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偷偷來到女兒生日宴會的時候,非常的匆忙。
生日宴會上循環播放著的就是兒童版的生日快樂,每個人都穿戴著一身名牌,大概都是些江城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夫人太太,相比較起來,蘇落穿著程遠給自己買來的廉價衣服,簡直就是格格不入、天差地別。
蘇落就偷偷躲在一根大柱子后面,期待著心心念念的女兒出現。
等待是漫長的,蘇落終于體會到了度秒如年的感覺,心中倍感煎熬,小眼神中充滿了憂郁,雖然是與這個上流社會格格不入的一身裝扮,可是她安靜地靠在那里,就像是被上帝遺棄的小天使。
偶爾會有來來往往的人對她投以目光。蘇落都不在乎,只是焦急的看著舞臺上面。
很快主持人就走上舞臺,清清嗓子,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開場白。
到底說了些什么蘇落并不在意,直到江城抱著小若菲走上舞臺的時候,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般,喜上眉梢,激動!興奮!幾乎沒有什么詞語可以形容當時蘇落的心情!
只是遠遠的一眼,那么遠的距離,蘇落甚至有些看不清小若菲的五官,可是,潸然淚下。
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女兒的可愛的小臉兒,想親親她,抱抱她,她知道她不能,但是雙腳就是不聽使喚一般機械的運動,向前邁著僵硬的雙腿,步履蹣跚。
天下沒有任何一個母親不疼愛自己的孩子,蘇落更是,她多么想像個正常母親一樣陪伴著自己的女兒。
可恨的是,江城不給她這個機會!
突然間的人群中就開始有人嘀咕。
“這是誰啊要干嘛呀哭成這個樣子?!?br/>
蘇落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本來只是想遠遠看女兒一眼的,她想在自己浴火重生以后,風風光光將女兒接到自己身邊。蘇落又躲在了柱子后面,值得慶幸的是臺上的江城沒有發現。
因為是女兒的生日,江城修長地身形站在臺上,臉上掛著以往幾乎見不到的笑容。
白盞瑩的不請自來,讓臺上的江城微微表現出不悅。
他在女兒生日宴前明明講好不允許她來現場的!
私下里雖然從來沒管過白盞瑩總讓小若菲叫她媽媽的事情,但是內心其實是拒絕的。雖然不想承認這是蘇落的女兒,但是他并不想給自己女兒找個繼母。
當然他并沒有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只是用一些理由搪塞過去的。女人本就是稍微一哄就可以安分的生物,對于白盞瑩,只要讓程遠隨便買一些名牌包包或者護膚品之類的東西,放在白盞瑩面前就足以讓白盞瑩乖乖聽話。
“誰允許你來的?”
白盞瑩看江城對自己這么兇,一臉委屈,眼淚瞬間盈滿眼眶,支支吾吾:“我父親……”
江城的震懾力太大,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這副盛怒的模樣感到害怕。
“下去?!苯请m然是平淡無奇的聲音,確實透露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臺下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忍得倒吸一口涼氣。跟他相處過的人都知道,江城到底是多么不好惹的一個人。
白盞瑩內心無限委屈,涂著好看口紅的嘴唇微微撅起,眼淚也奪眶而出。但是還是默默走下臺去,因為她知道,江城是她惹不起的!是她們白家惹不起的。
父親總說江城是個白眼狼,但是奈何她一定是要非江城不嫁,無奈只能時時刻刻叮囑著她希望她能在江城身邊,以女朋友的身份正大光明的,而不是在他女兒生日宴的時候竟然隨便就將白盞瑩打發了!
江城在臺上簡單說了幾句,依舊是沒有笑容,面容緊繃,臺下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交頭接耳。
臺上的每一幕,蘇落都看在眼里。
呵!果然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緊接著臺下所謂的社會名流紛紛借著江城為他們搭建的平臺,開始盤算著自己的生意,自己的公司。
江城也離開了現場,只留下白盞瑩牽著小若菲在生日宴上來回穿梭。
蘇落嚴重懷疑,白盞瑩是不是狗鼻子,問這自己味道找過來的,不然為什么現場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白盞瑩卻一下子就發現了她。
沒了江城在場,白盞瑩就開始了狐假虎威。
蘇落的眼淚還沒來得及擦干,見到女兒的激動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
“呦!”白盞瑩看見自己就好像發現了寶藏一樣驚訝驚呼出聲。
一副女主人的姿態:“這不是澤家的下人嘛?不知道你來這里是來做什么呢?”
