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總裁請低調 !
“我們這是要去哪啊?”岑喬覺得他們從家里出來,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竟然還沒到達目的地,如果不是知道臨均的性子,她都要以為他要帶我私奔了。
忙著開車的商臨均在后視鏡里看著她,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說:“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見他不愿說,想要保持神秘感,岑喬心里輕聲嘟囔了幾聲,也不在搭理他了。
等到車子停下后,已經到了北城的機場。
今天天氣微涼,空氣中吹著冷風,帶來一絲寒意,岑喬下意識的打了個顫,感覺有些冷。
停完車回來的商臨均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心中有些懊惱。
只想著讓她看到姜煢煢高興,沒想到天氣變的這么快,出來的時候,天還未顯黑,走在外邊也不覺得冷。
現在卻感覺冷意幾乎從露著的皮膚全部滲了進去。
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旁邊有一家小超市。
“喬喬,我去那個超市里買點東西,馬上回來。”商臨均和她特意打了聲招呼,等喬喬點頭,才跑了過去。
身形挺拔的他,即使是跑著步,身形看起來仍然是那么迷人。
眼睛不眨的看了許久。
很久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似陌生,卻又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
“喬喬,我好想你。”從機場里出來,就看到大門口背對著站著的岑喬,姜煢煢心里一時激動以乳燕投鴿的姿勢直接就沖到了她的跟前。
“煢煢。”岑喬眼睛眨了眨,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兩人迅速紅眼,然后一同擁抱在一塊,把路過的行人們的眼神無視了個徹底。
等商臨均手拿著熱氣騰騰的奶茶走過來,就看到喬喬已經被姜煢煢給抱住了。
見兩人正激動著,顯然是顧不上別人,看著手里的奶茶,商臨均突然就有一種他和奶茶一起被拋棄了的感覺。
“真是好久不見啊。”正一手抱著一個孩子的姜一凡走過來,姿勢有些別扭,讓商臨均看著有些難受,把其中一個穿著藍色嬰兒裝的接過輕輕溫柔誘哄。
嘴上回著話:“是挺久沒見了,都有一年了。”
意大利的時候,來的人也是一凡的手下,也沒有親眼看到他,算是整整一年了。
“也沒時間和你們去喝酒了,等安頓好了,一起吃個飯吧。”
商臨均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他的提議。
等到緊緊相擁的岑喬和姜煢煢放開對方后,他們的行李放在了后車箱里,岑喬和姜煢煢坐在后座,岑喬懷里抱了一個孩子,另一個則是姜一凡在抱著。
這時候岑喬發現了有些不對的地方,為什么在她抱過孩子后,想把孩子遞給煢煢的時候,姜一凡竟然阻止了她。
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煢煢,發現她眼神雖然依舊澄澈,卻帶著幾絲難言的憂郁。
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前座的兩個男人正在說著后,岑喬突然出聲。
“煢煢,你等下住哪啊,要不暫時在靜園住一段時間怎么樣,靜園地方大,住的人少,你們過去,剛剛好,我也能有個伴。”
前座的姜一凡沒說話,姜煢煢卻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當事人都點了頭,姜一凡自然也沒在反對。
岑喬和姜煢煢在車停下后,抱著孩子朝靜園里走,家里這個時候,兩個孩子都去上學了,商老太太前陣子又回了家,家里只剩下莫嬸在看著。
“莫嬸,你看誰來了。”岑喬抱著孩子緩步往里面走,在看到正忙著擦拭家里花瓶的莫嬸笑著說。
莫嬸本還奇怪夫人這么快就回來了,一看夫人手邊牽著已經好久不見的姜小姐,手里還抱著一個小孩子,立馬擦了擦手說:“夫人是去接機了吧,姜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老人家說話老是離不開這么幾句。
姜煢煢始終只是淺淺一笑。
岑喬一邊看著,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把人拉上樓,去到她以前住的房間里,等到一同坐下,手一邊輕柔的拍著小孩子的背,一邊問起:“煢煢,你和姜一凡在英國的時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變成這樣了。”
姜煢煢苦笑了一聲說:“喬喬,你看出來了啊,我是不是看起來變了很多,我也不想這樣子,我以為我不會這樣的,喬喬。”
她說話一陣語無倫次,雙手在不停的捏著指甲,然后突然埕的一下抬頭說:“喬喬,我得了抑郁癥。”
聽到這句話后,岑喬起伏的心終于定成了一條直線。
從兩人見面后,岑喬就隱約有過這種感覺,從前開朗的人莫名變得沉郁,對以前期待的孩子遠離著不敢靠近。
這些事,看起來陌生又熟悉,細細一想,不正是從前的她所經歷過的。
抑郁癥這種東西本來就極容易生出來。
特別是在懷了孕之后或者生下孩子之后。
想著煢煢避著孩子的模樣,不用多猜,都明白她的抑郁癥是從何處生出來的。
但是現在她所要做的不是找她的病因,而是讓煢煢恢復過來。
想到這,岑喬突然就明白為什么姜一凡會帶煢煢回國了。
岑喬抱著孩子坐在她身邊,語聲輕柔的如同好聽的催眠曲一樣問:“煢煢,你的孩子這么可愛,你不喜歡他,不想抱抱他嗎?”
岑喬手中抱著的是男孩子,大概是舍不得被別人抱女兒,姜一凡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手。
“孩子可愛,不,他們太鬧騰了。”難得,姜煢煢直接就反駁了岑喬說的這話,顯然她心里對于孩子的怨念已經很深很深了。
岑喬覺得像煢煢現在這樣,最好還是出去工作一段時間,就像她抑郁癥后,也是去找了份工作,后來慢慢的抑郁癥就消失了。
說起來,大概還是不夠忙。
想到兩人無人打理的公司,岑喬嘆了口氣,看著姜煢煢說:“煢煢,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公司,我已經很久沒去看看了,也不知道公司現在怎么樣了。”
大概是因為提到了公司,姜煢煢的眼神微微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