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良陳趕一行人劫持了昔琳之后返回了分司。
舉良:“陳趕,明天你帶著她回總司給鄭老大一個交代吧。”
陳趕:“好,舉老大,可剛才明明可以殺了那小子的,為什么突然收手?”
舉良:“殺了他?還差得遠呢!剛才只是我們行動迅速了些,再加上大霧蒙蔽了他的眼,無法集中精力。能使其受傷已是不易了,再拖一會恐怕我們都回不來了!”
陳趕:“哦,只是如何綁個人回去呀?”
舉良:“走鐵路!我已經將她催眠了以保路上不會鬧起來,萬不可有什么大動靜驚擾到她。”
陳趕:“明白,舉老大!只是怎么和鄭老大說呢?”
舉良:“你笨呀?咱們有他女朋友還怕他不來?到時候,以其女子之命讓他自盡即可。”
陳趕:“這…;…;能行嗎?”
舉良:“不試怎知不行,好了,回去休息吧,明日午時動身。”
陳趕退下。
舉良在辦公室坐了很久,看著墻上華麗的鐘表已經十點多鐘了,從剛才到現在過了三個小時。
舉良深嘆一口氣,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邊的景色。今夜無霧,夜空清澈而陰冷,舉良凝視23層的風景,城市燈光絢爛,地上的一切都渺小了很多,伸出褲兜中的右手,向身后打了個響指,室燈熄滅,推開窗戶一躍而出,化成空中一片彩云,融于黑暗之中。
葉蕭在家清理完傷口,光著膀子在陽臺上抽煙,思考著昔琳此時能在何處,他見到了對面的那個男子,正是上次偷襲過他的領頭人,此事一定與蘇家有關。
人脈稀缺的葉蕭正苦思著什么人能替蘇家出頭,蘇家的背景以及交往甚密的人群,他都一無所知。該從何處入手呢?葉蕭動用著腦部所有細胞在想辦法找到昔琳,而昔琳此刻又在經歷著什么,葉蕭越想越害怕,越想心臟跳動得越厲害。咚咚咚,咚咚咚,成為這靜謐室中唯一的伴奏。
葉蕭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右手抽出腹肋中隱藏的幽冥劍,轉身,直指身后。
劍尖頂在站在身后的舉良的鼻子尖上,舉良雙手舉起,微笑,“好久不見,老朋友。”
葉蕭斜眼看他,“你是何人?來我這里做什么?”
舉良:“我名喚舉良,來這是要告訴你,你女朋友的下落的。話說,咱能不能先放下你手中的冥劍,指的我有些冷。”說著用手將劍往旁邊輕推。
葉蕭沒有拒絕,順勢收入腹肋,隱藏起來。
葉蕭:“說,她現在在哪里?”
葉蕭凝視著舉良,舉良則四處看看,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舉良:“她現在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明天中午,他們會帶著她坐火車回a市。”
舉良特意加重了“坐火車”三個字,生怕他聽不懂。
“哦。”葉蕭陷入沉思,舉良雙手支在身后,“連聲謝謝也不說啊?”
葉蕭回眼盯著舉良,不怒自威。
“不謝,不謝!”舉良笑著擺著手,“你怎么把天使鎧甲脫掉了?”
葉蕭不理,任由舉良對著墻上的鎧甲發出嗯嘰的思索聲。
舉良:“你今天能受傷,說明你和它并未完全融合意識,即使少了左翼,抵擋這些凡人還是足夠的,你說對嗎?不過看你的身手,貌似它也向你傳輸了很多。”
這句話刺破了葉蕭的思路,葉蕭轉身剛要抽出冥劍問個清楚的時候,發現鎧甲前已無人。
“好奇怪的人呀。”葉蕭沉吟。
翌日,中午。
陳趕帶著六個人前呼后擁地將昔琳夾在中間,昔琳兩眼無光,安靜得跟隨著。
不知情的旁人還會以為是哪家的大小姐出門呢。
現在不是運輸高峰期,車站的人群比較少,否則估計鬧哄得早將昔琳吵醒了。
陳趕很感激現在的寬松,一行人且行且盼,時刻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情況。
檢完票,他們剛上二樓,準備進候車室的時候,二樓東邊的玻璃大窗伴隨著一聲巨響,突然破碎,強音驚破了所有人的目光。
昔琳猛地驚醒。
只見隨著玻璃碎片的亂蹦,那處飄著一位手持利劍,右后背有一支翅膀的男子。
路人自語,“天使?”
坐在地上的昔琳大呼,“王波,我在這里!”
葉蕭俯看眾生,陳趕七人看到他之后連忙上前拽住昔琳向前拖走,昔琳惶恐掙扎,盯著葉蕭。
葉蕭左手提了下劍,直沖下來。陳趕他們越拖越快,咣的一聲巨響,葉蕭左手的劍插在昔琳身后的地上,三個拽著昔琳的人的手臂應聲切斷,彈開出去。
葉蕭左手握劍,右膝著地,沖擊力崩腿了周圍的所有人。“抱歉,我來晚了!”昔琳耳后響起了葉蕭溫柔的聲音,驚慌的瞳孔不免有些濕潤。
葉蕭起身,左劍右翼,快速移動到陳趕帶來的那六個手下的身邊,無一例外,劍起頭落,一個接一個的人頭在地上翻滾著。最后,來到了陳趕的面前,陳趕深度恐懼的看著葉蕭。
“傷我可以,動昔琳者,必死!”話音剛落,陳趕已被快速揮動的劍影切成數塊,癱倒。
路人有的捂嘴看傻,有的拿手機顫抖的錄下,有的則神志錯亂。眾人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時,葉蕭抱著昔琳揮舞黒翅,飛走了。
驚恐之后的昔琳在溫暖的懷抱中漸漸放松下來,而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葉蕭抱著昔琳一直飛一直飛,他要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與她廝守終老,兩人一院,是他最理想的天堂,再沒有這永無休止的追殺。
許是驚嚇過度了,昔琳連睡了三天兩夜才醒過來,睜開惺忪之眼看到地上的葉蕭正拆繃帶。昔琳欠起身子,打量四周。
昔琳:“這是哪里呀?”語氣中可以聽出來的虛弱。
“這是國之邊境,翁德。”葉蕭轉過來露出暖暖的笑意,“醒啦,我出去給你準備下飯!”
