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心聽到我的問話之后,一時也沒有回答,只是眼神有意的看向了梁金軒的樣子,眼神里滿是驚恐,她這幅唯唯諾諾的樣子讓我感到很奇怪。劉慧心這是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嗎?就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劉慧心畏畏縮縮的說了一句她要去做飯了,之后劉慧心就走了,去到了廚房。
我看著劉慧心的背影,心里冒出很多的想法,這次回來,似乎劉慧心和上次大有不同,她的性格也變了許多,甚至有些軟弱。這是怎么回事呢?看的出來劉慧心很懼怕梁金軒的樣子,劉慧心變成這樣會不會和岳父梁金軒有關系呢?
一旁的梁金軒此時笑呵呵的對著我說道:“來,快坐下,我們聊聊天?!苯又易搅肆航疖幍纳磉?,之后我們聊了一些家常,之后梁金軒問了一句:“我最近有好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亮哥了,也聯系不上他,你知道亮哥去哪里了嗎?阿辰?”
我沒有想到梁金軒竟然問我亮哥去了哪里?亮哥自從被竹葉青帶走之后就再也沒有他的一點消息了,不知道亮哥此時的情況怎么樣了?雖然我知道亮哥去了哪里,但是我也不怎么敢說,畢竟是有關竹葉青的事,就算我告訴了岳父梁金軒亮哥是被竹葉青帶走的,又怎么樣?恐怕他也無能為力吧?
梁金軒一直在看著也,等待著我的回答,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的想法,我搖搖頭非常無助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亮哥究竟去了哪里,那天我和亮哥約定好拿錢的那天,我拿完了錢就離開那里了,拿錢的時候亮哥還在別墅里的。”
我沒有告訴梁金軒實話,因為覺得沒有必要的,梁金軒和亮哥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萬一被亮哥牽連了可怎么好?
之后梁金軒聽到我說的話之后簡單的笑了笑,隨后擺擺手說估計飯菜做好了,讓我和他一塊去吃飯。我答應了,我和梁金軒起身一塊來到了餐桌上。
桌子上的菜肴很豐盛,有葷有素,還有湯。梁金軒笑瞇瞇的說著讓我多吃一點,這是劉慧心做的飯,味道還不錯。之后我點點頭,用筷子夾了一些菜放進了嘴中,第一口感覺到特別的好吃。
我看了劉慧心一眼,覺她的目光一直在看著梁金軒,行為也變得畏畏縮縮的,再結合她眼角的淤青,我覺得事情似乎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只是我也沒有往深處想,就是覺得這次回來劉慧心生這么大的變化,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無緣無故就變成這樣的。
梁思雨從下樓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一直在吃飯,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我也覺得沒什么,畢竟自己和她只是在演戲,那就是在作假而已。之后吃完了飯之后,劉慧心在收拾碗筷。
一旁的岳父梁金軒讓我去書房里,我跟隨梁金軒來到了書房。剛關上書房的門,我就現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了,這是怎么回事?岳父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嗎?為什么這么的嚴肅?看他的表情像是有什么心事?
梁金軒看了我一眼,隨后面色凝重的問道:“我聽人說亮哥出現的最后一天是和你在一起的,他怎么會這么突然就不見人影了呢?你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嗎?”梁金軒的表情像是很著急的樣子,我猜想是不是和亮哥有著生意上的往來所以才要迫切的想要知道亮哥的下落。
面對岳父梁金軒的問話,我的內心動搖了,想要告訴他亮哥此時的下落。說實話梁金軒作為我的岳父,還是合格的,他對我這個女婿挺不錯的,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他亮哥的下落。
趁著四下沒有人,我想了想還是告訴梁金軒亮哥的下落吧。我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那天拿錢的時候,我把亮哥給綁架了,沒辦法,竹葉青一直在會所里找麻煩,讓我們交份子錢,可是會所里哪里有錢呢?我想到竹葉青一直在找亮哥,所以才會想到綁架亮哥的,那天竹葉青又來到了會所要份子錢,還說不交的話要把這里一把火燒了,之后我就把亮哥推了出來,之后竹葉青就把亮哥帶走了?!?br/>
我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想著這件事情還是告訴岳父梁金軒的好,畢竟他和亮哥怎么說也是合作伙伴,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那天亮哥說的那筆錢的下落要問梁金軒才可以,他是不是在說謊,有這個可能,他還知道無賴我呢。
梁金軒此時在拿著一個高腳杯喝酒,聽到我說的話之后,高腳杯一瞬間滑落到地上,變成了碎片散落一地。里面的紅酒也噴灑了出來,沾染到了地面上。梁金軒的表情明顯的一驚,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樣。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覺得有點詫異,他怎么會這么大的反應呢?特別是聽到亮哥被竹葉青帶走之后一副沒想到的表情。梁金軒的臉上沒有了一絲的血色,他的手掌摸著桌子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是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
奇怪,梁金軒怎么會是這個反應呢?雖說亮哥是他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怎么也不能是這個樣子吧?我覺得事情肯定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其中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梁金軒的臉上還是那一副表情,我看到他這樣就上前一步連忙安慰他,說道:“爸,您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一時之間我覺得梁金軒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否則他的情緒一下子不會變得這么的失常。
我只覺得不應該啊,難道岳父和亮哥除了生意上的往來還有別的關系?我忽然想到了那天亮哥說他的老板是梁金軒的事實,現在想來可能真的是這樣。只是不知道亮哥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這樣的,混亂竹葉青的視線,只是無論怎樣,梁金軒聽到亮哥被抓的消息后感到很震驚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看著梁金軒,此時他的臉色明顯變得紅潤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