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廠以后已經是晚飯時分。
在食堂里簡單的吃了一些難以下咽的飯菜之后回到了保安值班室。
就在他剛剛在一旁坐下沒多久的時候,陸遠便聽到了別墅當中傳來了一陣凄厲的吵鬧聲,似乎還有一些砸東西的聲音。
陸遠扭頭看了一眼外面,忽然發現了有一輛陌生的車子停在了院子里。
于是扭頭問了一旁正在打牌的幾個保安:“怎么回事?。客饷婺禽v車是誰的?”
“哦,林哥今天是老板親自回來了,他已經出院了。”
“哦,你們說是安海平已經出院了,好家伙,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說一下?”
這個保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嗨,這不是你一早上就出門了嗎?你出門的時候我們就在這邊巡邏守著,然后老板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就回來了,說是從醫院里出來了,對的,我們好像還打聽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br/>
陸遠一聽反正閑著也沒啥事兒,倒是聽手下的人八卦一下,也沒啥問題,于是探過頭去問道:“說說。”
說完,陸遠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了香煙給眾人散了一圈。
幾個人一邊叼的香煙,一邊開口回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今天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幾個人,就感覺老板好像狀態不太對勁,你不知道他剛剛下車的時候,那個臉蠟黃蠟黃的,好像還很生氣?!?br/>
“對對對,老板確實很生氣啊,當時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要把我們解散了不成呢,嚇得我們幾個趕緊的詢問,后來一打聽才知道老板好像是被人謀害了?!?br/>
聽到保安的話之后,陸遠稍稍的議論:“什么意思?老板被人謀害了?”
對方彈了彈香煙,輕輕的噴出了一口煙之后小心翼翼的說道:“可不是嘛,這點事情據說老板派人私底下調查了一下,最后您猜怎么著,那調查出來的人竟然是何冰的老媽,他自己的老婆都要陷害自己,你說這是狗血不狗血!”
一旁的另外一個小保安唏噓的搖了搖頭說:“我估摸著應該是不是他另有其人,在平時當中何冰的老媽一直對老爸還是挺忠誠的,也沒見他戴過綠帽子什么的,一天到晚的就在工廠里面待著的!”
“你懂個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家天天在工廠里呆著,你知道人家沒找,或許人家是上門來的呢!”
聽這話題越聊越偏,陸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扭頭朝窗外看去。
只見那輛豪華的房車停在了院落跟前,樓上傳來乒乒乓乓打鬧的聲音。
夜幕降臨,工廠當當中的燈陸續的亮了起來。
唯獨三樓的那個房間里似乎燈光沒有亮。
他們甚至吵架都忘了時間。
就在這時忽然上面傳來的一聲槍聲。
陸遠被這種槍響嚇得渾身一抖,他扭頭朝身后的方向看去。
只見幾個保安也都紛紛的愣住了,他們手里拿著牌,腦袋里一片空白。
接著立刻就有人伸手指了指別墅的方向。
“我去,不會吧,他們自己人開槍了,不會老板被殺了吧?”
陸遠趕緊抓起了桌上的帽子,沖著眾人喊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看看呀,別真的出了什么人命!”
陸遠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兩件事。
如果是安娜被殺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自己以后還要跟著船一起前往魔都,如果安娜被殺的話,到時候自己的計劃就將泡湯。
如果是安海平被殺了,到時候他可能也完蛋了,老板被殺,那么最大的獲利者肯定是何冰,畢竟何冰的老媽現在是安平海名正言順的老婆。
她的兒子那自然而然的也就是整個工廠的接班人,一旦何冰接手了工廠,到時候這個工廠將不再姓安而是姓何。
陸遠甚至都能想到,何冰上臺了之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將安娜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勢力全部鏟除。
而自己作為安娜最大的后盾,也將會直接被踢出這個工廠,所以他必須要保證安娜和安平海的安全。
于是幾個保安拿起自己的裝備,連保安服裝都顧不上穿了,飛快地朝著別墅的方向跑去。
別墅的一樓二樓的房間里都被砸的一片凌亂,他們跑到了三樓的方向時,終于看到了一盞剛剛亮起來的燈。
直接推開房門之后,房間里大多數的東西都散落在一地,地上躺著一個女人汩汩的鮮血順著客廳一直流淌到了門外的地板上。
安平海此刻一手扶著胸口一手拿著槍,他幾乎整個人都是靠在那個桌子上的。
當房門被推開的一刻,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陸遠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松懈的表情。
他伸手朝陸遠的方向擺了擺,陸遠快步的走了過去,到了對方的跟前一把扶住了對方。
只見安平海,表情虛弱的指了指地上那個女人:“這個女人她竟然想把我殺掉,真是該死了,他是藍星人,一切都麻煩了,我我能求一件事嗎?”
陸遠頓時愣住了,看仔細的盯著地上的血液,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這些血液當中雖然泛著紅光,但只不過在沒有光線的房間里,看起來是紅色的,那只不過是地板上的紅色大理石映襯出來的。
他趕緊的將墻壁上的開關打開,燈光亮起來的一瞬間,那幽藍色的血液是那么的刺眼。
陸遠深吸一口氣,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香煙遞給了安平海一個人,然后吩咐手下的人先離開。
安海平接過香煙,顫顫巍巍的點燃了之后才開口說道:“一直以來我都不相信這個人是暗藏在我身旁的間諜。
沒想到他真的是,她一直在監視我的生活,堅持我的家人,你想要毀壞我所有的資產,我終于知道了這個女人為什么當初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會選擇嫁給我,原來他早就是藍星人!”
陸遠講都不敢相信地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竟然是跟安平海在一起生活過那么久的藍星人。
“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過嗎?”
安海平苦澀的搖了搖頭:“沒有,可能是我一時間糊了心吧,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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