等丁班,世人一貫印象中的廢材班級又大變了樣受到了皇帝的嘉獎,可不得好好巴結巴結。
人啊,就是改不了趨炎附勢的毛病。
“應該的,應該的。”
被云安安近乎于嘲諷的目光看的心虛,幾個夫子盡可能的躲在尤長遠身上,躲避她的目光。
“各位學子都是我應天學院的棟梁之才,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和副院長說。”
“真的?”
宇文修劍眉一挑,看向周遭的雪千城等人。
“自然當真,當著云夫子面前,本院長還能騙你們不成?!?br/>
有尤長遠這一句話,宇文修一雙狐貍眼笑的那叫一個陰惻惻。
“既然院長大人開口了,我們也不好拒絕?!?br/>
于是乎,接下來的時間,甲等丁班的學生們分別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奇怪的要求。
說的尤長遠那張臉是一陣青一陣白。
云安安默默地推到了一邊,她相信,這幫孩子絕對不會虧待自己,更不會善待他人。
也是,在應天學院受了好幾年的委屈,如今翻身了,可不得好好折騰折騰學院的一把手。
“哈~~”
打了個哈欠,云安安坐在搖椅上,一陣困意襲來。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總是犯困。
下午離開應天書院回到逸王府,正巧看到睿親王府的侍衛一箱子一箱子的往逸王府送東西。
詢問之下才知曉,這些都是老王爺和她賭局的欠款。
“老王爺什么也沒說,沒有一點不舍???”
摳門如老王爺那種人,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的錢不可能如此爽快。
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兒。
“逸王妃大人您放心便是,老王爺在文斗武斗上贏了不少錢,不差您這百八十萬。”
侍衛一句話說出老王爺為何暢快的原因。
感情是利用他們甲等丁班在盛會比賽上狠狠賺了一筆,老狐貍,十足十的老狐貍。
“北辰逸??北辰逸???”
還沒回來么?
書房中沒見到北辰逸的影子,怕不是又在皇宮中困住了。
正當云安安轉身要走之時,無意間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置的一封書信。
書信上的字體娟秀的很,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青峰?!?br/>
“卑職在,王妃大人有何吩咐?”
青峰一挑眼就看到云安安手中拿著的書信,表情瞬間愣住了。
糟糕??!
若蘭小姐的信怎么會在王妃大人的手中。
“小青峰啊,這封信是誰給北辰逸的?”
“回王妃大人,這個卑職也不知道啊,卑職只知道這封信是早晨送來的?!?br/>
青峰決定了,甩鍋。
要不然依王妃大人的脾氣知道若蘭小姐的存在后一定會炸毛。
雖然王爺和若蘭小姐之間根本就沒什么,可若蘭小姐看王爺的眼神卻有很大的不同。
“小,青,峰?!?br/>
一字一句叫著小青峰三個字,青峰背后瞬間冷汗直流。
“本王妃對你怎么樣?”
“好,及其以及特別的好。”
“那本王妃現在想知道寫這信的女孩子是誰,你是不是能告訴我呢?難不成是北辰逸養的小妾?”
一聽云安安有所懷疑,青峰立馬開口解釋著王爺和若蘭姑娘之間的關系。
“王妃大人誤會了,王爺對若蘭姑娘就像妹妹一樣,雖然若蘭姑娘喜歡王爺,但王爺心中只有王妃大人一人……完犢子!”
青峰知道,自己被套路的一干二凈。
“若蘭,名字很好聽呢。”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云安安半瞇著鳳眸笑了起來,笑的青峰更是想當場自盡。
可咋辦啊~~
如果王爺知道自己把若蘭姑娘的事情說了出去,他會不會被趕出逸王府,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夜色,彌漫在天地之間。
北辰逸踏步進入了逸王府。
以往的書房都是亮著燈,安兒會像一只慵懶的小貓躺在長椅上等他回來。
可今日,書房黑暗一片,更有一陣陣肅殺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吱嘎——
推門而入。
“站住?!?br/>
黑暗中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
長椅上,云安安正坐著,目視著止住腳步的北辰逸。
“這么晚才回來呢?!?br/>
“宮中有些事情耽擱了,安兒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察覺到云安安話語中的異樣,北辰逸擔憂的問著。
“別跟我套近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知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錯誤了。”
黑暗之中,鳳眸緊緊地盯著北辰逸高大的身影。
此時的云安安就像公堂上的判官,在審問者堂下的罪人,就差拍響驚堂木,來一句將罪人拖下去問斬。
站在原地的北辰逸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余光看向一旁的青峰。
青峰爬著門邊,打著手勢盡量的傳遞著信息。
若蘭姑娘,送信,王妃大人,生氣。
而后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封信,北辰逸也明了云安安的怒氣從何而來。
“安兒……是在吃醋?”
“吃醋?哼,我吃奶奶腿兒的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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