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左俊聽到這話后,頓時忍不住捂嘴憋笑。
左俊看向林云,笑著道:“林云,這周小輝是你朋友?他挺能吹牛逼的,竟然說你有幾百億資產(chǎn)?!?br/>
“經(jīng)理,我真沒吹牛,我說的是真的!”周小輝一臉認真。
“周小輝,你就別跟我在這兒吹牛了,林云是我同學,他的情況,我還是知道一點的,而且他真要有幾百億,不可能會穿的這么寒顫吧?”左俊捂嘴發(fā)笑道。
緊接著,左俊又連忙對林云說道:“哦林云,真不好意思,我不是罵你穿的寒顫,你可別介意。”
“沒事?!绷衷茢[擺手。
頓了頓,林云繼續(xù)道:“左俊,既然我們是同學,周小輝剛剛請假的事情,你就算了,如何?”
“這可不行,一碼歸一碼,雖然我們是老同學,但我也不能徇私舞弊啊,林云老同學,你理解理解我的難處。”左俊假裝露出為難之色。
“罷了。”林云擺擺手,不再多說。
林云知道,這件事本就是他故意為難周小輝,處罰周小輝與否,本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他只是故意不想幫罷了。
這時候,左俊看向周小輝,厲聲喝斥道:
“周小輝,你還站在這里干嘛?在這聽人聊天很閑嗎?還不趕緊滾回去繼續(xù)上班,是不是不想干了?”
“經(jīng)理,我……我這就回去?!?br/>
面對左俊的大罵,周小輝只能點頭應下,畢竟身在職場,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緊接著,周小輝對林云說道:“云哥,還有半小時下班,你在這等一等成嗎?”
“去吧,我等你。”林云點頭。毣趣閱
周小輝聞言之后,便趕緊往公司里跑去。
“林云,現(xiàn)在想在帝都找份不錯的工作,可是很難的,作為老同學,也別說我不幫你,我們公司正好缺個清潔工,你要是愿意,可以來我們公司上班?!弊罂⌒χf道。
“不必了?!绷衷频徽f道。
“行吧,隨便你,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電話號碼,既然是老同學,又都在帝都,以后可以一起吃飯啥的?!弊罂∫贿呎f,一邊拿出一張名片,交給林云。
林云結(jié)果名片看了一眼。
左俊繼續(xù)說道:“林云,我作為公司經(jīng)理,還是很忙的,我就先不跟你閑聊了?!?br/>
左俊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往公司里走去。
看著左俊離開的背影,林云不禁搖頭道:“曾經(jīng)是個垃圾,現(xiàn)在還是,區(qū)區(qū)經(jīng)理而已,如此耀武揚威?!?br/>
剛剛交談的時候,左俊雖然一直假裝很謙虛,但他卻在有意無意的,向林云炫耀他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他現(xiàn)在的牛逼。
林云幾百億資產(chǎn),林云驕傲了嗎?
緊接著,林云順手將左俊的名片,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半小時很快過去。
六點一到,公司里的員工,就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來,員工大部分都比較年輕。
這個公司的規(guī)模也不算特別大,可能就幾十號員工。
很快,周小輝也從公司里走出來。
“云哥,剛剛公司通知晚上團建,地點就在對面,我作為新員工,不能不去,不如云哥跟我一起吧,等團建完了,再一起回,反正公司說可以帶朋友一起。”周小輝說道。
“這……,行吧?!绷衷葡肓讼耄泓c頭應下來。
他們公司所謂的團建,就是到對面KTV唱歌。
公司員工總共幾十號人,直接包了一個超大包廂,公司其實也就出個包廂錢,外加一點酒水和小吃的錢,其實并不貴,比請這些員工吃一頓大餐,要便宜的多,林云不得不說,公司老板挺會打算的。
林云的老同學左俊是公司經(jīng)理,所以是這一次團建的負責人。
KTV包廂內(nèi)。
“喲,林云你也來啦?!弊罂∽叩搅衷泼媲?。
“沒錯,陪我朋友周小輝?!绷衷戚p描淡寫的說道。
“行,既然來了,那就吃好玩好?!弊罂⌒χf道。
緊接著,左俊走到旁邊去,跟幾個年輕男女坐在一起。
“經(jīng)理,那是誰啊?你跟他認識?”
