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珊基本上是提心吊膽的聽完陸遠跟他講的事情,頓時心中有些擔心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
“那……那我們現在要不要馬上就搬走啊?這里住的太危險了呀!”衛小珊滿臉憂心忡忡的問道。
畢竟這個叫做夏姐的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上一次她跟著王寬幾人來到這里,經過兩人的一番分析之后,他們都認為這個女人就是來打探他們虛實了,至于說那個男人,只能是她的一個工具罷了。
陸遠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哎,我也想搬走啊,可是咱們現在搬到哪里去啊?晉城那邊兒的地是買下來的,房子還沒建起來,我打算等大水下去了一點之后再去那里的。
不過看來這大水想要下去還得等一段時間,現在我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了,越來越多的人對咱們這里也抱有太多不明的想法,只能是將這些人的念頭給打消,咱們才能夠安安穩穩,在這里繼續生活。”
“那……那咱們該用什么辦法打消他們的念頭啊?這人可不會聽咱們的話呀。”衛小珊依然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畢竟附近這種小型團體的人太多太多,人多眼雜,上一次還把王寬攆走,他們肯定會懷恨在心,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聯合到附近的人對他們的基地再次發動沖擊。
陸遠思索了一下,終于是咬了咬牙對的衛小珊鄭重其事的說道:“小珊,這件事情我必須得告訴你,為了能讓咱們以后的生活沒有擔憂,所以這一次我打算去主動找一下這個女人,當面給她看清楚了!不然的話他可能下一次還會對我下手,這樣一來的話就是沒完沒了的提心吊膽,這種生活真的是沒辦法生活的。”
衛小珊聽到陸遠的話之后,頓時心中黯然傷心,她不想讓陸遠過去去找這個女人,但是面對著對方的嚴重威脅,他知道如果陸遠不去站出來的話,那么他們可能還會有下一次的,但是如果陸遠去的話,肯定還會有危險對方,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事,如果是真的想要陸遠的命的話,那么他去的話簡直就是找死。
想到這里衛小珊哭喪的臉,然后靜靜的盯著陸遠問道:“能不去嗎?你去的話真的太危險了!”
陸遠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的捏了捏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后柔聲說的:“沒事,我會注意安全的,不用擔心,他如果真的想對我下手的話,我也不可能任他宰割的,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爸媽,還有爺爺奶奶,他們可能會擔心。”
衛小珊一臉無奈的趴在他的胸前想了好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可要千萬注意安全呀,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大不了拿點東西給他們換,保住命是最重要的。”
陸遠知道小珊是擔心自己,不過他還是得去,只能是默默的點點頭,聽著衛小珊在自己的耳邊不斷的嘮叨著路上需要注意的事情。
其實這些東西陸遠早就想到了,只不過只是去找這個女人的話,確實有些危險,他很需要帶上自己的東西,而且這個女人的身份很特殊,他必須得先找人去調查一下來,不然的話連這個女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大海撈針一樣去尋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在家里待了一整晚的時間,陸遠瞅了一眼小珊,然后咳嗽了一聲,對眾人說道:“那啥,我最近要出門一趟,因為有點事兒要去一下清水市,這段時間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小珊我已經告訴他了。”
突然聽到陸遠這么說,一家人全都愣住了。
“什么?你要出門去清水市幾天呀?”陸媽有些擔憂的,看著陸遠問道。
畢竟這段時間廠子里一直要忙著準備生產,但是由于技術員的水平不足,所以現在一直還沒有開工,大家杜恒無助,但是陸遠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嗯,大概三五天的時間吧,去看看能不能搞點高技術人才,畢竟咱們這里的頂棚還是需要生產的,守著一大堆的材料,如果讓他浪費了豈不是很可惜,再說了這大雨一天天的下水位還在不停的上漲,想要找人的話確實挺麻煩,如果是以前的話,大概一天就夠了,現在可不一樣了,所以得多耽誤一點時間。”
陸爸停下的筷子,然后我靜靜的盯著陸遠問道:“那你這次有沒有什么危險啊?外面現在可不是很太平,雖然說已經沒有大批的流民出現了,但是依然有很多的人吃不飽飯,可能會發生一些搶劫的問題,所以你可要想明白再去啊!”