當時白盞瑩的手中,還牽著小若菲胖乎乎的小手。
蘇落一直將目光放在小若菲身上,目光始終沒在白盞瑩身上逗留過。
她終于見到她的小若菲了,剛剛臉上淚漬還沒擦干,淚水又不聽話的幾乎布滿了她巴掌大的小臉兒。
白盞瑩大概覺著是在自己的地盤兒,怎么可以允許別人在此撒野,更何況是江城的前妻!一時之間抑制不住怒火,奪口而出:“你什么態度!”
面目幾近猙獰,在場的人鴉雀無聲,悄無聲息的看著這一場鬧劇。
“我什么態度?你什么態度?還讓我?什么態度?你給我一張冷屁股,我難道應該臭不要臉的貼上去?”蘇落恢復了斗志。
白盞瑩也不甘示弱:“哦?我覺得某些與生日宴無關的人應該從這里滾出去吧!”
“我與這生日宴有沒有關系,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語氣生硬,脫口而出的反駁話語讓白盞瑩身形一頓。
“哦?不知道蘇小姐跟這個生日宴有什么關系?只要你說出來,我就讓你呆在這里!”
蘇落不能說出她的身份,尤其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如果讓江城知道了這件事,那她可能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剛好戳到蘇落的脊梁骨。
蘇落不想在這種眾目睽睽的情況下說出來,這樣只會讓她被看笑話,讓小若菲成為別人談話的笑柄。
她不想女兒受到一點傷害,看著女兒圓圓的小臉兒,清澈無害的眼睛,蘇落閉口不搭話,白盞瑩便一發不可收拾。
白盞瑩蹲下和小若菲視線齊平,當著蘇落的面兒,臉上盡是勝利者的得意,眉毛都好像要飛起來。
“小若菲,叫媽媽啊,媽媽給你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br/>
“媽媽……媽媽……”喏喏的聲音,奶聲奶氣。
三歲了,女兒確實已經會說話了。
蘇落站在原地,潔白無瑕的臉龐泛著淚光,難以置信的看著白盞瑩。
白盞瑩便笑意更甚,挑釁的看著蘇落。
蘇落真的是傷心欲絕,一張小臉被氣的煞白,拳頭緊緊握住,力氣大到幾乎將指甲嵌進肉里。
天知道她聽到自己女兒叫白盞瑩媽媽的時候,到底有多么想殺了這個賤人!
一時之間沒控制住情緒,沖上去想將白盞瑩當場撕碎。
白盞瑩輕巧的向后退了一步,蘇落將全身力量都傾注于撲向白盞瑩的這個動作,結果因為白盞瑩這一躲,她剛好就摔倒在了地上。
看熱鬧的人都發出了唏噓之聲,因為此時她趴在白盞瑩的腳邊,而白盞瑩則是一副高高在上十分得意的模樣。biqubu.net
“呀!蘇小姐,你怎么能行此大禮!”
白盞瑩看著蘇落趴在自己腳邊,假裝驚訝的發出一聲驚嘆。接著又補充:“雖然我是你的女主人,那你也不用這么客氣的!”
所有人都只是靜靜的看著白盞瑩對蘇落的有意刁難,誰會肯站出來為一個弱者強出頭!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全場那么多人,鴉雀無聲。
打破這寧靜的是小若菲嘹亮的啼哭聲。
蘇落本能的想要上前安慰安慰自己的女兒,想要為女兒擦掉眼淚,可是卻被白盞瑩一把推開,本來就趴在地上的蘇落以內白盞瑩的這一推,又倒向了另一邊。
一時沒防住白盞瑩竟然就將她推倒在地,重心部位疼痛難忍,口中發出嘶的一聲。
“看你干的好事!若菲都被你嚇哭了!好好的生日宴,就因為你這個下賤的下人給攪和的一團亂!”
白盞瑩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居高臨下的態勢蔑視著蘇落。
哼!蘇落是吧,你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來人吶!叫保安把這個瘋女人帶走!”
保安幾乎是以秒速感到了現場,蘇落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保安請走。
白盞瑩你給我記住了!這個仇不報我就不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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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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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