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青接了電話,她的神色變了變,之后她說道:“行,我賣給你一個面子。”之后竹葉青把手機(jī)掛斷了,她的目光一直在凝視著我,我很納悶,竹葉青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呢?
還有這通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許許多多的疑問盤旋在我的腦海里,這些疑問一時也得不到解答,只能等待下一次的調(diào)查了。
接著竹葉青吩咐老伍把亮哥帶走了,老伍應(yīng)答,之后他走進(jìn)了亮哥的身邊,此時亮哥已經(jīng)變得疼痛難忍,躺在地上變得奄奄一息,亮哥的胸膛在緩慢的上下起伏著,他的目光注視著老伍的臉色,他看了一眼站立在哪里的竹葉青,眼神里滿是疑惑,搞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老伍一個用力把亮哥放到后背上,之后走出了會所的大門。
我看到這個情況,一時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說不是應(yīng)該把握抓走的嗎?怎么帶走的人是亮哥而不是我呢?就在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的會后,竹葉青走到了會所之后,停了下來,背對著我說道“這件事情你以后還是不要摻和的好,有人打來電話讓我留你一條命,你要是再摻和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竹葉青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離開了會所。我聽到他這么說一時覺得有些奇怪,看來肯定是那桐電話起了作用,只是我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這么厲害的人物呢,連竹葉青都會賣他一個面子,想必這個人物一定和竹葉青又什么交情。
我仔細(xì)在我的腦海里尋找著,在刪選著人選,我是什么時候在哪里認(rèn)識了一個這樣的牛逼的人物?想來想去,還是一無所獲。這個打電話的人肯定是認(rèn)識我的,可是我卻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之后會所的兄弟們見到我也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都散去了。
次日上午,我向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了會所,和一旁的吳老六和劉建武在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辦。
這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走路的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女人走了進(jìn)來,奇怪,會所并沒有營業(yè)啊,怎么會來客人呢?我定睛一看,原來來的人是龔玥。
我很奇怪,龔玥怎么會來這里呢?來會所是有什么事情嗎?
說實(shí)話,看到龔玥走進(jìn)來,我就變得滿心歡喜,整個人像是如沐春風(fēng)一般,看到龔玥就覺得心里有一種滿足感。
我喜歡龔玥,只是我和龔玥連手都沒有拉過,盡管如此,我的心里滿滿的都是龔玥。我不知道她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我只知道能夠見到她我真的很開心。
我走上前來,龔玥看到我之后說了一句:“我們?nèi)グ鼛镎劊矣惺潞湍阏f。”之后龔玥越過我,走上了二樓。
我站在原地十分的不解,龔玥說找我有事?會是什么事情呢?我看著龔玥上樓的背影,在想著會是什么事情呢?
一旁的吳老六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我,他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邊,說了一句:“快去吧,人都上樓了。”吳老六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連忙來到了二樓,打開包廂的門之后走了進(jìn)去。龔玥看了我一眼,接著從桌子上的酒瓶中倒了一些酒在紅酒杯中。
她伸出手把紅酒杯拿在手里,遞到了嘴邊,把酒全部喝了下去。龔玥是一個很精致的女人,她永遠(yuǎn)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樣子很是優(yōu)雅,她的氣質(zhì)也很不同,就連喝酒的樣子也很好看。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裙擺處還印有刺繡,繡著的圖案是一副玫瑰。玫瑰的顏色特別的鮮艷。
這身衣服很適合龔玥,至少她穿起來真的很好看。
龔玥慢慢的把空酒杯放在了桌在上,看到我進(jìn)來了之后,指了指座位,說道;“坐吧,我有事情和你說。”我坐在了龔玥的旁邊,視線一直在關(guān)注著龔玥,我不知道她究竟會說什么事情。我很疑惑,會是什么事情呢?
龔玥看了我一眼,說道:“竹葉青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她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龔玥的這一句話讓我覺得有些疑惑,龔玥是怎么知道我很竹葉青的事情的?她怎么知道竹葉青的事情呢?許多的疑問在我的腦子中不斷的盤旋著,接著我想都了昨天的一通電話,難道說竹葉青接的那桐電話就是龔玥打來的?
事情也只能這么的理解了,可是龔玥是怎么知道竹葉青回來會所找我的麻煩呢?我看著龔玥,問道:“那昨天的那通電話是你打的?”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龔玥打的電話,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竹葉青的事情的,還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莫非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很多?我這么問只是想讓問題得到答案。
“嗯,是我。”龔玥淡淡的說道。聽到她說的話之后,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原來那通電話真的是龔玥打來的,可是為什么龔玥和竹葉青認(rèn)識呢?不僅如此,竹葉青在那通電話還說賣她一個面子,龔玥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竹葉青這樣的省城老大會聽龔玥的話,我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問,面前的這個女人我竟然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她到底是什么人,背后有著什么樣的勢力?
龔玥聽到我的問題之后,手指拿著高腳杯搖了搖,之后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情你目前為止還不用知道。”我聽到龔玥這么說,心里頓時有些生氣,她怎么可以隱瞞我呢?還有龔玥到底是什么背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很生氣,氣憤的說道:“既然我們兩個準(zhǔn)備在一起,你就不能告訴我嗎?”我很喜歡龔玥,只是不能接受她有事情在瞞著我,這令我感到心里不舒服,讓我覺得龔玥的心中其實(shí)是沒有我的,她一定是覺得我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勢力,說了會對我有什么不利。我也只能這么想了。
龔玥搖搖頭說道:“不能,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在你還沒有能力保護(hù)我之前,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