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騎將軍府,外面的廝殺聲越發(fā)激烈,大門被五百名死士撞開,十幾名死士奮不顧身的沖進了府內(nèi),妄圖站穩(wěn)腳跟,卻被早有準備的廖化一聲令下,幾十條長矛將死士的身體洞穿,楊曦手挽弓箭,不斷射殺著想要從墻壁上翻過來的死士,將軍府后院兒之中,大喬小喬焦急的看著一大群穩(wěn)婆忙進忙出,卻幫不上手,只能在門外聽著外面的廝殺聲心中暗暗焦急。
“轟隆隆~”
天空不知何時陰暗下來,一道閃電劃過天機,讓天地間出現(xiàn)剎那的慘白。
“姐姐,怎么辦?”小喬抓著大喬的衣襟,一臉惶然。
“莫怕,夫君應(yīng)該快要回來了。”大喬拍了拍小喬的手臂,故作沉穩(wěn)的臉上,臉色并不比小喬好多少。
房間里,貂蟬的慘叫還在繼續(xù),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時辰了,還不見出世,急的一群穩(wěn)婆團團轉(zhuǎn),尤其是外面的喊殺聲更讓所有人都有種茫然無措之感。
能趕得上嗎?
大喬其實也不敢肯定,呂布在長安軍中有絕對的威懾力,大喬堅信,只要呂布回來,一切都會太平下來,只是,他現(xiàn)在究竟在哪里?
長安書院,司馬防帶著兩名死士闖進了藏書閣,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似乎都與蔡琰無關(guān),此刻蔡琰依舊在淡定的默寫著自己的文獻,司馬防的突然闖入,并未讓蔡琰有太多的驚訝,只是淡淡的看了司馬防一眼道:“司馬大人,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司馬防看著蔡琰,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他與蔡邕有幾分交情,也敬佩蔡邕為人才氣,只是蔡琰絕不能再留,她留著,就是一個移動藏書閣!
“侄女莫怪我心狠,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回來。”司馬防拔出腰間長劍,看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蔡琰,目中兇光一閃,一劍刺向蔡琰的胸膛。
“放肆!”一聲怒喝聲中,蔡琰身后突然多了兩尊鐵塔般的大漢,正是呂布親衛(wèi)何儀、何曼二人,兩人今天一早奉了賈詡的命令悄然帶著十名驃騎營精銳回到長安,被秘密安排到蔡琰身邊,負責(zé)保護,此刻見司馬防竟然要殺他們要保護的對象,哪里肯讓,何儀說話間,手中的鐵棍已經(jīng)將司馬防的長劍蕩開,隨即往前一送,將司馬防打的吐血而飛。
“快,殺了那女人!”司馬防沒想到對方竟然早有準備,心中沒來由的一沉,也顧不得胸口的沉悶,指揮著一群死士撲向蔡琰。
“驃騎衛(wèi),殺!”何儀將鐵棍一圈,護在蔡琰身前,厲喝一聲,后堂呼啦啦的沖出十名精銳將士,冷著臉一言不發(fā)朝著這些死士殺來,這些死士的確是死忠于這些家族的,但驃騎營中都是些什么人?從戰(zhàn)場上殺戮下來,經(jīng)過呂布挑選之后訓(xùn)練了半年之久,更裝備著匠營之中打造出來的最好的裝備,死士一劍砍傷去,除非能正好刺中臉部、脖子這些地方,否則也只能在盔甲上面留下一道白印子,而驃騎衛(wèi)的攻擊,可是刀刀致命,十幾名死士只是眨眼間,就已經(jīng)被殺的一個不剩。
司馬防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何儀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地上,手中鐵棍往下一戳,在司馬防凄厲的慘叫聲中,生生的將他的四肢敲斷。
“拖出去,立刻控制書院,任何人不得出入!”何儀冷聲道。
“喏!”十名驃騎衛(wèi)迅速將慘叫中的司馬防拖走。
何儀何曼向蔡琰躬身一禮:“夫人受驚了。”
蔡琰直到此時,才緩緩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司馬防被拖走的方向,微微頷首道:“有勞兩位將軍了,書院乃圣賢之地,還望兩位將軍盡量少添些殺戮。”
“夫人放心,主公和軍師早已有過交代。”兩人肅然一禮,躬身退出。
長安城,城衛(wèi)軍除了韓德、廖化這兩個正副統(tǒng)領(lǐng)之外,還有東西南北四大都統(tǒng),分別鎮(zhèn)守長安四門,每人麾下有四百士卒,分為兩撥,每日輪流守城,東門守將楊定,算起來也算是西涼軍老人,董卓進京的時候,還曾在呂布麾下任職,算起來,跟呂布也有一段袍澤之情。
后來董卓遷都長安,緊跟著呂布殺董卓,再到王允執(zhí)政,西涼軍反叛,呂布敗走關(guān)東時,時局太亂,楊定沒有選擇跟著呂布,而是留在了長安,成了李榷的部下。
再后來李榷反目,先后身死,整個雍州亂成一團,西涼群將各自拉山頭,楊定正是其中一支。
在之后,呂布在中原殺了一圈又回來了,而且這一次可謂是聲勢不小,百萬移民,而后連敗鐘繇、馬超,后來更是縱橫西涼,奇襲匈奴王庭,闖下莫大威名,楊定自忖自己與呂布有舊,所以率部投靠,本以為,憑著昔日的交情,定能平步青云,但現(xiàn)實與理想的差距太大。
當(dāng)時呂布勢力已成,麾下不說張遼、高順這些跟了呂布十幾年的將領(lǐng),就是新加入的張繡、馬超、龐德、魏延,哪一個不剩他百倍,甚至連郝昭、徐盛、韓德、廖化、陳興、管亥這些人,也都受了重用,而他楊定,卻只混到一個都統(tǒng)的位置。
聽上去很高大上,實際上就是個守城門的,能有什么作為?楊定知道,自己本事不如那些人,但卻并不代表他甘心就這么做一個守城門的,所以,當(dāng)司馬防暗中聯(lián)絡(luò)到他的時候,尤其是知道此事背后乃是袁紹的時候,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出賣呂布。
袁本初四世三公,威加海內(nèi),雄踞四州之地,怎么也比你呂布一個莽夫強吧,難不成你還斗得過袁紹不成?
