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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桐想好了,要想讓顧明城對南瀝遠失望,要想讓南瀝遠早日離開海城,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的作風有問題。
顧三兒買了一盒避孕套,模仿電視里,在里面滴了幾滴牛奶。
中午南瀝遠回來了,他是坐飛機來的海城,所以,去看F1,開的顧明城的車。
“回來了?比賽好看嗎?”顧三兒問了一句,她坐在餐桌旁,手托腮,樣子挺俏皮的。
這場比賽,對南瀝遠而言,實在是一言難盡,因為整場賽事,他都在想著,顧三兒要如何整他。
“還行。”說完,南瀝遠上樓去換衣服了。
顧三兒趕緊跑到南瀝遠開過的車里面,把那只避孕套放在了后面的車座上。
我再讓你狂!抓住我把柄!
做完了這些,爸媽就回來了,在客廳里坐著。
顧三兒說她那天去赴杜金明宴會的時候,有一本書忘在爸的車里了,讓阿姨去拿。
就是南瀝遠剛剛開進來的那輛車。
她早就和阿姨串通好了。
阿姨給顧三兒把書拿來了,還順手提著一只避孕套。
顧三兒假裝害羞,“啊”了一聲,捂著臉就轉過去了,“什么東西???”
阿姨說,“不知道,是從顧總的車里拿出來的!”
自從那天奚瑤上門找南瀝遠,姜淑桐就不待見自己的老公,今天她更生氣了。
南瀝遠知道這輛車,南瀝遠剛剛開過。
南瀝遠正好從樓梯上系著襯衣的扣子下來,看到阿姨拿著的避孕套,他也微皺了一下眉頭。
原來顧三兒在這里等著他。
“什么?”他邊下樓邊說道。
顧明城已然看出來不對勁了,他目光狐疑地看著顧三兒。
這種錯誤,怎么可能是南瀝遠犯的?很低級。
“三兒,你來一下?!鳖櫭鞒菍χ櫲齼赫f道。
顧三兒有些納悶,爸為什么找她?不是應該找南瀝遠的嗎?
這可是作風問題,作風問題!
顧明城去了樓上的書房,這個過程中,他忽然想明白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和南瀝遠睡過的女人應該就是他女兒。
說實話,想到這些的時候,他心里的稀世珍寶被人摘走了,不過終究會有這樣一刻,晚痛不如早痛,而且,這個女婿,是他替顧三兒選定的,之前顧三兒對南瀝遠不反感,甚至很親切。
顧三兒把門合上。
“你一次一次的整他,他不和你一般見識,還樂在其中,你沒看出來么?”顧明城靠在后面的寫字臺上,給自己的女兒上課。
顧三兒挺愣的,她在想著,自己究竟哪里的破綻,以至于爸連看都沒看,就知道是她的主意。
“我沒整他??!”顧三兒特別無辜地說到。
“還學會撒謊了是么?”顧明城很生氣。
顧三兒低下了頭。
顧明城就那么看著顧三兒,良久之后,他說到,“如果你這么不喜歡這樁婚事,退婚好了!”
顧三兒抬起頭來,特別不可置信看著顧明城,“真的么?爸?”
“你爸什么時候和你說過謊?”顧明城走到顧三兒的面前。
終究這么多年來,都是他的掌上明珠,即使現在——也是。
他的手撫摸著顧念桐的頭。
“去把瀝遠叫進來,我有話和他說?!鳖櫭鞒菍χ櫮钔┱f道。
顧念桐覺得自己的小把戲,還沒開始就被爸看穿了,她本來要打算制造一場南瀝遠在外面和女人車震的把戲的,可惜沒用上。
顧念桐下樓的時候,特別沒有心思,對著南瀝遠說了一句,“我爸叫你?!?br/>
南瀝遠看著顧念桐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就知道她的小把戲被顧明城識破了。
他笑著走上樓。
顧念桐坐在樓下的沙發上,姜淑桐問顧明城叫她干嘛?
“沒干嘛!說如果我不喜歡這樁婚事的話,可以退婚。估計現在在和南瀝遠談呢?!?br/>
姜淑桐這才緩了一口氣,本來給三兒這么早定下婚事,她就不同意。
早退早好。
顧明城和南瀝遠兩個人在樓上談了半天,還不下來,等得顧三兒都有點兒焦躁了。
談什么呢?退婚又沒有什么程序好走,反正也是經濟利益,現在婚退了,那些經濟利益也是兩家相互來往的,沒有誰贏誰輸的問題,也沒有什么法律手續要走。
談什么談那么久啊?
南瀝遠從顧明城書房里出來,讓顧三兒去他的房間。
“讓奚瑤來你家,是你的主意。所以,我身上的特征,也是你告訴她的?”南瀝遠看著愣愣的顧三兒。
奇怪,怎么他絲毫不提退婚的事情?
