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遲遲吃了一驚，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人。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她的腦海里瞬間形成了一個猜測——他剛才是不是看到了那條消息？
    但夏忱毓臉上呈現的神色似乎與她的猜測相去甚遠。
    內心依然驚疑不定著，蘇遲遲就這樣錯過了否認的最佳時機。
    “什么？真的假的？”
    等她收回視線時，就對上了顧安的臉。
    顧安早就放下手中的筆，湊得離她更近了，一雙眼眸里寫滿了好奇，嘴上依然不依不撓地問著，“什么時候？男的女的？”
    一副蘇遲遲不回答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倒也是符合顧安的行事風格。
    若是只有顧安的話，蘇遲遲就可以輕松地說些什么敷衍過去了。
    但是，夏忱毓就在她邊上，她必須小心謹慎，若不小心說錯一個字而導致對方好感度降低，那是萬萬不該的。
    無形的壓迫感讓蘇遲遲的身軀不由地微微朝后縮去，拉開了距離。
    她的思忖讓空氣陷入沉默。
    就在這片沉默即將凝固時，顧一航的聲音輕飄飄地響起：“別人不想說，你就別為難了。”
    “你又不是蘇遲遲，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說呢？”顧安下意識地出聲反駁，和顧一航對著來，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下一秒，蘇遲遲就感覺到兩道視線沉甸甸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是不想說。”
    對上顧一航幾分不滿的視線，蘇遲遲頓了頓繼續道，“是不能說，我答應過他要保密的。”
    “什么人約你還要保密嗎？”顧安眼里的好奇愈發濃郁了。
    “你這么一說，我反而更快好奇了……”顧一航的臉上也露出興味盎然的神色。
    蘇遲遲低著頭，避開他們的視線，沒有再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氣聲，若有似無的。
    “夏忱毓，你怎么不出聲了？”顧一航突然問道。
    蘇遲遲的長睫輕顫了一下，余光中瞥見夏忱毓一直轉筆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聽不出情緒的波動：“我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你難道就不好奇？”顧一航故意看了一眼蘇遲遲，然后接著問夏忱毓。
    那語氣里藏了一絲壞笑。
    蘇遲遲藏在桌底下的手也在忍不住微微發抖，因為緊張。越是竭力克制，反而越無法阻止。
    沒有人比她很期待了。
    如果他表現出在意的樣子，那就意味著她在他心里應該也是占據了一點點地方吧。
    “你應該也想知道是誰吧。”
    “我已經知道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