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一旁的劉建武問道:“那這個劉大疤有沒有什么背景?就是怎么在道上混成這樣子的?”我想知道劉大疤究竟有沒有背景,如果沒有的話我也能早早的想辦法,把他的勢力減小。如果他真的是有背景的話,那么就要再做打算了。
依我所見如果有背景的話那么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很棘手,至少沒有想象中那么的順利。
一旁的劉建武聽到我這么一問,說道:“劉大疤的背景我已經查過了,這個人的背景很不一般啊,我打聽到他在年輕的時候殺過一個人,最后跑路了,所以多年也沒有回來。
再之后他就再次出現在南城,在這里慢慢的展,直到展的根深蒂固的。”
我聽到劉建武這么一說。頓時覺得那個叫劉大疤的似乎不是很好惹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會怎么對付豁嘴佬呢。一個殺過人的狠角色出現在南城,接下來南城會出現更多的腥風血雨了,只是不知道劉大疤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劉大疤早年跑路之后就一直飄在外面,多年之后人才回來。回來之后再南城慢慢的展直到展成今天的這種局面。
我的心里一時覺得有些拿不住劉大疤那個人,他前幾天剛剛把我奪下的場子重新奪了過去。之后劉建武就走到了酒吧的后面和小弟們一起練習武術去了。而我現在一個人坐在酒吧的吧臺上,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喝著小酒。
劉大疤這個人看起來不是像別人那么容易對付的,想要對付劉大疤看來我必須好好的想一想辦法了,如今也只能智取了,只是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無論怎樣,我也都得試一試才知道結構是什么樣子的。
我真的沒有想到計劃會變得這么的不順利,在我的計劃當中只要把豁嘴佬的地盤弄亂。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趁機奪得他的地盤,可是現如今事情的展已經出了我的控制范圍之內,我已經漸漸的掌握不了事情展的走向了,只能靜靜的等待著事件的展。
現在我最大的敵人就是劉大疤了,只是不知道我要采取什么辦法才能贏。
一時之間,我覺得心情特別的憋悶,覺得格外的煩躁,心里那種七上八下的心一直在跳個不停。
心里難受的我一直在喝著酒解悶,一杯接一杯,而我心中的愁苦卻沒有少掉一分,只是覺得心中一口氣憋悶著自己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一旁的吳天看到我在吧臺上坐著。一時好奇就走了過來。他看到我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很是有趣,問道:“辰哥。你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難事了嗎?怎么會是這幅樣子?”
吳天一進酒吧的們就看到我一個人落寞的坐在吧臺上獨自一個人喝著酒。就覺得我有些不太對勁。
我看到身旁坐著的是吳天,突然想到吳天這些天已經不常常來酒吧喝的爛醉了,難道這家伙又開始戀愛了嗎?
我看向一旁的吳天,說道:“也沒什么事情?就是遇到了一件煩心的事情。”
確實是一件煩心的事情,我的地盤被劉大疤那個人全部奪走了,這讓我的心情能不郁悶嗎?只是眼下我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想著什么時候劉大疤的守衛松懈了之后,我帶上小弟把他們從場子里趕出去。
現在我只能慢慢的想辦法,想到辦法之后再來解決劉大疤的事情。
吳天看到我愁眉不展的神情說道:“辰哥,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啊,別這么吞吞吐吐的,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正好能夠幫上忙呢。”
我抬起頭來看著一旁的吳天,他的眼神里亮晶晶的,像是充滿了極大的好奇心理。眼神里閃爍著點點的星光是那么的耀眼奪目。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豁嘴佬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那天我到屯河區本來已經控制了一個場子,可是后來的時候被一個叫劉大疤的給用暴力手段搶奪了過去,只是這個時候我的人數不太夠,所以就撤下來了,而劉大疤一直在霸占著我的地盤,心里有些不爽快,自己得來的地盤被他劉大疤搶走了。心里特別的憋屈。”我看著吳天說道。
這件事情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怎么也拔不掉,我想著辦法想要對付劉大疤,可是現在也沒有想出什么好辦法來,絲毫沒有一點的頭緒。如果吳天能夠蹭上我的忙的話。那么我一定會很感激他的,可是吳天卻沒有這個能力,他自己雖說有著極強的身份和背景,手下卻沒有人,這讓我怎么爭奪失去的場子呢?
我的心里莫名覺得有著煩惱的很,一時之間我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只能等待著劉大疤的出手了,這樣的話我才有幾率能夠得到場子。
一旁的吳天聽到我這么一說,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來,說道:“我還以為什么事情呢?就是這件小事情啊,我替你解決了,一件小事不用這么傷悲春秋的,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這件事情特別的好辦。
我讓我爸手下的人開著警車然后一直在你場子的門口巡邏,我倒是要看看還會不會有人進來砸場子,我覺得拿著小混混們不敢這么做的,他們看到警車恨不得繞的遠遠的,怎么還會上前來自找沒趣呢。”
我聽到吳天這么一說,頓時覺得現在也是個辦法,如果吳天真的能夠找來警車的話。那在我的場子周圍就沒有什么小混混會出現在這里了,也就沒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了。
他們會說我有一些背景,警察都幫著我,所以他們會躲我躲的遠遠的吧。這樣的話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如果吳天說的是真的話,那么找來警車外加有人巡邏那么是最好不過的了,這樣在別的人眼里我就是一個黑道白道通吃的人。這樣也能完善我的背景,讓我的背景變得更加的神秘一些,讓人輕易的猜不到我的背景和靠山究竟是誰。
我覺得吳天這么做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警車真的停在了我的場子門口,那我就放心了許多。這樣的話,對付劉大疤我的心里就有了一些的底氣。我的心里現在也不怎么憋屈了。因為吳天說了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