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個人根本不敢上來,見我朝他們沖上去,馬上從身上摸了家伙出來,一人一把明晃晃的匕。
我根本不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瞅準其中一個人的一個破綻,馬步一站,炮拳像炮彈一樣轟出去,毫無意外的打在那個人的胸口上面,咔嚓的一聲,那個人的肋骨不知道被我轟斷了幾根。
哧啦!不過,在打中那人的一瞬間,另外的一個人手里面的匕找我招呼了過來,我沒辦法閃躲,只好抬手一擋,匕洞穿了我的掌心,一陣鉆心的劇痛立刻傳來。
“死!”我更是怒了,提腿一腳踹了出去,踹到他的命根子上,啪啪兩聲悶響,他的蛋直接被我踢爆。
啊呀!
那人叫了一聲,丟了匕捂住襠部,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他這輩子沒辦法再做男人了。
我現在紅了眼,撿了一把匕起來,先把肋骨被打斷那個人一匕封了喉,然后轉身走到那個蛋被我踢爆的男人旁邊。
“說吧,誰派你們來搞我的?”我沉著聲音冷冷的問道,蹲在他旁邊,匕靠在他脖子上面。
他知道已經不可能從我手里逃脫了,冷汗像水一樣流了下來,“要是不說,下場就跟他一樣!”
我瞟了一眼被我一匕封了喉那個男人,現在只剩一口氣吊著,離死不遠了。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告訴你,是歐陽大少,是他派我們來殺你的!”他戰戰兢兢的說,我眉頭一皺,原來又是歐陽文海。
“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面的匕猛然往他的襠部插了進去,把他的雙手和襠部釘在了一起。他哇呀呀的叫了幾聲,昏死過去了。
我轉身把其他幾個人滅了,冷笑著看了一眼被我廢了蛋蛋的那個男人,我不殺他,就是要讓他給歐陽文海報個信。
我身上也受了重傷,嘴巴里面甜絲絲的,不斷的從喉嚨里面滲出淤血來,尤其是胸口,好像要爆了一樣。
我打了一個車回到了天地大廈,來到張皇帝所在的五樓。
“張辰,你受傷了?”張皇帝見我臉上帶著淤青,手扶著胸口,有點擔心的問道。
“嗯,剛才在路上遇到幾個雜碎。”我坐在座位上面,腦袋有點昏,“是歐陽文海派來的。”
張皇帝的臉色馬上一沉,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幾下,眼睛里面有點血絲,“呵呵,歐陽家的小崽崽該好好收拾收拾了。”
張皇帝冷笑著說,睨視了我一眼,“你先下去療傷。”
張皇帝說道,轉身離開了大廳,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自己療傷。我盤坐在床上來,腦子里面又出現了心法,周圍的元素,開始紛紛的往我丹田里面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我就覺得丹田一陣熱,好像點燃了一把火。
我的丹田開始不斷的壓縮從周圍吸進來的元素,壓縮之后,有開始傳輸到我的全身各處,有內傷的地方優先分配,這時候,我身體里面的淤血開始逐漸的消散,直到消失不見。
治療了一番之后,我的內傷好了不少,不過沒有完全好,想完全好,還必須花一點時間。
我已經很累了,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著了。第二天一早,我又自我治療了一番之后,便走出房間,來到天地大廈的外面,呼吸到外面的空氣,頓時神清氣爽。
我馬上召集了幾十個黑衣衛,繼續開始征服那些和歐陽家關系比較近的堂口。
昨天他派人刺殺我,就已經說明他快坐不住了,以前他歐陽文海主動找我麻煩,現在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主動找他麻煩,反將他一軍,看他怎么辦。
我就是要讓歐陽文海著急,就是要讓他看不慣我,繼續激怒他,等他坐不住的時候,我馬上就讓他歐陽文海知道,我張辰的手段。
就在一天時間里,我又滅了大大小小七八個和歐陽家走的近的堂口,和上次一樣,我把這幾個堂口的堂主,全部廢了,綁成死豬一樣,現在歐陽家周圍游、行一圈,再把他們扔在歐陽家的門口。
即使我做到這個地步了,歐陽文海還是沒有正面跳出來和我硬干,這小子的忍性長了不少。
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辦法讓你歐陽文海生氣,剪出他的枝葉,只是我的小手段而已,后面還有更好的等著他。
收拾了幾個堂口,我讓其他黑衣衛先回去了,而我則開著車,去一個我早就想去的地方了。
上次從小閻王那里買到的那個叫陳王的信息,現在我都還沒有去找他。要不是燕云飛中途給我找了點麻煩,我早就去會會這個叫陳王的神秘人物了。
開著車來到小閻王給我的那個地址,南城路76號,這里是南城比較安靜的地方,一個位置比較偏的別墅區。
而南城路76號,正是一座別墅。這里的人很少,我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后,按響了別墅大門的門鈴。
按了門鈴,我在門口等著,可是過了足足三四分鐘,還是沒有人出來開門。我往大門里面看了看,心里有點打鼓,難道這里沒有人住,小閻王給我的是個錯誤的地址?
我不敢確定,心里有點小失望,或許陳王不在家,或許地址是錯的。想了想,我決定下次再來。
“你找誰?”可是正當我準備轉身走了的時候,別墅的大門里面,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看起來來好像是傭人的大媽。
“嘿嘿,大媽你好,我找陳王!”見到別墅里面有人在,我有點意外,大媽謹慎的掃視了我幾眼,站在原地不動,沒有跟我開門的意思。
“你找我們老爺干什么?你有拜帖嗎?”大媽冷著臉對我問道,我有點蒙逼了,拜帖?這東西肯定沒有,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陳王,甚至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哪里來的拜帖?
“不好意思,我沒有……”我只好實話實說了,“不過,我找陳王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笑嘻嘻的說道,大媽的臉色很冷很難看,也很謹慎,“你快走,我們老爺從來不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