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開視線
“是嗎?”
反問一句。
阿澤用力點點頭。
“是啊,要不,這午膳再沉一沉,等王爺吩咐?”
這說著的功夫,旁邊的長廊里,傳來了聲音
“包姌姌。”
順著聲音看過去,便見到郡主葉子陶坐在蔭涼處。
一個勁兒的沖著她揮手。
阿澤催促一聲
“郡主殿下找你,怕是有急事,過去看看吧?!?br/>
說著的時候,他順手便接住了南姌手里的食盒。
阿澤提著食盒穩了穩心神。
嗯,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去要午膳了。
南姌剛走到長廊下,便被郡主一邊笑著一邊拉著往蔭涼處走去。
葉子陶用她那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個勁兒的盯著南姌看。
一邊拉著南姌坐到石凳上,一邊拿過旁邊的紫砂茶壺為南姌滿上水。
這個地兒,比旁邊都涼快些。
又正巧處在一個風口。
風一出來,格外的涼爽。
葉子陶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端莊而是淑女。
只是這幅樣子還沒維持多久。
葉子陶便一只手放在膝蓋上,忍不住探著頭往南姌那兒靠了過去。
小聲道
“你可有想要知道的關于我表哥的事情?
看在咱們倆投緣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br/>
南姌單手拿著茶盞。
在手里撥弄了兩下。
有什么要了解夜明珠的?
她將茶盞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開口
“他為什么一直都發亮,還一直都涼涼的?”
葉子陶愣了愣。
發亮?
雖然前半句她沒有聽明白什么意思。
但是后半句還是可以回答的。
葉子陶端著茶盞,表情變得有點嚴肅
“當年,表哥還不是攝政王。
是世家族子弟。
鳳家內宅兇險,表哥是嫡子,在九歲的時候,被人推進了冰湖里。
凍了一個時辰才被發現。
自此落下病根。
身體一直冰涼著。
雖然一直以來看上去都沒有什么大礙。
只是天一旦變涼,表哥屋子里就會提早燒上炭盆。”
葉子陶說完又嘆口氣。
乍這么一說,表哥還挺可憐的。
南姌捏著茶盞,抬起眼皮,掃了一眼跟前的郡主。
跟著開口,
“誰動的手?”
葉子陶看著南姌眼神變得有點莫名其妙。
最后還是搖搖頭
“不知道,應該是鳳家內宅人?!?br/>
“鳳家內宅?”
葉子陶雙手抱著茶盞,試圖轉移話題
“這個都不重要了。
表哥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呢?!?br/>
葉子陶努力保持微笑。
可她這反應實在太過明顯。
連南姌這個向來不看人臉色的,都察覺到了。
南姌紅唇一張一合
“不能提?”
葉子陶也不知道為什么包姌姌要追究到底。
嘀咕一句
“也不是不能提啊。
鳳家內宅的人都死了,沒什么好說的嘛。”
“都死了?”
葉子陶聽到南姌的問話。
撇撇嘴。
原來是不知道奧。
這么大的事,沒想到未來嫂嫂竟然不知道。
葉子陶覺得,愛一個人就應該愛他的全部,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理所當然的就覺得,應該給嫂嫂普及一下。
只是聲音壓的格外小,緊挨著南姌的耳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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