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屈膝,手擱在上面。
明明是這么不淑女的動作,她做出來就覺得理所當然,渾然一體的舒服。
好半響,聽到那男子冰冷的聲音里夾雜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若是沒記錯,是你偷了吾的東西。你哪兒來這么大脾氣。”
紅衣女子一聽這個,一下就站了起來,她比那人挨了一截,但是氣勢倒是不服輸。
她一點都不顧及這光天化日,拉開自己鎖骨處的衣服,指著那處白皙的皮膚
“你咬的,你咬了我一宿。再說,我那不叫偷,我那叫拿走?!?br/>
她說的那是相當理直氣壯。
那白衣男子瞧著那塊嫩嫩的肌膚,眉宇稍稍動了動。
“吾咬了你哪兒?怎么什么都沒有?”
他說著的時候,伸出手,手指一下一下摸著她那塊白皙肌膚。
上面一個印子都沒留下。
紅衣女子移開視線,對著那合歡樹小聲嘀咕
“是我身體好,恢復(fù)的快好不好?!?br/>
白衣男子淡金色的眸子掃過女子的臉頰,
“咬了你一口,便把唯一的金珠子帶走,還給埋到土堆里,現(xiàn)在,是不是該還給吾了?”
那紅衣女子輕哼一聲,扭頭就走。
“到了老子手里的東西,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br/>
她話一落,剛沒走兩步就被那白衣男子拉住了。
男子聽著她這囂張的話,微微頷首,似乎覺得很有道理。
他依照著這話,就說了一句
“到了吾手里的人,也沒有要她跑掉的道理?!?br/>
話音一落,那紅衣女子就被白衣男子抱住了。
跟著,就看那白衣男子低頭,就在那紅衣女子的鎖骨處咬了一口。
遠遠的就聽到那女子帶著惱意的聲音
“你這個破珠子!疼死了!”
這個畫面結(jié)束,小黑球就沒了力氣,啪嗒一聲給落到了沙發(fā)上。
本來黑亮黑亮的小黑球,頓時就黯淡無光,倒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了。
公子淵看完那場走馬觀花式的畫面,他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些內(nèi)容,一股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
但是仔細想,卻對這些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知道什么時候,南姌也睜開了眼睛。
她黑漆漆的眸子盯著那半空中消失的畫面。
那個女人是她?
她的原身確實是長那個樣子。但是,那個男的是誰?
還有,她什么時候在合歡樹下埋過那么大的夜明珠了??
她為什么一點記憶都沒有?
閉上眼睛仔細想,仍舊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直勾勾的盯著沙發(fā)上的小破球。
那小破球不會是自導(dǎo)自演的吧?
花生顫巍巍。
小心挪動著自己,趁著南姌眨眼的瞬間,它一下就滾到了地上,落到了沙發(fā)底下。
這出租屋子里的兩個人,看著那段畫面,就只像是在看別人的事。
就跟看電影一樣。
但是花生這一段畫面一放出來,卻是影響到了小世界之外的更大的世界。
九重天,深淵魔域,冥界里的重要人物似乎都察覺到了那一縷氣息。。
深淵魔域里本來閉關(guān)的某位,在察覺到這突然涌動起的氣息的時候,忽而勾起了一抹放肆邪性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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