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司聽著她這話,面色變得有些沉,猶如寒夜里的水。
他伸手,扯著她的手,把人帶到自己的懷里。
摟著她纖細的腰肢,聲音冷淡
“你似乎并不介意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南姌一聽,就皺眉頭
“介意。”
寒司聽著她直白的回答,怔忪一瞬。
跟著,剛剛那冷沉的樣子便退了下去。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一直在這兒站著,怎么不進來?”
他說著的時候,已經拉著人走進了屋子里。
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只穿著一個肚兜披頭散發的女人。
梧葉蜷縮著身子待在一處。
她雙眼含著淚,
“殿下,無論怎么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您怎么能這般辱我?”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寒司開口
“來人。”
話音一落,兩個暗衛突然出現在了屋子里。
“殿下。”
梧葉嚇了一大跳,更是往墻角瑟縮著。
寒司冷淡出聲
“拖走。”
“是。”
話音落,人就被拖走了。
整個過程快的很,沒一會兒,屋子就恢復了平靜。
南姌疑惑看他一眼,他把她拉進來做什么?
這個問題很快的就有了答案。
一個侍衛一路小跑端著剛出爐熱騰騰的湯藥。
那侍衛剛走進來,她就聞到了那味道。
她站起身便要走。
可惜了,手被寒司攥著,輕輕一拉。
她被拉到了他的腿上坐著。
寒司抱著她,很輕。
看她那副非常排斥,氣惱的看著他的樣子。
他淡薄的唇很輕的勾了勾,
“公主殿下怎么這么怕苦?”
說著的時候,他伸手扯開了自己腰間系著的荷包。
掏出了糖塊給她吃。
大概是以前當暗衛養成的習慣。
他不喜身上拴著裝飾物。
以往也從沒有帶荷包的習慣。
直到她來了金沙國。
她那小荷包里全都是梅子味的藥丸,治咳潤喉的。
而他身上這個荷包······一打開是糖塊。
為的就是她喝藥這事。
終于,被塞了一塊糖的南姌,不情不愿的把那藥給喝了下去。
統子仔細想著。
宿主怕苦?
它怎么記著以前不怕的??
在風月國那兩年,也是日日要喝湯藥的。
她每次見到那藥,眉頭一皺,雖然不喜。但是端起碗一口喝個干凈,喝完了也什么都不說,躺在樹底下睡覺。
偏偏,來了這金沙國,見了夜明珠之后。
總覺得宿主現在······被寒司養的越來越嬌氣了。
奧,也不對。
宿主只有在夜明珠跟前才會很嬌氣。
被咬一口也疼,喝藥也覺得苦,會生夜明珠的氣,真見不到了就會想他。
宿主當時自己一劍刺了心口,弄了那心尖血給鄭衫。
那可是連眉頭都不眨一下的。
統子對于宿主的變化,非常開心。
宿主越是像個正常人,越是知道喜怒哀樂,那它就越來越是個成功的統子。
畢竟它就是引導著宿主成為一個好人的。
成為一個好人的前提不就是知道先成為一個有正常情感的人類嗎?
伴隨著這屋子里糾糾纏纏的喂藥。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了。
一輪圓月掛在高空中,清清冷冷就一如這寒夜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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