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陸遠等的都差點睡著了,忽然房間的門被敲響,陸遠一個激靈立刻醒了過來。
“進來吧!”
只見孔函婷穿了一件紅色的圍裙站在門前有些局促,用手不停的在衣服上抓著。
陸遠抬頭看到對方還站在門前不動彈,立刻咳嗽了一聲道:“進來吧!站門外面干什么啊?”
這時,孔函婷想了一會才終于走了進來。
“陸廠長,你找我?”
陸遠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嗯,有點事情,想讓你幫我打聽打聽!或者說回憶回憶吧!”
孔函婷聽完之后有些詫異。
“陸廠長,到底是什么事?”
陸遠苦笑著說道:“那啥,你能別叫我陸廠長了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廠長了,你叫我大名就行!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找個靠譜點的人!現(xiàn)在我這里沒有什么靠譜的人用了!”
“嗯?靠譜的人?你想找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你手上不是有很多的糧食和肉來么,用這些東西還招不到人?”
陸遠嘆息了一聲道:“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我這些東西一旦暴露出去找來的可能不是有用的人了,而是想要對我下手的人了!所以這些糧食不能暴露出去的!”
對方點了點頭、
“對了,不是還有袁遠嗎?他那里人多,你何不讓他幫著找找呢?”
陸遠搖搖頭道:“他這個人懶散慣了,我有點不放心讓他去,再說了,這次我可是讓人帶著一批堪稱是巨款去晉省!不是兒戲,這些東西雖然能救人,但是也能害人!所以必須要求這個人能力要強,而且要對我忠誠!”
接著陸遠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排骨道:“這些東西一會你帶到后廚,給自己留一份,算是當作你的報酬了,這個人我真的很需要,如果你要是有的話,就盡快的告訴我!”
陸遠說完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就在他走到了門前的時候,忽然被孔函婷叫住。
“等一下!”
聽到孔函婷叫住自己,陸遠以為對方是已經(jīng)有了好的人選,頓時心中一陣高興,轉(zhuǎn)過頭來興奮的看著孔函婷。
“是不是有什么人啊!能力怎么樣?”
孔函婷想了一會說道:“沒有人,是我想問一個事情。”
“嗯?什么事情?”
孔函婷猶豫了好一陣子,終于小聲的開口道:“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你救了我,還給了我一份工作,并讓我生活在這里。”
陸遠聽完啞然失笑。
“行了,沒事,我既然救了你,你就好好的活著就行了,其他的啥也不用了!對了,我說的事情你上點心,我真的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最好是特別的額能打!1V5那種!”
孔函婷聽完之后頓時掩著嘴笑了笑,陸遠看到對方掩嘴微笑的樣子有些失神。
雖然現(xiàn)在孔函婷就穿了一身破破爛爛的長袖T恤,下面穿了一條破洞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廉價的運動鞋,看起來不倫不類的,但是卻依然特別的漂亮,尤其是她隨意的將頭發(fā)挽成了一個發(fā)髻高高的盤在了頭上,卻讓人有種白看不耐的樣子。
孔函婷看到陸遠一直盯著自己看,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潮紅。
“好吧!我回去好好的想象!想到了就告訴你!”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陸遠的辦公室。
陸遠看著桌上的排骨搖了搖頭,然后拎著排骨來到了廚房當中。
“你的排骨!”
說完陸遠離開了,只留下了心跳如同小鹿亂撞一樣的孔函婷和一臉詫異的黃華華。
只見黃華華嘆息了一聲然后將孔函婷手里的排骨拿了過來說道:“喜歡上他了?”
孔函婷還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對于黃華華的話根本沒有在意,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是的,他就像是一個神,在黑暗中對我伸出了一把援助之手,我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他當時救我的模樣。”
接著孔函婷終于醒了過來,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帶著一絲羞澀不敢在抬頭看。
黃華華一臉苦笑的說道:“他不是屬于你的人,你最好還是放棄吧!沒有結(jié)果的!”
聽到黃華華的這番話之后,孔函婷卻是十分倔強的反駁起來,再也不顧及自己的羞澀。
“黃姨,如果連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呢!我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想在他的生命當中留下一個屬于我自己的痕跡!”
“唉!你這丫頭,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對衛(wèi)小珊太不公平了嗎?她可是從頭到尾陪在陸遠的身邊的人!我還是最后勸你一句,收手吧!他真的不是你的菜!”
孔函婷聽到衛(wèi)小珊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心中一陣苦澀,沒錯,她卻是就是自己最大的障礙,原來她認為只要是自己真心的去追求一個人的話,對方肯定會心動的,包括陸遠,但是這一段時間的觀察下來,孔函婷卻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雖然自己偶爾也會露出一些小女人的模樣,陸遠也好多次的中招,但是卻跟別人不一樣,對方似乎只是對自己的樣子有些……饞,卻說不上喜歡,只是那種在路邊看美女的樣子,看看就好了。
后來他知道了,自己最大的障礙就是衛(wèi)小珊,她跟路遠在一起已經(jīng)太久太久了,自己想要當?shù)谌叩脑捇旧蠜]有可能,但是這樣做的話對衛(wèi)小珊也不公平。
想到這里,孔函婷心中釋然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黃姨開導(dǎo),我差點就干了傻事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說完,孔函婷開始繼續(xù)干活。
第二天一早,陸遠接到了孔函婷發(fā)來的一條消息。
“周勇,退伍特種兵,現(xiàn)居住在清水市新都小區(qū),為人較好,以前曾經(jīng)給我當過保鏢,后來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離開了!”
陸遠看到之后頓時來了興趣,身旁睡著的衛(wèi)小珊被陸遠吵醒,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滿。
“大清早的這么激動干什么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咳咳!不好意思,有些小激動,終于找到人去晉省了,我不用再去跟著去了!”