昔琳任他離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竹屋的木床上,床板有些僵硬,不似以前家中的柔軟。
“看來,我又被綁了。”昔琳淺笑得自語。
沒隔多久,葉蕭就端著粥和饅頭進了來。“只有些粗茶淡飯,還請客官海涵。”葉蕭謙卑得低著頭調侃。
“還好。”昔琳柔軟的笑著。
葉蕭像照顧病人一樣,一口一口的喂著昔琳,此刻,女孩感性的心被柔和的浸潤著。
吃完飯,昔琳恢復了些體力,要葉蕭帶她出去走走熟悉下周圍的環境。葉蕭收拾停當后,牽著昔琳的手踏出了竹屋。
竹屋四周有個籬笆圍成的院子,簡約又緊密。葉蕭和昔琳漫步,很有世外桃源的感覺,院子外面都是參天大樹,綠色盎然,地上野草花瓣相互依托,這里很安靜,除了鳥鳴風葉聲,沒有任何喧囂。
昔琳在院中閉著眼伸開雙臂,深呼吸,用心體會著,這超脫的一切。
葉蕭和昔琳在林中游弋,走出院子約三五百米,站在此處,便可看到山腰的景色以及山下的小鎮,一覽眾山小。
平時除了工作就是找尋王波下落的昔琳從未認真體會過身邊曼妙的景色,此時這些都沁入昔琳的心脾之中。
昔琳和葉蕭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眺望遠方,嫻靜的姿態,正值正午,陽光刺透眾樹溫暖得灑在他倆身上。
昔琳將頭靠在葉蕭的肩上。萋萋盎然,百鳥于飛,其鳴喈喈,這一刻便勝卻了人間無數。
昔琳:“完了,我離開s市,還沒有和我同學說一聲就走了。”
葉蕭:“同學?”
昔琳:“是呀,我和大學同學共同創辦了一個攝影室,要不,你以為我怎么生活!”
葉蕭:“也是呀,這點,我倒未曾想過。”
昔琳:“你笨呀!我父母還在a市呢,怎么和他們聯系呀,還沒和他們說聲呢,你就擅自主張的帶我跑了。”
葉蕭:“哈哈,以后回去,你可以跟他們說,咱倆私奔了!”
昔琳拍打葉蕭的胸口,“討厭,誰要和你私奔。”
兩人說笑一會,太陽也偏斜了些許角度。兩人起身往竹屋走去。
昔琳:“那以后,咱倆怎么生活呀?”
葉蕭:“林中百鳥走獸,咱們想吃什么都可以,也可以拿到山下小鎮去換。”
昔琳:“沒有手機可以玩了,我會很無聊的。”
葉蕭:“有我,還怕無聊呀?”
葉蕭說著伸手偷摸去撓昔琳的癢癢,昔琳猝不及防“啊”了一聲,兩人跑跳著回了竹屋。
夜深。
兩人躺在對立的兩張床上。昔琳側過身看著葉蕭,葉蕭歪著頭看著昔琳。
葉蕭:“睡不著?”
昔琳:“嗯,有些害怕。”
葉蕭淺笑:“有我呢,不必害怕。”
昔琳:“你能過來抱抱我嗎?”
葉蕭:“好!”
葉蕭緩慢起身,上了昔琳的床,繞到昔琳身后躺下,雙臂小心翼翼的將昔琳環繞。兩個人的心跳都加速到了極點。
“對不起,都怪我。”葉蕭覺得愧對昔琳。昔琳背對葉蕭,嘴角上揚,“怪你有什么用?以后可要加倍對我好!”
葉蕭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兩人正說情話間,遠處傳來一片嘈雜,傳到這里雖音量小了許多,但還是很清晰。
昔琳一驚回頭看了眼葉蕭。葉蕭撫著昔琳的頭,“沒事的,山下幾乎每晚都會有些動靜,有時是嗨曲的聲音,有時是斗毆的響聲。”
昔琳:“每晚?為什么?”
葉蕭:“因為這里是邊界呀,再加上天高皇帝遠的,所以滋生了許多罪惡,國內的很多黑勢力都從這里走私各種東西,毒品,槍支,人口,一系列你能想到的,這里幾乎都會有。”
昔琳:“那就沒有人管管嗎?”
葉蕭:“呵呵,誰來管呀?這里不隸屬周邊任何一個國家,又常年作為戰場來爭奪控制權,各足鼎立又無人敢接管。”
“哎…;…;”昔琳嘆了口氣,“這么危險,你還帶我來這呀?”
葉蕭吻了下昔琳的秀發,“危險即是安全嘛,睡吧。”
兩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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