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賴賬不成?”千絲雪雙手環胸,挑眉盯著無聲,偏頭沖著地上死得不能再死得男人甩了個眼色,“你看見他了吧,你要是今天不給錢,這屋子只怕你還真是出不去。”
“你當爺我是嚇大的啊!”無聲輕嗤了一聲,不甚在意的動手就要給自己倒杯茶,結果這一抬手,臉色遽然變了,他手臂居然麻酥酥的有些不聽使喚了,而且,就連雙腿,身體似乎都只要動一下,就酥麻的提不起力道!
“你什么時候下的藥?!”無聲不是沒有防備的人,但仔細回想一下,他真的沒有碰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千絲雪指了指無聲喝過的那壺茶,“難道你娘沒教過你,陌生人的東西,不要亂吃嗎?這水可不是我強讓你喝的,是你自己問都不問一下,就端起來喝了的,快的……連我阻攔都阻攔不下來。”
“這可怪不了我。”千絲雪兩手一攤,很是無辜。
“你!”無聲這下欲哭無淚了,他怎么知道水里會有問題,誰會在自己要喝的茶壺里下藥啊?這小丫頭是個瘋子吧!是瘋子吧!
“還不把爺解開!”無聲惱了,也不知道是惱千絲雪,還是惱他自己大意。
“嗯,解是要解的,不過解之前么……”千絲雪滾著輪椅來了無聲的身邊,近距離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透著猥瑣,“解開之前,先讓姑奶奶把我該得的六百兩拿了再解。”
話音落下的同時,千絲雪的手就在無聲的身上放肆摸了起來。
“你敢……啊~你大爺的,你往哪里摸……快~快點拿出去,麻死爺了……”無聲本來帶著怒氣的話才剛喊出來,緊跟著那語調就銷魂了起來。
本就帶著雌性魅人的聲線,這一酥麻起來,真是聽的人耳根子都軟了。
千絲雪本來是很正經的在他衣兜里找銀票,聽他這么一叫吧,不自覺的就吞了口唾沫,臉上也感覺莫名其妙的升溫了……
“別亂叫,姑奶奶我就掏個錢,你叫的跟我怎么了你似得!這大半夜你敢不敢小聲點!”千絲雪兇神惡煞的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無聲也回瞪了她一眼,氣惱道:“想要爺不叫,那你別摸爺啊,你一摸爺,爺就全身發麻!你給爺下的什么勞什子的鬼藥!”
“什么鬼藥,麻藥!”千絲雪甩了他一句,終于從他懷里摸到了銀票,掏出來數了個六百,又把剩下的放回去,自然又引起了無聲銷魂至極的驚叫。
千絲雪一針扎上他的啞穴,狠狠的在他身上摸了幾把,最后往那腰上一擰,“大半夜的你非要把相府的人全叫起來你才甘心是不是!我讓你叫,讓你叫!”
無聲叫不出來,臉都憋紅了,等著千絲雪的眼神自以為兇惡,實則楚楚勾人的很,那身體顫顫抖抖的,完全就是一副被人蹂躪了的樣子,哪里看得出來是氣得要冒煙了。
千絲雪自覺要不是意志夠堅定,都要被這妖孽勾了魂了,趕緊放開他,銀針一收,順便往他嘴里塞了一顆藥,原本酥麻無力的無聲頓時重獲了自由。
第一時間就跳的離千絲雪遠遠的,指著她惡狠狠道:“我無聲記著你了,你給爺等著!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