左俊坐下后,他旁邊的一個黃發(fā)女子就開口詢問。
“周小輝的朋友,剛好也是我高中同學,不過沒什么出息,窮逼一個?!弊罂〔灰詾槿坏恼f道。
“原來如此?!?br/>
大家聽到左俊這么說,他們也就不再正眼去看林云。
左俊說這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林云還是將這話聽的一清二楚。
緊接著,左俊站起身來,一番訓話之后,團建活動正式開始,有員工自告奮勇,開始唱歌,左俊則組織一些人玩游戲。
周小輝作為一個新到公司的助理,則完全是小透明,沒有任何人來理會他,幸好有林云陪在他旁邊,以至于他才沒那么尷尬。
左俊則不一樣,他作為公司經(jīng)理,他坐在的地方,則是最熱鬧的,一堆員工在他跟前,對他各種奉承與巴結(jié)。
就這樣,團建活動半個小時過去了。
半小時后,左俊站起身來,說道:“那誰,給我點一首蘇煙的《縱愛》?!?br/>
坐在點歌機前的員工,趕緊給左俊點了這首歌。
蘇煙的《縱愛》火起來之后,可是KTV的必點之歌。
左俊一點這首歌之后,包廂里的員工們,也議論起蘇煙來。
“蘇煙的事情,可真是一波三折,足足經(jīng)歷了幾波大反轉(zhuǎn)啊。”
“說起來,這蘇煙還真受了大冤屈,要不是最后真相大白,她可要背一輩子罵名與黑鍋?!?br/>
“聽說這次蘇煙能翻盤,全靠背后有位神豪在幫助他?!?br/>
“對對對,都在這么傳,據(jù)說這位神豪,為了幫助蘇煙,特地從外地趕到帝都,還斥百億巨資,收購京娛集團,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幫蘇煙!”
“嘖嘖,為了幫人,隨便砸上百億,這位神豪得,多豪??!”
大家都驚嘆不已。
“在fa庭上,蘇煙好像還跟那位神豪擁抱過,我當時看過那個新聞,還看到過他們擁抱的圖?!逼渲幸粋€員工說道。
雖然這個員工見過那張擁抱的圖,但他并沒有認出林云,畢竟看照片和看到真人,還是有一點差距,而且他就看過一次,自然不容易想起來。
“蘇煙運氣可真好,能找到這樣一位神豪,我要是能遇到這樣到神豪,那我一輩子都愁了?!币粋€身材高挑的女員工羨慕道。
眾人殊不知,他們談?wù)摰纳窈溃妥谶@個包廂內(nèi)。
這時候,左俊已經(jīng)唱完《縱愛》。
左俊直接拿著話筒,走到周小輝的面前。
“周小輝,來,你來給大家唱一首?!弊罂⒃捦策f給周小輝。
“經(jīng)理,我天生五音不全,就不唱了,免得讓大家笑話?!敝苄≥x干笑道。
“五音不全?那就更好了啊,你唱出來,正好能逗大家樂呵樂呵,著多好啊?!弊罂⌒Φ?。
左俊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讓周小輝扮小丑,逗大家樂呵。
“經(jīng)理,還是不要了吧,唱的太難聽,太丟臉?!敝苄≥x顯得很不情愿。
畢竟人都是要面子的,誰想自己在一堆同事面前出丑呢?即便是再卑微的人,也有面子和尊嚴。
“你TM哪那么多廢話?我現(xiàn)在是以經(jīng)理的身份,命令你唱一首歌,懂嗎?”左俊語氣冰冷。
因為左俊的聲音很大,霎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此處。
周小輝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之后,他的臉也變得滾燙發(fā)紅,畢竟這樣被訓斥,被辱罵,真的很沒面子。
“經(jīng)理,別……別為難我可以嗎,我真的唱不了?!敝苄≥x露出卑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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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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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