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姌的騷操作也是驚呆了白虎。
老大還真是······橫啊。
白虎以為,老大都這么著了,那對面人家申屠漠,堂堂軍閥少將軍。
申屠軍閥家族唯一的繼承人,這么厲害的人,他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這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人呢?
然后,就見到申屠漠忽而唇勾了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你來我的地盤偷東西,被當場捉住還能這么橫?”
說完這句話,就見他喉嚨滾動,又毫無起伏的說了一句
“就這一件事,便有足夠的理由對你的山頭動手了。”
南姌神色坦然
“連帶著你,還有你所有的東西,早晚都會屬于我,我只是來我的地盤拿兩顆珠子玩玩而已。”
話音落,這整條巷子頓時都安靜下來了。
白虎忍不住面朝墻壁,想要降低一點存在感。
老大是想不出瞞天過海的理由了,就隨口說了這么一個?
老大是真的不怕這位軍閥少將軍打死他們是吧?
白虎忍不住換位思考,要是他是這位少年軍閥掌權者,聽到有一個人說這么一番話·······恩,二話不說把這幾個貨都拉出去槍斃了。
不過,申屠漠似乎跟他的想法并不太一樣,至少他看上去好像沒有生氣。
他伸手,攥住了南姌的手腕,視線看了一眼白澤。
白澤立刻心領神會,走到白虎跟前,溫和開口
“今晚,就要勞煩二位在這兒將就一晚了。”
白虎剛要開口詢問南姌的意見,結果還沒張開嘴,就聽到白澤溫和一聲
“二位,這邊請。”
這一下,白虎聽明白了,這是威脅啊。
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
而且他們還是在人家的地盤。
那當然是得聽話的。
白虎跟花雨就跟在白澤的身后,往公館里走去。
這長長的巷子,除了一輛燈亮著的車子,就只剩下他們倆了。
街頭的路燈,照耀出昏黃的燈光,在這樣漆黑的夜里,搖搖欲墜。
申屠漠拉著南姌的手腕不讓她走,把人圈在那塊小地方,讓她哪兒都跑不了。
寂靜之下,聽他淡淡的聲音
“聽君一番話,頓時有許多感悟。”
南姌瞥他一眼
“嗯?”
他低頭,將人圈在懷里,唇與她的額頭挨的極近,嘴唇一張一合間仿佛都能觸碰到她的肌膚。
冷淡的聲音,在這暗夜中聽的格外清晰
“既然我早晚是你的,把以后的親吻提前一些,不算過分。”
說著,雙手摟著她的腰,忽而用力。
南姌順時就被強制提著掂起了腳,跟著他就欺壓上來,再沒說一句話,就一個勁兒的親著她。
統子把這一幕幕看在眼里。
忍不住嘖嘖兩聲。
夜明珠真的是變得越來越狂野了,仔細算這個位面宿主跟夜明珠見面的次數兩只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但是親的次數卻是兩只手已經數不過來了。
統子正琢磨著,忽而看著他們倆的親吻一愣神。
咦?
是錯覺嗎?
怎么覺得好像宿主身上的又黑又亮的光芒在減弱,好像有點要被申屠漠身上的光亮同化的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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