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竹葉青了,想辦法知道了她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想辦法弄清楚竹葉青與張爺之間的利益往來,就一定可以找到解決辦法的,找到解決辦法之后,我就不用離開這里了。畢竟我對會所也是很有感情的,這里又我的家人,我的一切,要是真的離開這里,我改真的有點舍不得。
握看向吳老六,只見此時他正看向我,眼神中透出一股肯定,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說了句:“可以,我同意你的說法,希望能早點找到解決辦法,這樣的話我們大家就都不用離開這里了,這是我們大家都希望看到的。”吳老六說的話說到了重點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張爺為什么要躲起來不見人呢?
一旁的曲姐和姚姐聽到這里,頓時心里有了底,她們倆個相互看了一眼。曲姐看向我,說道:“那好,這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那我還有些事,我就先離開了。”曲姐笑意盈盈的看著我,一時之間,我竟然有些失神,曲姐的笑容十分的嫵媚動人,她的眼睛里是滿滿的神采奕奕。
“好,曲姐您先忙,這事情交給我。”我說道。隨后曲姐和姚姐一塊離開了包廂,離開了會所。
隨著她們的離開,包廂內只剩下吳老六和劉建武,以及還有我,只有我們三個人了。我看向一旁的劉建武,他的臉上滿是愁容,似乎有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我知道他是在愁怎么從竹葉青這里下手,畢竟難度是非常的大,要是讓竹葉青知道了,說不定會怒,再次來會所打砸一番,到時候我們可就處于被動了。一旁的吳老六卻與劉建武不同,他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我看到這里,不禁有些疑惑涌上心頭,難道吳老六是想到什么辦法了嗎?否則他的嘴角為什么還在上揚著?
我的手輕輕的拍了吳老六的肩膀一下,問道:“怎么,你是想到什么好辦法了嗎?”吳老六轉身視線看向我,思索了一番,搖搖頭,說道:“沒有啊,具體的辦法還沒有想出來呢,待我再好好想想。”吳老六說著拿著酒瓶倒洗衣服酒,然后把酒推到我的面前來,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我把酒杯放在桌面上,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即看向一旁的吳老六和劉建武,我問道:“你們說,張爺的事情會不會和吞的那筆錢有關系?”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的辦法就是上面的疑問。我也不知道這種直覺是從哪里來的,只是第一時間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而且這種可能還真的挺大的,張爺一定是私自侵吞了那筆錢,所以才會躲著我們,躲著竹葉青怕遇見什么麻煩。
沒想到吳老六聽到我說的話之后,猛的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是十分的肯定。他開口說道:“肯定有關系的,聽說竹葉青早已經在道上放出話,誰要是敢動那筆錢,就一定會死的很慘。”我聽到吳老六這么說,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一定是這樣的,所以張爺才會不顧一切的侵吞了那筆錢之后,一個人躲了起來,他肯定是想著等待風頭過去之后,或者竹葉青走了之后,再出來也不遲。
可是眼下弄清楚了張爺為什么躲起來的原因,但是如何從哪里下手,找著張爺藏匿的地方呢,這是一個問題。我在思索著,一旁的吳老六看著我思考的樣子,繼續說道:“你知道嗎,之前和張爺合伙拿錢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就是被劉建武大哥干掉的那個。名字好像叫什么郭威的。”吳老六的神情變得極其嚴肅,在訴說著極其可怕的事情。我不禁覺得身后一陣寒意飄過,這個郭威死了,他和張爺是合伙人,張爺當時讓我做掉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封口。
張爺得知竹葉青來之后,一個人害怕的躲起來了。至于張爺為什么接我的那通電話,他是想要確定竹葉青到底會不會找他的麻煩。確定之后,又囑咐我好好的在會所等著他會來。我覺得心里西湖怒火快要噴出來,張爺你丫一個人害怕的藏起來了,還讓我們這群人在會所乖乖的等著你回來,張爺怎么那么的可恥呢?恐怕等來的不是張爺,而是竹葉青的再次見面吧。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下去了,一定要打開一個缺口,好好的調查一番。
聽吳老六這么一說,我就聯想到了當初和張爺聊天喝酒的時候,張爺似乎還說過一個人和他合伙的,那個人就是亮哥。我不禁恍然大悟,從亮哥這里下手應該沒有問題,問題是不知道他此時在哪里,他行蹤詭秘,說不定得知竹葉青來到會所,也像張爺一樣害怕的躲起來了,亮哥那么賊的一個人,一定是得到了什么風聲。我又聯想到亮哥似乎和劉慧心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似乎是什么情人關系,劉慧心也就是梁思雨的后媽,這個女人的膽子非常的大,也很有野心,竟然想要獨自侵吞財產,這個事件有沒有劉慧心的參與呢,或許劉慧心會知道些什么,她和亮哥有著非一般的關系,如此親密的兩個人,劉慧心肯定會知道些什么事情的,關于亮哥是否侵吞了那筆錢,看來是從劉慧心這里下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我抬起頭來,看向一旁的吳老六和劉建武,說道:“我們可以從劉慧心這里下手,她和亮哥是屬于情人關系,我想劉慧心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我和吳老六和劉建武商量著,他們兩個人都同意我的辦法,事已至此,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們在商量著具體的細節,吳老六和劉建武說出了各種可能性,我在一旁聽著感覺很有道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我和吳老六和劉建武都在商量著關于張爺的事情,從劉慧心那里下手,看來,明天我得回家一趟了。