利用自己的職務(wù)之便,楊定在司馬防放出信號之后,便撤掉城門的防御,任由韓猛所率領(lǐng)的兩千和北京瑞入城,而后將城門緊閉起來,只待韓猛攻破城衛(wèi)軍,便立刻改旗易幟。
只是他沒等來韓猛攻破城衛(wèi)軍的消息,卻等來了呂布,看著城墻下,那一字排開的戰(zhàn)士,正前放呂布那一身醒目的裝扮在不時劃破天際的閃電映襯下,有些刺眼。
心中的恐懼隨著呂布的目光掃過來,不可抑制的涌上來,作為早在十年前就見識過呂布驍勇的人來說,呂布的威懾力太大,大到在看到呂布出現(xiàn)的一瞬間,楊定甚至有種放棄的念頭。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開弓沒有回頭箭,在他決定背叛呂布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沒有回頭之日了。
“城上的將士。”呂布抬頭,看著緊閉的城門,冷哼一聲,策馬來到城門下,朗聲道:“不管你們是否受人所迫,現(xiàn)在,殺了楊定,吾既往不咎!”
“放箭,射死他!”楊定明顯感覺到,在呂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將士的目光變了,帶著深深地惡意看向他,這些城衛(wèi)軍,都是呂布帶出來的兵,只是暫時交給他管理而已,至于楊定帶來的部曲,除了少數(shù)幾個留在身邊之外,其他的或被打散,編入其他軍營,或直接成為屯田兵,之前他沒有露出反意,就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一旦造反,這些人絕對會第一個將自己給宰了。
呂布就站在城下,完全在弓箭手的射擊范圍之內(nèi),只是此刻,所有人看向楊定,沒人動手。
“放箭啊!”楊定一名親信眼看事情有些失控,一把拔出寶劍就要砍人。
“噗嗤~”一根長槍,在親信愕然的目光里,洞穿了他的胸膛。
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名士兵,然后一根、兩根、三根,不知道多少長槍刺過來,將這名親信扎成了蜂窩。
“死!”楊定怒吼一聲,揮舞著鋼槍帶著幾名親衛(wèi)殺上來,他武藝不差,又是曾經(jīng)獨領(lǐng)一軍的將領(lǐng),對付一群沒有頭領(lǐng)的成為一時間倒也殺的城衛(wèi)軍不斷后退。
“上城!開城門!”呂布聽著上面?zhèn)鱽淼膹P殺聲,皺了皺眉,這楊定有些本事,普通兵士殺不了他,城中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他可沒興趣在這里等著塵埃落定。
“是!”呂布身后,立刻沖出五名驃騎衛(wèi),舞動著鉤爪搭上城墻,如同靈猿一般迅速的爬上了城池,其中三人結(jié)成一隊,朝著楊定殺去,另外兩人去放下吊橋,同時有機靈的城衛(wèi)軍已經(jīng)下城去打開城門。
“住手!”楊定見狀也顧不得再去殺普通城衛(wèi)軍,長槍一抖,朝著一名驃騎衛(wèi)刺來。
“叮~”在楊定微微愕然的目光里,這名驃騎衛(wèi)一刀將他的長槍蕩開,另一名驃騎衛(wèi)緊跟著踏前一步狠辣的一刀朝著楊定砍下來。
楊定勉力推后,堪堪躲開對方的斬擊,第三名驃騎衛(wèi)已經(jīng)沖上來一刀砍下,楊定慌忙回槍招架,卻被對方一腳踹倒在地。
楊定功夫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驃騎營的戰(zhàn)士,每一個放在軍中都能當(dāng)軍侯之職,而且這些日子跟在呂布身邊,學(xué)得就是合擊之術(shù),練得就是殺人術(shù),雖然只有三人,但只要配合得當(dāng),能破普通一屯兵馬,此刻跟楊定對上,一刀緊跟著一刀的攻擊,楊定根本招架不住,不一會兒就被一名驃騎衛(wèi)一刀砍斷了腿,緊跟這另一名驃騎衛(wèi)上前,一刀結(jié)果了他的小命,城門,也在此時緩緩打開。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