衛(wèi)小珊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嗯!那就好,我有點困,再睡會,你別再吵了!”
陸遠趕緊的下了床,然后稍微的洗漱了一下直奔廠區(qū),路上還專門的給孔函婷打了一個電話要求對方來廠區(qū)見面細談。
等了一會,陸遠就看到了孔函婷穿了一件牛仔外套走了過來。
“還有周勇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對方點了點頭。
“有的,之前沒找到,就沒有發(fā)給你,我也是在我的以前的備忘錄當中翻了好久才找到的,怎么樣,要不要去看看他適不適合?”
“當然要去看看!你先給他打個電話看看他在哪里,然后咱們在一塊過去看看!”
孔函婷點了點頭,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通的電話。
過了好一會,對方終于接通了電話。
孔函婷趕緊問道:“周通大哥,你好,我是孔函婷!”
對方聽完之后頓時一愣。
“你是孔小姐啊!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孔函婷看了一眼陸遠,接著陸遠接過了電話說道:“你好周通大哥,我是孔函婷的朋友,我叫陸遠,想找你幫我送一批東西,所以才冒昧的打了這個電話。”
對方聽完之后顯然是有些不太高興,不過礙于孔函婷卻沒有發(fā)作。
“抱歉,我是一個保鏢,不是物流司機,你搞錯了吧!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掛了!”
陸遠趕緊說道:“別別別!我不是找物流司機,我這些東西很重要,所以想找個人送過去,而你正好就挺合適的,所以我想讓你護送這些東西過去,價錢好商量!”
對方聽完沉默了一會道:“抱歉,我不是很需要!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陸遠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陸遠,據(jù)我所知,周通大哥好像有個妹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今年應(yīng)該也有個十七八歲的年紀,不過聽說就是因為他妹妹的原因,所以周通大哥才會去當保鏢掙錢的,不然以他退伍特種兵的身份,隨便的找個工作都有大把人去的!”
陸遠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對于對方的那種神秘感卻是越來越強烈了,畢竟陸遠現(xiàn)在只是一個比普通人力氣大一點的人,就是因為他有果子的原因,如果她沒有果子的話,可能現(xiàn)在都活不到這時候。
所以他想接觸到周通,即便是對方不同意去送這些肉,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也是相當不錯的,甚至有可能的話,陸遠還想跟著對方雪上兩招必殺技,畢竟現(xiàn)在陸遠在網(wǎng)上看了不少的武術(shù)指導(dǎo)視頻,但是他知道,真正有殺招的東西是不會放到網(wǎng)上去教授的。
“你知道他妹妹在哪里治病嗎?”
孔函婷有些詫異。
“現(xiàn)在所有的醫(yī)院好像都已經(jīng)停了,他怎么可能在醫(yī)院呢!對了,咱們清水市的心臟病專家好像也就那么幾位,如果咱們通過這些專家去找的話,應(yīng)該能找到周通的下落的!”
陸遠點了點頭,然后拿出了筆記本開始搜索,果不其然,在其中找到了幾個比較相符的人名,陸遠按照這些人的電話一一的撥通去聯(lián)系,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周通的蹤跡。
“周通的妹妹周晨因為是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她每周都需要進行一些檢查,上個星期天周通帶著他妹妹來我家里進行了檢查,你們找他有什么事情嗎?”
陸遠壓住心中的喜悅輕輕的說道:“謝謝你了王醫(yī)生,我就是想跟周通見一面,他以前救過我,所以我這次想要找他報恩的!”
對方顯然是好相信了陸遠的鬼話,嘆息了一聲之后表示會協(xié)助陸遠幫著見到周通的,接著對方有直接的打給了周通要求他第二天帶著他妹妹周晨去他那里進行復(fù)診。
得知自己妹妹還需要再次進行檢查的周通頓時心中一沉,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幅輕松的模樣對著躺在床上鼻子上掛著氧氣瓶的周晨說道:“王醫(yī)生剛剛打電話過來說讓咱們明天再過去一趟,隨便的進行一個例行檢查,別擔心!”
而躺在病床上的周晨則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哥,你別騙我了,我知道我這病活不了多久了,你就別費心思了!讓我死了算了!老是這么折騰,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周通頓時臉上一沉,抬起手準備給周晨一個耳光,但是手揚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了、
“小晨,你想氣死我嗎!以后你要是再說這種渾話,小心我不認你這個妹妹了!”
周通有些很鐵不成鋼,對于這個妹妹,他絕對是投入了自己全部的心力,爹媽死的早,妹妹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高中的時候,爺爺奶奶忽然雙雙去世,留下了她一個人孤獨的生活,為了不讓妹妹太孤單,原本是能留在部隊當中更好發(fā)展的周通提交了退伍申請書。
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妹妹一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只不過小時候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高三的這一年的時候,一次忽然的昏迷才讓周通得知妹妹的這個病,后來這個病情就越來越嚴重,周通甚至有些負擔不起了。
于是他轉(zhuǎn)行做了保鏢,一方面來錢快,另一方面,不耽誤陪妹妹的時間,不過當妹妹知道自己的病情的時候一度自暴自棄,后來也都被周通勸說成功了,但是沒想到突如其來的末世讓這個本就生活比較困難的家更是艱難無比,周通甚至都拿不出給妹妹檢查的錢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通拖著妹妹就準備到王醫(yī)生家里去檢查,但是妹妹卻是死活都不愿意去,周通無奈,只能是一把將她給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來到了王醫(yī)生的家,周通剛準備寒暄卻看到王醫(yī)生身后的一男一女,女人正是孔函婷,而那個男人則是沒有見過,只不過對方的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陸遠上前伸出了手道:“你好周通大哥,咱們終于見面了!我是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