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只女鬼做老婆 !
說句實話,眼下我本來還有絕望,但是看著尸還嬰的加入,我就知道,只要把這灘渾水攪合的更亂一點,也許我就有機會救大家離開這里。
尸還嬰看著沈國杰,他說話了,他的聲音非常沙啞,聽上去就好像兩塊石頭在互相摩擦,尸還嬰說了好半天,我差不多聽明白他想表達的涵義就是,他也想要墮落鬼紋,沈國杰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還敢擋他的路,而且尸還嬰說到墮落鬼紋的時候竟然咬牙切齒的,似乎和我身上的鬼紋有著血海深仇一樣。
齊佩雅原本是昏迷的,這會兒在我們的爭吵聲中,她醒了過來,當然,她完全不知道眼下的情況,但她向我看了一眼,我立刻心領(lǐng)神會,她要繼續(xù)假裝昏迷,好找機會逃跑,我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假裝并不知道齊佩雅已經(jīng)醒了,而遠處的高猛和孫凱是被吊在了地下停車場的房梁上,瑩綠的燈光打在他們兩個的臉上,兩個人搖搖晃晃的,依然處于昏迷。
被尸還嬰一番諷刺的沈國杰這會兒已經(jīng)是勃然大怒,我心里巴不得他們趕緊打起來,我好趁機逃掉,可是這個時候尸還嬰突然跳了起來,而他的方向根本不是沈國杰,℉∑,而是直接沖著我來了,我身體里的女媧神力立刻發(fā)出了警告,而在我完全沒有控制的情況下,身體的鬼紋已經(jīng)綻放到了三層,冥域霸氣產(chǎn)生的防護罩擋下了尸還嬰的第一招,但他還有后手,當我擋下尸還嬰第一招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力量從我身后呼嘯而至。
我回過頭,就看見空氣中竟然凝聚了一個巨大的異獸,和我之前在水下面看見的幾乎一樣,但又不一樣,我在輪回之海看見的異獸明顯是有實際形態(tài)的,而我眼前的這個異獸應(yīng)該只是一個幻影,但這個幻影極具力量,而且幻影和尸還嬰同時攻擊,我猝不及防,中了招,尸還嬰一掌拍上了我的胸口,我頓時感覺胸口一悶,我渾身的經(jīng)絡(luò)竟然有瞬間被阻隔住了,我體內(nèi)的冥域霸氣好像頃刻之間全部消失了。
就在冥域霸氣消失的這一瞬間,一股力量突然入侵了我的身體,是異獸紋,異獸紋進入我身體的一瞬間就和我身體里的鬼紋發(fā)生了激烈的沖突,但畢竟我之前重塑了經(jīng)絡(luò),鬼紋已經(jīng)和我的經(jīng)絡(luò)牢牢契合在一起了,異獸紋很快從我身體脫離了出去。
我體內(nèi)的冥域霸氣再次恢復了回來,快速滲入了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我抬頭看看眼前的尸還嬰,尸還嬰淡淡一笑:“不錯,有兩下子,但還不夠。”
這尸還嬰的招式實在古怪,上一次我們決斗還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怎么這一次,他的實力大增。
我心里正有些嘀咕,倒是三道咒符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了我和尸還嬰的中間,我抬起頭,只見是胡彬,就站在不遠的車上對著我笑:“能殺他的,只有我,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尸還嬰瞇起眼睛,看著胡彬,那表情幾乎就是在說,你是哪里來的一根蔥,你是什么東西。
咒符落地,瞬間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三朵冰蓮,蓮花快速釋放著寒氣,一瞬間褪去白色,變成了烏黑,胡彬也綻放了鬼紋,胡彬的墨鬼紋在六道塔不知道歷練了多少,最后雖然敗在了我的手上,卻也今非昔比,他修的是邪影之力,現(xiàn)在剛剛四點,正是陰氣重,天上無月亮和星辰的時候,也是邪影之力最強的時間。
胡彬的鬼紋是一層一層慢慢綻放的,鬼紋每疊加一層,蓮花轉(zhuǎn)動的速度就會加快,當鬼紋綻放到五層,我眼前這三朵黑色的蓮花,竟然已經(jīng)像陀螺一樣飛速地旋轉(zhuǎn)著,旋轉(zhuǎn)的同時,寒氣一點點蔓延而出,尸還嬰直接將異獸紋的力量釋放到了蓮花之上,這次我終于看清楚了,原來尸還嬰竟能將異獸紋直接從自己身體脫離而出,而異獸紋能借助尸還嬰本體的力量維持一段時間的短暫形態(tài),剛才尸還嬰攻擊我用的正是這個招數(shù)。
異獸紋撞在了黑色蓮花之上,竟然頃刻間就散掉了,而那三朵蓮花也在異獸紋的撞擊之下突然綻放出金色的光芒,這光芒愈來愈刺眼,我趕緊遠離了蓮花,只見蓮花的花瓣突然飛了出來,就好像無數(shù)把小刀,其中一片粘在了我的身上,快速融化,融化的同時一股暖流滲入了我的身體,我呆住了,竟然是陽煞,這三朵蓮花里竟然包含了大量的陽煞,陽煞遇到人不會對人造成什么危害,而碰到尸還嬰,卻會讓尸還嬰生不如死,尸還嬰身法迅捷,卻還是被幾朵蓮花給沾上了。
尸還嬰趕緊利用鬼紋穩(wěn)住那幾朵蓮花的花瓣,不讓花瓣融化,但是還是有一片花瓣瞬間就融化了,釋放出來的陽煞在尸還嬰已經(jīng)是碳一樣的身體燒出一個大洞,冒出一陣青煙。
陽煞,我心里十分驚訝,胡彬怎么會開始使用上陽煞了,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旁邊,我頓時明白了,是黃子花,我不知道黃子花是什么時候碰到胡彬的,但為了我,他們兩個快速結(jié)成了聯(lián)盟,這三朵蓮花正是兩個人杰作。
“你沒事吧。”
“沒事,快去救孫凱和高猛!”
我正說著,只見尸還嬰突然發(fā)出了咆哮聲,這聲音穿透力極強,震得我耳朵都有些發(fā)麻,尸還嬰的咆哮聲尚未停止,就看見無數(shù)人從四面八方涌入了地下停車場,是伏魔會的人,伏魔會的人已經(jīng)將我們層層包圍在這陰暗的地下停車場。
沈國杰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他緊張地看了一眼胡彬,胡彬卻有一種勝券在握我感覺,我不禁冷笑,誰不知道幽冥王有一支雇傭兵的隊伍,伏魔會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果然,沒過多長時間,停車場外面響起了槍聲,而伏魔會的人直接和雇傭兵沖擊在了一起,雇傭兵的人數(shù)明顯少于伏魔會的人數(shù),但是雇傭兵訓練有素,很快就突破了伏魔會最外層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