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南姌的腳步停住。
鄭衫笑意從屋子里傳出
“不知他怎么想的,明知道身有情蠱,不可動心,更不可與人交合,偏偏要這么做。
本王覺得你這個暗衛是為了往上爬怕是瘋了。
他是想讓那情蠱吞了他的內力,啃了他的心,成為半死不活的廢人?”
真不愧是混跡戰場多年的人。
這些個攻心計謀拿捏的相當到位。
他看的出南姌反骨,性子桀驁,這樣的人,硬來是沒用的。
鄭衫看到南姌轉身回過頭來,他就知道有用了。
他垂眸,低咳一聲
“我并非故意為難公主殿下。
想必殿下知道,我并非皇室血脈。
那你可知,為何陛下對我如此放心,敢讓我手握兵權鎮守南邊?”
他說著的時候,無奈一笑
“說起來,我與那些暗衛沒什么區別,都是陛下手中棋子。
他給我下了毒,每月都需吃藥緩解,毒癥的發作。
這緩解的藥也在陛下的手里,他以這樣的方式拿捏我,我自是不服。
多年尋醫,終于找到了解毒秘法,只是還缺一味藥,你們皇室血脈的心尖血。”
他說著的時候,將一個黑色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這里面是一顆藥丸,藥丸里是藏著的情毒母蠱。
把這母蠱讓他服下,子蠱與母蠱會自相殘殺毀滅?!?br/>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
“不會傷身。也不會有任何的遺留癥狀?!?br/>
他把最大的誠意拿了出來,前因后果也都解釋的清楚。
他那姿態,與其說是威脅倒不如說是相求。
說完之后,鄭衫將那小瓷瓶攥在了手里。
他笑著道
“這瓷瓶易碎,稍稍不慎就會被捏的稀碎,恐怕連帶著瓶子里的藥丸也會被捏成粉末。”
他說著的時候,看向了南姌手里的那個小黑球。
剛剛這小黑球的威力他自是已經見過了。
當然要放著她的。
嘖。
南姌面上終于有了一絲不耐。
她垂眸一言不發。
心尖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心臟。
那里正有一顆鮮活的心臟在跳動著。
統子再一次嘆了口氣。
宿主每一世摸著自己心口跳動的那顆心臟都格外的歡喜。
恐怕全身上下她最喜歡的,就是那里了。
宿主最愛的,一個是自己鮮活的心,一個是發亮的夜明珠。
如今,要為了后者而要讓宿主親手傷了前者。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比這個更糟心??
統子琢磨著,宿主應該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心一些。
夜明珠再喜歡,終究是他人而非自己。
跟自己的這一顆心比起來,寒司也要往后排吧??
只是這一次,統子想錯了。
南姌擺弄著手里的小黑球。
在久久的沉默之后,小黑球變幻成了一把匕首。
下一秒,她抬手便插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嘀咕一句
“養個夜明珠可真麻煩?!?br/>
她說話的時候,滴答滴答血順著匕首往外滴落。
鄭衫一怔。
人已經出現到了南姌的面前。
沒一會兒,便有一茶碗的鮮血滴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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