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的味道在兩人之間彌漫。
南姌抬起眼,黑漆漆的眸子看向他。
寒司看著她脖子上流出的血,跟著他眉頭擰的更緊,
“怎么不躲?”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神情恍惚,精神已經逼到極限了。
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她的身上,昏了過去。
而掐著她脖子的手勁,也終于松了下來。
南姌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跟著伸出手試圖把他給推開。
偏偏,她現在這勁兒很小,推了半天他仍舊紋絲不動。
她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認命一樣,渾身用力,爬了出去。
這么多位面,這大概是最狼狽的一個了。
失去了力量的她,跟弱雞還有什么區別??
寒司倒在床上面色蒼白陷入昏迷。
他一直從清早,昏迷到了黃昏傍晚。
等到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自己鼻翼間縈繞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明媚的臉龐。
他的下巴被人捏住,那雙熟悉的紅嫩的唇正貼在他的唇上。
跟著,只覺得嘴里彌漫了一股濃郁的苦味。
他下意識便要躲開。
這一動,就聽到了手腕上的鏈子叮鈴叮鈴作響。
南姌抬起頭,看他醒了,她紅嫩的唇勾起笑,眉頭一挑
“你倒是再推開我啊。”
她單手撐著下巴,枕在他的胸口,眉梢眼尾都帶著極致的挑釁。
回答她的又是一陣丁零當啷的鏈子打在一起的聲音。
就見著,寒司的手腕腳腕被四條生銹的鐵鏈綁在了床頭,只要他一動,鐵鏈就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南姌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唇。
這是第三次喂藥了。
再喂下去,嘴巴都要腫了。
正巧,看他醒了,她就拿著調羹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喂。
她開口
“張嘴。”
寒司淡薄的唇閉著,沒有任何的反應。
南姌舀了一調羹的湯藥,遞到了他的唇邊。
因為他躺著的緣故,調羹里的湯藥大都順著他的唇角溢了出去,并沒有被他喝到嘴巴里。
南姌眉頭挑了一下,跟著伸手捏起了他的下巴。
喝了一口湯藥,跟著就吻上了他的那雙淡薄的唇。
寒司眼神一縮,瞬間就攥住了鎖鏈。
跟著,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南姌一口一口把那湯藥渡到他的嘴里。
等到南姌喂完的時候,寒司面色蒼白,但是耳朵泛著通紅。
他一眼不發,只是雙眸緊迫的盯著南姌,好像要把她給看透了。
他的身體緊繃著,處于高度警惕。
直至,他的視線落到了南姌的脖子上。
那上面有一道匕首的劃痕,還有三個青紫的拇指印。
那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所有的傷,都是因為他造成的。
他看著那些傷痕,愣怔了一瞬。
隨后,眼皮低垂,漆黑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很快的,他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似乎對于南姌把他綁在床上這件事接受了。
南姌的注意力完全沒在他這兒。
而是在自己的嘴巴上。。
她一下一下去摸自己紅嫩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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