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戰。”
“來了!”
不大不小的聲音,赫然響徹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來者,正是根據極影劍訣反饋而找到這里的林戰。
“是林戰師弟!”
“林戰師弟竟然真的找到這里了!”
眾人看著林戰出現之后,興奮無比,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林戰橫掃無涯劍派三大天才的一幕。
而且,林戰還得到了劍道秘典,此時此刻,林戰的實力,恐怕變得更為強大。
柴經義看著林戰,眼睛一瞇,戲謔一笑:“呵呵,想什么來什么,小子,那劍道秘典可是被你奪走了?”
林戰看著柴經義,只見柴經義正一腳踩在羅橋的臉上。
林戰斥聲道:“把你的狗腳給我放開。”
林戰并沒有回答柴經義對自己的質問,反而,林戰直接讓柴經義把自己的狗腳從羅橋的臉上拿開。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你小子還真是夠狂的,既然你小子不想說劍道秘典在何處,那我柴經義就只能從你的尸體上來搜了。”
柴經義話落,大手一抓,當場抓向林戰的咽喉。
他準備,直接殺了林戰!
“柴經義師兄,殺死這個狗東西!”
“如此蔑視柴經義師兄,這小子分明就是找死!”
“不只是要殺死此子,我們還要一起殺死這里所有的圣武學院的弟子!”
天劍宗的弟子看到柴經義出手之后,紛紛振臂高呼,然而,讓天劍宗的弟子驚掉下巴,甚至是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哧啦!”
一道神妙絕倫的劍氣,呼嘯而過。
只見柴經義打向林戰的右手,竟然被林戰所捏出的一道指劍,直接斬斷!
“怎么回事?!”
“柴經義師兄的右臂竟然被那小子斬斷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快告訴我,這一定是假的!!!”
天劍宗的弟子,驚駭欲絕,難以置信。
然而,這確實最為真真切切的事實。
柴經義正撿起自己的斷臂,痛苦不堪:“你小子到底是用的什么劍招,為何如此詭異,迅猛,霸道,勢不可擋!”
誠如柴經義所講,林戰的劍招實在是太匪夷所思的了,僅僅是一道指劍,爆發出來的速度,卻是奇快無比,而又精準剛猛。
以至于,柴經義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右臂,就被林戰這一道指劍,齊肩斬下。
“連我這一道指劍都接不下的廢物,也配知道我這一劍的名諱?”
林戰就像是俯視蒼生的蓋世劍神一般,冷漠無情,而又強大攝人。
柴經義看著林戰,整個身體都在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因為林戰給他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就像是地獄修羅一般,讓他瑟瑟發抖。
在死亡的籠罩下。
柴經義快速起身,準備跑向薛天賜,尋求兩位師兄幫助。
可是。
跑著跑著,柴經義只覺眼皮一沉,他只想閉眼睡覺,他始終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出現這種的感覺。
直到,他看到自己的后背已經被人一拳打穿。
“嗤!”
林戰從后背,一拳打穿了柴經義的身體,旋即,林戰收回拳頭。???.??Qúbu.net
柴經義,轟然墜地,死!
“林戰師兄好厲害!”
“一拳秒殺,威武霸氣!”
圣武學院的弟子,振臂高呼,這一幕,極大的壯大了圣武學院的士氣,一時間,圣武學院的弟子戰意澎湃!
“林戰師弟給咱們開了一個好頭,咱們也不能讓林戰師弟失望,圣武學院的兄弟們,給我一起殺殺殺!”
“殺死這群天劍宗的雜碎!”
圣武學院的弟子,熱血激昂,戰意澎湃,整個戰局,快速扭轉。
不消片刻。
圣武學院的弟子,直接強勢將沖殺而至的天劍宗的弟子,斬殺殆盡!
現場唯一還活著的天劍宗弟子,就只剩下了還在感悟黑玉石碑劍意的薛天賜和焦飛章。
“這一股劍意極為強大,而且,還充滿了一股無邊的霸氣,我一定要將其感悟下來。”
林戰看著高聳入云,霸氣絕倫的黑玉石碑,緩緩閉眼。
“嘩!”
一剎那,林戰在識海之中,一遍一遍的推演著極影劍訣,很快,只見林戰的周身,靈氣飛旋,這些靈氣,緩緩匯聚成一把鋒芒絕世的大劍。
同時,只見整個高聳入云的黑玉石碑,在感受到林戰身上的狂暴劍氣之后,也開始嗡鳴、震動起來。
“轟隆隆!”
驚駭欲絕的一幕再度出現,只見印刻在黑玉石碑的劍痕,幻化成一道滔天劍意,竟與林戰頭頂之上的靈氣大劍,互相交織,融為一體。
劍意消失,整個黑玉石碑,轟然炸裂,化為碎石,濺落一地。
一時間,塵煙四起,籠罩四方。
“該死,怎么回事?!”
“我正在感悟劍意,我隱隱感覺到我就要將那一縷劍意成功領悟,哪知道,那一道劍意忽然憑空消失、就像是被誰強行奪走一般?!”
“不好,我已經感受不到那一股鋒芒絕世的劍意了……那劍意……消失了!!!”
黑玉石碑崩碎之后,那一股劍意,同樣消失殆盡,正在領悟劍意的薛天賜和焦飛章,紛紛驚醒過來。
薛天賜和焦飛章睜開眼睛,只見整個黑玉石碑已經不復存在。
“該死,究竟是誰,竟敢橫插一腳,搶奪我的劍意!”
薛天賜拳頭緊握,憤怒沖天。
焦飛章同樣如此:“柴經義不是帶領著咱們天劍宗的弟子,在為咱們守護安全嗎?現在,怎么不見柴經義的身影?!”
這一刻。
薛天賜和焦飛章方才發現,這哪里還有什么天劍宗的弟子,整個現場,就只有圣武學院的弟子。
而柴經義的尸體,以及整個天劍宗的弟子的尸體,就橫七豎八的躺在不遠處。
“柴經義死了?!”
“咱們天劍宗的弟子也全都死完了?!!”
“是誰干的?!”
“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焦飛章與薛天賜怒不可遏。
搜尋一番,放眼望去。
只見一股劍形風暴,正圍繞著一道身影,呼嘯旋轉。
“薛天賜師兄,這一股劍意好熟悉,這不就是我們從黑玉石碑所領悟的那一道劍意嗎?!”
“看樣子,就是此子將我們的劍意給奪走了!”
“能夠制造出這種動靜的,恐怕實力不低,柴經義師弟恐怕就是死在了此子手中!”
焦飛章說著,就要去擊殺林戰,并將這一股劍意搶奪回來。
就在焦飛章剛剛動身之際。
“呼哧!”
那飛旋的劍氣,宛如通靈一般,竟是自動分離出一道劍氣,劈殺向了焦飛章。
焦飛章快速躲閃,只見劍氣落地之處,已經被劈斬出了一個大坑。
“此子不除,將來必然是我天劍宗的一大禍害,薛天賜師兄,我們一起出手,轟殺此子。”
焦飛章開始聯合薛天賜,一起對付林戰。
羅橋快速上前,帶領在場的圣武學院的弟子,阻止薛天賜和焦飛章。
就在羅橋等人即將動手之際。
“嗡!”
那些飛旋的劍氣,緩緩消失。
林戰的身體,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放眼望去,只見林戰的身上,竟是帶給眾人一股鋒芒畢露之氣。
“真是沒想到,這一股劍意,竟是兇悍無雙的殺戮劍意!”
林戰成功的領悟出來了這一道蓋世無雙的劍道意志,只見其嘴角一勾,緩緩露出一抹嗜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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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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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