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總統(tǒng),我們還是應該謙虛一些為妙啊。這個華夏人,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如果就這么拒絕他的話,恐怕我們高麗,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哼!災難?” 文總統(tǒng)冷笑一聲。 “究竟是有更大的災難,還是你們這些吃里扒外的東西,在擔心著自己的官位?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么?平時仗著美爹,到處吹牛,挑釁華夏的尊嚴,如今人家真的打上門來,你們龜縮的比誰都快!真是白養(yǎng)了你們這些蠢貨,簡直就是一頭頭豬!” “文總統(tǒng),現(xiàn)在可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為了我們高麗的未來,您必須速做決斷,我們請您,馬上跟對方開始和談。” “該死的!我可是堂堂的高麗總統(tǒng),他算是什么東西?我居然還要去巴結他,可惡啊!” “那文總統(tǒng),和談的事情...?” 文總統(tǒng)嘆息一聲。 “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也只能先去和談一下了,馬上準備吧,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想要說些什么東西!” 下面的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只要文允許和談,他們就還有一線希望。 很快,眾人就通過遠程網(wǎng)絡視頻連接,讓文總統(tǒng)和蕭葉對上了話。 “你就是那個蕭葉?” “不錯。”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可是殺了五萬多高麗的子民!” 蕭葉躺在一個椅子上,胳膊肘拄著椅子把,用拳頭托著臉,淡淡道: “那又如何?” “如何?你可是殺死了五萬條生命,你難道一點兒自責都沒有嗎?” “當你的人,到華夏欺負我的家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責?” “那是因為你們先殺了我們的球員!” “你們的球員不要臉,該殺!” “你——!” “好!行,就算是這樣,你殺了我們的球員,我們去小小的報復了一下,這很公平吧?就因為一個女人,你值得大張旗鼓,和我們整個高麗為敵嗎?” 蕭葉沉默片刻,目光如水一般沉靜道: “她若皺眉,便是我十惡不赦的罪。膽敢動我女人者,罪當誅其九族!” “好大的口氣!哼!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錢?不就是想要一點兒賠償金嘛,行,我們出,你開個價吧!” 蕭葉臉色冷漠道: “我說夠了,我要那些人的腦袋,如果半個時辰之內,不能把他們給我送出來,我保證,你們高麗,會從世界地圖上消失!” “除了這要求,你就不能換一些要求嗎?” “不能!” 蕭葉冰冷的拒絕,而后他眼神微動,結束了視頻。 總統(tǒng)辦公室內,文已經是氣的咆哮起來。他直接翻了桌子! “這個畜生!他眼里還有我們高麗嗎?” “總統(tǒng)息怒,總統(tǒng)息怒。對方勢頭太強,我看我們是抵抗不了,不如,就隨了他的意愿,把人都交出去吧。” “放屁!” 文總統(tǒng)氣的狠狠啐了一口。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高麗人血統(tǒng)低賤,很難培養(yǎng)出一個武道高手?那些武道高手,可都是這么多年,從華夏偷偷借種,才訓練出來的高手,每一個,都比金子還要珍貴!如果沒了他們,就相當于我們把自己的核彈丟掉!這比損失十萬部隊,還要慘烈!絕對不能交出去!” “但是對方的要求是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我們交不出來的話,到時候豈不是...?” 文總統(tǒng)低頭想了片刻,之后,他冷笑一聲。 “行啊!既然他想要那些人,那我們就給他那些人。” 眾人大喜過望。 “總統(tǒng)您想通了?” “想通個屁!我是要讓這些人,過去把他殺掉!既然普通的部隊,無法打敗他,我就用武道高手來打敗他!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人,怎么對抗這么多的武道高手!我要把他的首級割下來,掛到我的辦公桌上,晚上還要用來當尿壺!” 文總統(tǒng)的獰笑,在辦公室里回蕩,其他人,心中都是無比的忐忑,不知道文總統(tǒng)這個選擇,究竟是好還是壞! 另一邊,在棒子指揮所里的蕭葉,則是在閉目養(yǎng)神,既然說了,給高麗半個時辰,那就會給他們半個時辰,蕭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又豈會如同卑鄙的高麗棒子一樣,說話不算話? 但,十分鐘過后,蕭葉猛然睜開雙眼,旋即,他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還真是冥頑不靈呢!既然你們想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言罷,他眼皮微動,身子瞬間消失在椅子之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指揮所外面的窗口,都被一些穿著類似華夏古代錦衣衛(wèi)夜行服的棒子給圍住了。 兩個棒子趴在天窗之上,偷偷的往指揮所里看,不由得有些疑惑。 “奇怪!不是說,那人就在這里面嗎?怎么會沒有人?” 說話間,他們背后,一道聲音響起來。 “你們,是在找我?” “不好!” 兩人立即回身,同時從自己的腰間抽出鋒利的軍刺,宛若閃電一般,筆直刺向蕭葉的胸膛。但是,那軍刺在蕭葉身前十公分的位置,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鎖住,既不能前進分毫,也不能拔出去。 蕭葉臉色冷漠,嘴角浮現(xiàn)出來的笑容,更是冰冷的可怕。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看來,你們高麗棒子,是不長記性了!既如此,那你們高麗,就不需要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 話落,兩個棒子高手,瞬間被一股巨大的罡氣撞飛出去,狠狠摔倒在指揮所的大院子里。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兩人全身的骨頭,都被直接粉碎!就連那地面厚實的水泥地,也塌陷下去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 其他高手,紛紛從隱藏的地方躍出來,蕭葉一邊緩緩降落在指揮所里的旗桿之上,一邊掃視一圈。 他雙手環(huán)在胸前,忍不住鄙夷道: “我之前還在納悶呢,以你們高麗低賤的血脈,怎么可能孕育出來這么多的武道宗師,現(xiàn)在一看,才明白,原來是借了我們炎黃子孫的血脈!看來你們的母親,沒少誘惑華夏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