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蘇落微微有些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猜測的到底是不是正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投其所好?把她送給那個張總?
“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不是嗎?”江城的臉上沒有一點悔意或者歉意。
“所以你就為了一時的利益,決定將你女兒的媽媽送給別的男人?”蘇落眼鏡整的很大,眼神中慢慢的是不可置信。
女兒大概是江城的敏感詞,聽到蘇落的這句話,江城突然就勃然大怒:“別跟我提女兒!他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別以為你和程遠暗中聯系我就不知道你們的勾當!想見到若菲,簡直就是做夢!”江城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盯著蘇落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如果你覺得把自己打前妻送給別的男人,你不怕丟人,那就隨你便吧?!碧K落不想去爭吵什么,主動權都在江城手里,她想見到女兒,就只能乖乖順從他的意愿?!拔叶夹枰鍪裁??”雖然已經屈服,可眼神中依舊是倔強的光芒。??Qúbu.net
江城很是滿意,怒氣也減了不少:“一會兒十點鐘開會,張總會準時到達會議室,你只需要以我秘書的身份出現在會議室就可以了?!?br/>
果然江城口中的張總在十點鐘準時就出現在了會議室,江城和一干人等,以及蘇落早就在會議室等候。
見到蘇落的張總確實眼睛一亮,似乎是有點好奇蘇落怎們還會出現在江城的辦公室里,當年江城害蘇家支離破碎的事情,在業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這個張總當然也不例外??墒钱吘故瞧髽I老總,商界摸爬滾打多年,只是稍微震驚了一下子,就立刻恢復了正常的神情。與此同時,這一切,也盡收江城的眼底,只是那么一下子,但還是被更為厲害的江城捕捉到。江城對張總的反應很是滿意,嘴唇微微抿起。
蘇落沒什么任務,江城沒讓她做什么,她本只需要站在江城的旁邊,靜靜聆聽,直到會議結束就可以??墒钱斕K落看到張總面前的咖啡杯空空如也的時候,突然就上前去拿起張總的空杯子,張總抬頭與其對視一眼,繼續聽江城對項目的講解。
蘇落為張總換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新咖啡,輕聲放在其面前的桌子上。
會議沒有開很久,張總也確實很快就簽了這個合同,確實江城想的沒錯,真的就投其所好了。江城目送張總一行人離開就紛紛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誰都不知道的是,那個張總在蘇落給他換咖啡的時候,趁機就給了她一張他的卡片,蘇落悄無聲息的將名片藏于袖子里。待大家都散開回去辦公沒人再注意蘇落的時候,蘇落悄悄把袖子中的卡片拿出來,才發現是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張百成。
哦,原來這就是當年要跟父親提親的人的名字。
“蘇落!過來!”江城明明已經朝自己辦公室方向而去,突然一聲嚇蘇落一跳,趕忙收起卡片,跟著江城又去了他的辦公室。
程遠呀跟著在辦公室,臉上笑呵呵的,臉上泛著紅光,非常老實的相貌。對江城說:“老板,這么久的項目我們終于拿下來了?!?br/>
坐在椅子上的江城似乎也非常愉悅,卻是依舊的高冷,只回復了兩個字:“是?。 ?br/>
“功夫不負苦心人,這么久終于被老板談成,顯然就是老板的實力和真誠打動了張總?!背踢h接著說。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江城突然就沒了愉悅之情,辦公室內的氣溫仿佛一下子就降到了很低,程遠看到江城臉色不對,瞬間噤聲。茫然的看了蘇落一眼。蘇落當然也不萌白到底是什么情況,只得對程遠聳聳肩。
“程遠?”江城冷冷開口。
“哈?老板?”程遠被變臉如此之快的老板下的不敢說話。
“你出去吧。”
程遠立馬像解脫一般:“是!老板!”
程遠出去,辦公室就又剩下了江城和蘇落兩個人。江城依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發話,蘇落只能默默等待著。
“我不是讓你只要站著就可以嗎?”江城臉色陰郁。
“我在站著啊……”蘇落又被江城突然到來的無厘頭的話問懵。
“我說在會議室。誰允許你給那個男人倒咖啡?”臉色更加陰郁。
“這樣豈不是效果更好?難道不是更合你意?說不定我不給人家倒咖啡人家也不會簽合同呢?!碧K落若無其事地說,眼神都透露出自己的無辜。
蘇落真心覺得江城這男人人格分裂,不就是想讓自己去取悅張百成嗎?之前一口一個張總,現在卻成了那個男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把你袖子里的東西拿出來。”
蘇落不知道到底是會議室張百成把名片塞給自己的時候,還是剛才她著急忙慌藏在袖子里的時候,就被江城這個千里眼看到了。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什么時候看到的,簡直是妖怪?!眳s被江城聽了去,一個眼神投過來,仿佛能把蘇落殺于無形。蘇落趕緊噤聲。
“江老板,我的任務完成了?!毙⌒脑囂降恼Z氣。
“回家做午飯。”江城好像是金口玉言一般,能少說幾個字就絕對不會多說。
蘇落默默走出辦公室,恍然想起什么事一樣,又開門:“我身上沒錢沒手機,能讓程遠送我一下嗎?”
“不可以!”
“……”
不送自己,這么遠難道讓自己走回去?還做午飯?走回家就等著吃完飯吧!蘇落腹誹。沒聽江城的話找到了程遠,并且告訴程遠是江城讓他把她送回家,程遠二話不說就去車庫取車。
坐在車上的時候,蘇落才想起書房鑰匙的事情。毫無質量可言的睡眠和江城無厘頭的要求,讓沒任何精力和空閑時間想起真正的正事。完全放松下來,才恍然想起。
“那個……我讓你幫忙配的鑰匙……”
還沒等蘇落說完,程遠就一手開車,一手將西裝口袋里的鑰匙掏了出來,遞給蘇落:“蘇小姐,你應該去開始新生活的,這樣對你和江總都是最好的選擇。”
蘇落很是疲憊,完全放松下來才讓她感覺到了身體的疲憊不堪,纖細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懂的,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就算我放棄了調查這件事情,離開這里,你老板也是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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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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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