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不引來了紅藤幫的人的好奇,不少目光在南姌的身上打量。
她黑漆漆的眸子,掃過在場跪了一地的紅藤幫的人。
最后,目光落到了為首的一位五十多歲的身穿中山裝的老人身上。
她紅嫩的唇勾起漫不經心的笑,兩個字吐露
“錢呢?”
目的明確,她只要錢。
而這位身穿中山裝眉宇間帶著一股威嚴的人,便是這紅藤幫的幫主了。
幫主重重的哼了一聲
“區(qū)區(qū)小兒今日圍剿,當真以為怕了你?”
南姌伸出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敲了敲自己的腦殼。
說來也是奇怪。
每當圍剿一個土匪窩,每個看到她的人,總是一副這樣的論調。
都淪為階下囚了,總是說這種莫名其妙挑釁的話。
怎么著?欺負她長得和善不像是個搶錢的嗎?
旁邊熟知其中關系的白虎上前開口,
“老大,昌林市市長是他的侄子。外省的三大軍閥之一申屠家聽聞跟他有牽連。”
南姌眼皮動了動,
“所以?”
所以這個老頭到底在傲氣什么?
她還是沒搞明白。
白虎也是沒想到老大是真的連軍閥申屠家一點情況都不知道。
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申屠家的士兵驍勇善戰(zhàn),目前為止的戰(zhàn)績,百戰(zhàn)百勝。
且申屠家的人睚眥必報。”
估計這位紅藤幫的幫主也是仗著軍閥申屠家的關系,才敢在這里橫的。
就是吃準了沒人敢跟申屠家硬碰,殺了他,就相當于招惹了申屠軍閥的人。
這其中的關系復雜程度,越捋越讓人頭疼。
白虎看看哪位紅藤幫的當家,再看看自家的老大。
眼中閃過一抹惋惜。
可惜了,碰到了老大。
正琢磨著的時候,南姌聲音漫不經心
“說了這么多,就是不給錢了?!?br/>
她話音一落,沉吟一瞬后,
“那就先砍一只手,再不說,就再砍一只。”
南姌輕描淡寫,聲音落下。
幾乎是話音一落,跪在地上的紅藤幫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咔嚓,幫主的手已經讓人給砍掉一個了。
白虎處理的相當專業(yè),看樣子應該是干了不少這種事了。
他在幫主喊叫之前,剛一張嘴,一塊團布已經塞到了這位幫主的嘴里。
旁邊有一年輕人著急
“爹!”
剛喊一聲,就讓南姌給盯上了
“奧,你爹啊,你們家錢呢?”
那人穿著上好綢緞編制的小馬褂,養(yǎng)尊處優(yōu)養(yǎng)出來的富貴樣,面色憤怒
“南姌!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如此殘忍殺害我紅藤幫的兄弟,砍我父親的一只手,毒辣到如此地步,你會遭報應的!!”
南姌仰起脖子,閉上眼睛,聽著他的話。
“報應?!?br/>
說著的時候,忽而紅嫩的唇勾起的笑意加深
“你們的報應就是我啊。”
她說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
“橫行霸市,強占婦孺,殺孩童,滅人全家的人可不是我啊。”
她說的時候,神色頗為無辜。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在這兒裝什么呢?
這貨好奇怪啊。
她琢磨著的時候,抬起手
“話這么多,殺了吧。”
跟他這么念念不忘的兄弟作伴,她這么用心良苦。
嘖。
南姌單手撐著額頭,覺得自己可真好啊。
沒了。
我寫的三本快穿,好像只要一到民國,女主總是會女扮男裝。
好神奇啊。
好吧,南姌是三個里面最攻的一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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