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心的嘴角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但是在我看來,她的眼神還有著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是她怎么突然就來到了書房?難道她是察覺到什么了么?有可能劉慧心故意蹲守在門口偷聽我和梁金軒的對話,不然的話為什么進來的如此巧合嗎?
劉慧心此時已經走到了梁金軒的面前,從他的手中拿過了酒杯,說道:“少喝一點酒吧,不要醉酒,那樣對身體不好。”劉慧心說著就把酒杯放在一起,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期間她不停的在收拾著桌子。我覺得劉慧心這個人心機特別的深,竟然還在欺騙梁金軒,這是為了錢財什么都愿意做。看到她在書房里不停的忙里忙外,我就覺得她心口不一。
想必劉慧心是不信任我,怕我多嘴和梁金軒說了什么。之后書房打掃完之后劉慧心拿著酒杯之類的東西走了書房的門。關上房門之前,劉慧心的眼神一直在盯著我看,眼神里是滿滿的懷疑感。
坐在沙上的梁金軒此時笑了笑說:“不過癮啊,本來還想和女婿一醉方休的,沒想到竟然被人收走了,也好。少喝酒對身體好。”梁金軒的視線一直在看著我,我說:“沒關系,下次岳父想喝酒的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怎么,你不在這里住嗎?”梁金軒問道。聽他這么問,我心里想著我確實不住在這里,可是又不可以說實話,只能隨便的說了一個理由,說最近會所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出去租了個房子,等會所的事情忙完之后一定會搬回家,回來住的。還是在家里住著舒服。
梁金軒聽到我說的話之后滿意的點點頭。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十點左右了,這么晚了我不能在這么打擾梁金軒了。他此時正在看著報紙,我看著坐在沙上的梁金軒說了一聲這么晚了我該走了,不再打擾了,而梁金軒說如果事情辦完的話就早點回家來住。
我答應了他,之后梁金軒把握送到了別墅的門口,我站在門的外面,隱約看到了墻角有一個人,好像一個人的身影,在看到長的聲影之后,我才知道梁思雨在那里站著,只是她為什么不出現呢?我顧不了想那么多,之后我駕著車子離開了這里。
我回到了家之后,先進浴室簡單的沖了個澡,之后我坐在沙上,桌子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畫面上是亮哥家門口的監控。畫面上沒有什么異常,還是那幾個手下守在那里。我從冰箱中拿了一瓶水之后愜意的靠在了沙上,視線一直在緊盯著電腦的屏幕。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來電的是劉慧心,我很奇怪,這么晚了劉慧心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在疑惑之際,我接通了電話,“怎么,這么晚了你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劉慧心只是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我怎么覺得梁金軒從你走后有些不太對勁呢?”
梁金軒不對勁?我不明白劉慧心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仔細想了想之后,我明白了,原來劉慧心是在試探我,她試探我有沒有和梁金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我要是說了你確定你還會有心情和我打電話嗎?恐怕早就被梁金軒趕出家門了。
“岳父不對勁?哪里不對勁?說說看。”既然劉慧心在拐彎抹角的試探我,那我也沒有必要這么的心直口快,繼續裝糊涂,說不定能知道一些不了解的事情呢。劉慧心只是在手機那端輕輕的笑了一聲。隨后問了一句:“好了,我不和你打啞謎了,你沒有和梁金軒說我和亮哥的事情吧?”
我沒有想到劉慧心竟然直接問我,還以為要兜幾個圈子呢。既然如此,我就實話實說,畢竟我今天準備說來著,結果的話可想而知。“沒有,我怎么會說你和亮哥的事情呢?我還想要從亮哥那里借點高利貸花花呢,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說的。”
我并沒有和梁金軒說什么,只因為還沒有來得及,只是當有機會獨處的時候,我可能會告訴他的,因為我真的不忍岳父繼續受騙,不想看到劉慧心和亮哥兩個人繼續欺騙他,到時候把劉慧心企圖吞掉他的全部財產都告訴梁金軒,這樣的話可以讓他有所準備,不至于事情生之后自亂陣腳。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警告你,不要欺騙我,不然的話,你明白的。”劉慧心說道。我知道劉慧心說的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要是那一天梁金軒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就會把臟水也潑到我的身上,說我主動勾引他之類的。
“當然是真的了,如果岳父大人真的知道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嗎?還會打電話來質問警告我嗎?你仔細想想。”言盡于此,至于劉慧心信與不信,那就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試問哪一個男人在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私通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鎮靜,反正我是不能,估計我會找上奸夫的家中,把他打成殘廢,讓他不能人道,這輩子就在床上好好的歇著吧。
我覺得那種情況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那種心情,那是一種恥辱,感覺自尊受到了極大的欺騙。當然,那種能保持鎮靜的男人也有,不過數量是最少的,只能說那種男人的心里想要的更多,只是不動聲色,說不定會要了奸夫的一條命。
“好吧,你說的我就暫時相信你了,你放心,最近我會安排你和亮哥見面的,因為我已經打通了他的手機。”我聽劉慧心這么說頓時喜上眉梢,沒有先到事情真的有了轉機,只要能夠見到亮哥,再請他吃一頓飯喝喝小酒什么的,一定可以知道關于那筆錢的下落。
“那好,具體什么時候見面聯系我就可以,最近會所也沒有什么事情,我等著你的電話。”之后劉慧心說了一聲知道了,隨后她掛斷了電話。而我覺得終于這些天的功夫沒有白費,只要能見到亮哥,一切的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了,只是不知道亮哥會不會防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