“是我告訴她的,怎么了?”反正現在已經退婚了,顧三兒不介意讓南瀝遠知道真相。
“這種私密的事兒,告訴外人?”南瀝遠走到顧三兒面前,輕輕抬了抬她的小臉。
粉雕玉琢的小人兒。
“我也不是你內人啊。退婚的事兒,爸告訴你了吧?”顧三兒說到。
“告訴了!所以,你高興了?滿意了?”南瀝遠盯著顧三兒的眼睛問她。
顧三兒頭偏向一邊,說了倆字兒,“當然!”
南瀝遠恨得牙癢癢!
已經十二月三十一日。
南瀝遠定了一月二日的飛機。
顧三兒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他要一月二號走?不一月一號?
再有兩天,能忍。
顧三兒覺得南瀝遠應該會把和她的事情保密,不告訴顧明城,畢竟,他把自己弄成那樣,也不光彩。
一月一號,顧為恒回來了。
畢竟是陽歷新年,一家人照了一張照片,都坐在沙發上,顧三兒和南瀝遠挨著坐在一起。
顧三兒很高興,笑得特別燦爛。
她是屬于小臉兒的那種長相,照相特別好看。
旁邊的南瀝遠,英俊帥氣。
第二天一早,南瀝遠就準備回江城去了。
顧三兒破天荒地起早了。
雖然和南瀝遠沒有夫妻關系了,但終究,昔日他還是自己的南叔,對南叔的依賴和信任還在。
她去送他,顧家的司機開車到了機場。
一路上,顧三兒好像有點兒失落。
想了想,為什么失落呢?
大概是南瀝遠在這里的時候,她總想著整他,有事干,不無聊。
他走了,就沒事可干了。
“南瀝遠,以后你還當我是朋友嗎?”車上,顧三兒挺舍不得南瀝遠的,畢竟,他的離開和自己不無關系,而且,她現在不叫他南叔了。
對南瀝遠的感情非常復雜,顧三兒有一種小孩兒在大人的眼皮底下鬧騰,大人假裝沒看見的幸福感和信任感,對他,亦師亦兄亦朋友。
南瀝遠摸了摸顧三兒的頭,“自然,小朋友!”
“那我有事兒,你還會第一時間幫我的忙嗎?還會給我開家長會嗎?還會——”顧三兒說著說著,想哭。
對南瀝遠是有感情的,不過,她是不適應和他的婚姻關系。
“會!”
南瀝遠拉著行李,去了機場,消失在海關,直到顧三兒再也看不見。
這個寒假,剩下的時間,顧三兒去看電影,找同學,玩得不亦樂乎。
過年的時候,大哥二哥都回來了,顧三兒特別高興。
年夜飯,她給顧明城和姜淑桐端茶。
“乖!”顧明城撫摸著她的頭。
顧念桐覺得,這次的撫摸,跟往年好像不大一樣。
這是一家人最快樂的時候。
很快就上學了,顧念桐雖然生日還沒到,但是從年份來說,夠二十周歲了。
喬喬和貝薇都在宿舍里說著寒假里好玩的人和事,顧三兒也說,還特別興奮地說了句,“我退婚了!”
喬喬特別不可置信。
“那么好的男人,真退了啊?你要不想要,可以給我???”喬喬說道。
顧三兒在收拾包,沒說什么。
至于南瀝遠,就是過年的時候,給爸打了個電話拜年,和顧三兒沒有聯系過。
顧三兒覺得這樣也挺好。
顧三兒退婚,最開心的是何挺。
有一次數學課,他念“顧念桐”的名字,念得特別聲情并茂,顧三兒挺反感。
離開哈佛以后,何挺越來越像一只蒼蠅了。
下課后,他叫住了顧三兒。
“聽說三兒你退婚了?我就說嘛,小小年紀,定什么婚?退了好?!焙瓮νΦ靡狻?br/>
“我就算退婚了,也不是廉價的白菜,就算我退一百次婚,我也看不上你啊!”
顧三兒說道,還是挺驕傲的,沒有學會虛與委蛇。
“顧念桐,你——”
顧三兒什么都沒說,轉身就走。
想喝杯熱飲了,也沒人給自己榨玉米汁兒,還是去喝奶茶吧。
從食堂附近買了杯奶茶,手機就響起來,竟然是南瀝遠。
南瀝遠在要請她吃飯,就在開發區旁邊,他說晚上來接上顧三兒一起,知道她晚上會早睡覺,所以盡量早點兒。
“好啊?!鳖櫲齼和﹂_心的。
晚上,在學校門口見到南瀝遠,顧三兒特別開心,好像見到了久別的親人那樣,而且退婚了,和南瀝遠的相處就自然多了。
過了個年關,兩個人不過是二十天沒見,不過,南瀝遠好像又帥了,坐在車里,看著顧三兒,目光中是顧三兒熟悉的寵溺和對她的驕縱。
顧三兒上車的時候,系著安全帶,說了句,“給你拜一個晚年。最近怎么樣?。俊?br/>
“挺好的。我結婚了!”南瀝遠優哉游哉地轉著方向盤,對著顧三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