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學生不聽話而已,那么嚇唬一下也就好辦了,沒有想到這些學生中的人竟然有人是混黑社會的。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所以這就是張婉玲要我幫忙的原因,如果只是一些小事情的話她就可以解決的,現在關系到了一些學生竟然還是混社會的,事情的情況就變得有些復雜了,所以張婉玲才會想要讓我來幫她的忙。
看著臺下我行我素的學生們,我的大腦此時已經被屋子里的吵鬧聲鬧得一片混亂。只覺得現再這種情況我要是再不制止,就一定會惹出什么大亂子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幅亂象,只覺得大腦此時一片的混亂,我走上講臺邊,把自己帶著的書本隨手地放到了桌子上。
臺下此時還是一片的亂象,我覺得心里很無語,此時手中拿著書本敲打了一下桌子,出聲響了之后,全場一片寂靜,那種帶著疑惑的眼神一直在看著我。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老師,這節我們講的是新生教育課,我呢希望大家今天可以好好的聽講?!蔽铱粗_下的所有的學生說道。
緊接著現場傳來一片唏噓的聲音,音調拖得老長,我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心里就特別的不明白,既然這么不喜歡來學校,為什么還要上學呢?直接輟學不是更好?
可是仔細想一想,這些學生只是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好玩,不知道混社會的險惡,所以當他們知道混社會不是那么容易的時候,說不定還會推出社會團體。
畢竟年齡尚小,還是一名學生,應該以學習為準。只是看到在座的學生之后,我就覺得很無奈,想要他們回到正軌上來,恐怕得費一番功夫了。
正當我準備講課的時候,我的余光現此時有一位學生好像站了起來。我疑惑的抬起頭來,目光看向那個位置??吹揭粋€頭染得花花綠綠的小子十分囂張的看著我,從他的眼神中我感受到了他對我的極大的排斥。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是他的敵人一般,讓我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我的目光看向臺下那位打扮怪異的小子,眼神一直在盯著他。
而那位小子站起來之后大力的拍打著桌子,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你特么是誰啊?就敢來給我上課,呵呵,還妄想要教育我們,你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格嗎?還老師呢?少特么的誤人子弟了,你說你妄想教育我們是不是想死???”
話說完畢之后,那位囂張的小子的目光此時變得十分的囂張。我第一時間聽到那小子囂張的話語心里的火就一下子迸了出來。
我還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學生竟然會這么的目中無人,心里看到這樣的學生真的是很不爽。所以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手指著那位囂張的小子說道:“這位學生你叫什么名字?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你還有沒有家教?竟然這么跟老師說話,誰給你的自信?你這么囂張是為了什么?”
那位小子聽到我這么說之后,神情明顯的一變,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么的質問他,而且是被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整的懵了。
之后囂張的小子反應過來之后,看著我說道:“我還就告訴你,我就討厭那些拿老師的名頭來欺壓學生的人了,對了,是不是人還不一定呢?”說著小子的雙手就抱著手臂,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看著周圍的所有圍繞著他的同學。
班里很快就傳來了嬉笑的聲音,其中還有叫好的聲音,我聽到這些聲音心里就覺得十分的不爽,這都是些什么學生,看來張婉玲說的沒有錯,這些學生真的好難管教。
不過,既然張婉玲請我幫這個忙,我是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學生,真的是沒有人管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全場還是一旁嬉笑的聲音,整個教室里有著亂七八糟的聲音,我站立在講臺上,看著那位站立的小子,這個時候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注視,緊接著他的視線也一直在死死的盯著我。
我走下講臺,目光一直看著那位囂張的小子,待走到他的身邊之后,他的目光此時還是一直在惡狠狠的看著我,似乎對我有著較大的敵意,恨不得此時就把我撕了。
小子依舊面不改色,我看到他這副表情說道:“你要記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老師,我的工作就是教書育人,所以你必須得無條件的聽我的話,只因為我是你的老師,你不服也不行的,你有本事來管教我??!不服氣是吧?”說著我的視線一直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子。
只見他聽到我這么一說之后,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我能感覺到他現在十分的不爽,甚至現在心里憋著怒火。從他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到那團一動的火焰,像是熊熊烈火一般在燃燒著。
囂張的小子聽到我這么說之后,被氣得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像是特別生氣一般。也是我說的那番話足以讓一個學生生氣了,學生現在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就能夠讓他狂。
而我的目的也就是激怒與他,我倒想看看,這位囂張的小子還會有什么樣的辦法來與我抗衡呢?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位囂張的小子現在是在誰的手下?
以至于他現在說話和行為都是十分的囂張,儼然不是一盒學生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混社會的派頭。
“對!我就是不服氣怎么著?要不要來打一架?來??!誰怕誰?”囂張的小子氣憤的朝著我嚷嚷著,咆哮著。而我聽到他這么一說之后,心里十分的不爽。
我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領,接著出拳的時候,耳邊傳來別的學生說的話:“快來看啊,老師打人了,老師打學生了,快去找校長?。 ?br/>
我聽到這句話心里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沖動了。我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一直在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子。
如果不是學生們的那句話,我都快要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一位老師了,如果剛才真的失手打傷了他,那么追究起責任來,張婉玲也就受到牽連了。所以我不能用這種辦法來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