這是陸爸頭一次這么關心的看著陸遠陸遠,知道現在他已經是整個家里的頂梁柱了,現在家里的所有人所有事基本上都要是問他才能決定,現在他一走了之后,家人們都是有些慌張,走過路吧,還是堅持的安慰的,他并沒有反對讓陸遠出門兒。
“沒啥事兒了,就是外出去看看而已,聽說有一批人現在困在外面去不了幸存者基地,所以這一次我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帶回來幾個專家回來。”陸遠故作輕松的說道。
在一家人的連番轟炸下,陸遠和小珊二人相互配合著,終于是讓眾人不再發問。
而小珊的臉色明顯不是很好,只能是強裝的像沒事人一樣,但是一家人你都知道陸遠只要出門了,小珊肯定會擔心,所以他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并沒有太多的不舍,但是家人們都知道,他還是有些擔心。
說服了家里人之后,陸遠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后準備出發,不過他并沒有打算直接去昨天跟蹤到的地方,而是帶著自己的疑問來到了杜恒的那里。
上一次跟杜恒在一起隨便的聊一聊,對方也透露出來了想讓陸遠加入他們的小隊,但是陸遠拒絕了,畢竟他不想寄人籬下,那種感覺并不是太好,所以現在這一次找到杜恒的時候,感覺有些求人的意思,不過陸遠卻沒覺得有太多的不適,畢竟他跟都和兩人之間的關系還算比較不錯。
再一次見到杜恒的時候,只見對方坐在辦公室的寬大座椅上,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渾身收拾的干干凈凈啊,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讓陸遠但是有些看的傻了。
“哈哈,是不是感覺有些不太像我了,其實我也不太愿意這么穿的,不過因為今天要接待一下從幸存者基地當中來的一些人,所以才穿成這樣,隨便找個地方坐坐吧!”杜恒沖著林辰擺了擺手,然后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陸遠。
接過礦泉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陸遠打量了一下杜恒的這個房間。
房間當中不是很大,但是卻十分的干凈,一張寬大的紅木座椅和一把老板椅擺放在房屋倒等正當中,而在杜恒的身后有一個寬大的書架,上面擺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圖書和世界名著,只不過看上去十分的心,并沒有什么人用過。
而在陸遠旁邊的沙發當中有把水晶做的煙灰缸,看上去十分的高大上,雖然房間當中的設施并不是很多,但是每一件東西看上去都是價值連城,顯然這些東西不知道是杜恒從哪里搞到的,這樣陸遠頓時不禁皺了皺眉頭。
“說吧,今天來找我什么事兒,是不是打算加入我們的小基地了?”杜恒笑了笑,然后點燃了一支香煙,看著陸遠問道。
陸遠搖了搖頭,然后說道:“行了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加入你們的小營地的,今天來找你是有點其他的事。”
聽到陸遠說找自己有其他的事情,杜恒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然后隨口說的:“哦?陸老板竟然也會有求人的時候啊,說吧,啥事兒只要是我能幫上的一定幫你。”
陸遠朝著對方輕輕的啐了一口,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來那張紙上面寫著正是那艘汽艇的號牌。
“我知道你的能力大,而且手下的人比較多,所以幫我打聽打聽看看,這是個汽艇的號牌,最近有沒有人遇到過,他出現在哪里!”
杜恒上帶著一絲疑惑,然后結果的紙條看了一眼。
號牌上的數字并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之間組合,按下了桌面上的一個按鈕,接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杜恒低聲的說道:“進來吧!”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手里捧著一副文件夾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杜恒說的:“杜總有什么事情嗎?”
杜恒點點頭,然后拿著手里的那張紙條遞給了對方:“去吩咐下面的人去看看最近有沒有哪個人見到過這個號牌的小汽艇,查到了給我匯報!”
女孩借過了紙條,然后恭敬的點了點頭便退出了房間。
陸遠看著女孩乖巧的樣子,不禁有些詫異。
“你的女秘書啊?看著挺漂亮的,沒想到你這家伙也學壞了!”陸遠半開的玩笑對杜恒說道。
杜恒擺了擺手笑了:“行了,別開我玩笑了,工作需要而已,再說了女秘書怎么了,只要能力強就行!”
浴室二人坐在一起又聊了很多,關于建設方面的事情,當杜恒聽到陸遠那里的管理模式的時候,頓時是指皺眉頭。
“抱歉,我插個嘴,我覺得你那里的管理模式有很大的問題啊,你難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嗎?自己去做所有的事情?”
杜恒的聲音當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陸遠聳了聳肩說道:“是啊,畢竟這些事情我要是不主動去做的話,下面的人僅靠他們去做,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杜恒聽到陸遠的解釋之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兄弟啊,你要是只要都不放心下面的人去做的話,那所有的事情都讓你去干,人只要一多起來到時候能把你累死,真的,你要學會放權啊!
你在跟古代的那些極權控制的皇帝有啥區別,把自己成天關在書房當中批改著走著累也把你累死了,一個早晚得英年早逝啊!
你得學會知人善用,把東西分給其他的人去做啊,有的人雖然能力上可能綜合方面不如你,但是他可能在某些地方會超越你!”
杜恒說到這里的時候,頓時語氣當中帶著一絲惋惜的聲音。
陸遠聽完的時候,頓時有些不解的看著杜恒:“你這話是啥意思呀?我并沒有把權力都集中在我自己的手上,我只是生怕他們做的不夠好。
再說了我也沒有打算做他們老大的意思啊,他們信我我就帶著他們一塊生產,他們要是不信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我這只是被逼的。”
杜恒僅僅的盯著陸遠的眼睛看了大約半分鐘左右,終于開口說道:“不打算做老大?那你打算跟他們一樣這樣和平共處一輩子嘛,這末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到時候指不定身邊的人都要死光光了,必須得學會保存自己的實力,發展一下自己身邊的人!”
陸遠從來沒有聽過別人給自己交過這些東西,雖然他有人自己的支援空間和原來那個夢,夢里面他能夠預知到未來要發生哪些災難,但是一提到去用人和治人的時候,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畢竟他其實就是一個小人物,并沒有像別人一樣有著遠大的抱負和理想,想要拯救世界什么的,根本就不現實啊,就算他把這個話說出來有這個心去做,但是別人也會把他當成傻子一樣,根本不會理會他的這種想法,現在誰能找到世界,只要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算是不錯了,更別說什么拯救其他人了,拯救世界更就是一個開玩笑的話。
“唉,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并沒有打算把他們養到多久多久的,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呀!”陸遠惋惜了一聲說道。
這是杜恒再次點燃了第二跟香煙,然后站到陸遠的跟前,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了一句:“我問你一句話,這個年頭一個人生存容易,還是一群人生存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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