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座椅上安靜了一會兒。
忽而抬了抬手指。
本來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她手心里的小黑球并未出現(xiàn)。
她掌心依舊空空的。
自打那一天,那個南小染消失之后,花生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再之后,她就再也沒能召喚到它。
倒在座椅上,南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統(tǒng)子瞧著宿主一系列的反應(yīng),忍不住贊嘆
【宿主,你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哎。宿主好事也做了很多,宿主離著成為一個好人不遠了??!】
統(tǒng)子信誓旦旦落下這么句話。
南姌輕輕應(yīng)了一聲
“嗯”
剛應(yīng)下,就聽到車門啪嗒一聲,被人打開來。
她掀起眼皮看過去。
君臨手里拿著烤好的雞,站在門口。
他伸手,將人從車子里拉出來。
聲音淡淡
“看你玩的很開心?!?br/>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南姌瞥了一眼遠處地上的那攤血跡。
還有在另外一邊,已經(jīng)因為疼痛昏過去的冷譚。
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紅嫩的唇笑笑
要是南姌能隨便吹一口氣就把人給弄的這么慘,她還能被南小染壓著打?
當(dāng)然是因為君臨看她這么喜歡玩,就配合著。
那個冷譚現(xiàn)在這么慘兮兮的,自然也是君臨干的。
她現(xiàn)在這身體,真是符合了那四個字,身嬌體弱。
尤其,這他媽還是一具喪尸尸體。
要不是遇到了夜明珠,他養(yǎng)著她,怕是早都被喪尸給分刮著吃掉了。
說著的時候,君臨已經(jīng)撕下了一塊雞肉遞到了她的唇邊。
他神情沒什么變動,只是看著她吃東西。
南姌在咬了幾口雞肉后,忽而看向君臨
“剛剛在小樹林,發(fā)生什么了?”
不要以為她睡覺就什么都沒看見奧。
在君臨去了樹林不久,冷譚就跟著走進去了。
君臨看她一眼,與她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對著。
他沉默了一會兒,淡薄的唇緩緩開口
“很想知道?”
“嗯哼?!?br/>
“她脫光了衣服,一直在說話?!?br/>
說完之后,他頓了頓,跟著又補充一句
“不過我沒仔細聽她說什么?!?br/>
之后,他就走出來了。
話音一落,南姌就安靜了。
看看夜明珠,再看看這一只烤雞。
她轉(zhuǎn)身爬回了車子里,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車門睡覺去了。
她要是不睡覺,恐怕真的要去把那個冷譚給弄死了。
偏偏,她還打不過那個人。
一股無名的煩躁從她心口悶著。
好氣。
頓時,腦海中又想起了南小染的那張扔給她的那張請柬。
她睜開眼,透過玻璃帶著怨氣的看了夜明珠一眼。
可惜這貨他什么記憶都沒有。
壓根都不記得自己在九重天發(fā)生過什么。
自打她的力量消失之后,她就覺得自己怪怪的。
恐慌,無力,還很惱。
這要是夜明珠被人給勾搭跑了,她還怎么搶回來?
用鏈子把他給綁起來?
不,夜明珠這么乖,綁起來就不好了。
因為遲遲沒有想到對策,這讓南姌同志苦惱的很。
甚至于小時候挨打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煩躁跟無力。
她正想著,君臨站在車子外,敲了敲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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